告辭了唐正天和唐九之後,徐雲就聯系了強子他們,因爲陳叔的熱情邀請,他們還是吃過了午飯之後才離開的。
徐雲和強子他們這次回來,直接讓老陳在鄰居圈裏面樹立了極高的威信。
平日裏喜歡“耀武揚威”的王老漢也在今後的日子裏低調了很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的兒子在燕京混了那麽多年,都趕不上強子去申江一兩年的時間。
但這也僅僅隻是會讓王老漢的面子受到點挫折,他心裏仍然會覺得自己兒子才是最優秀的人。
就連小區的保安,物業部門的那些領導和工作人員,對陳叔的态度都有了質的變化。
畢竟是棚戶區出來的人,平日裏會過日子是一種習慣了,所以做什麽都喜歡省錢。導緻于人們都以爲老陳家沒錢。
但人家兒子開着法拉利就回家了,不知道的人肯定會被震的五髒六腑都翻滾個遍。
誰都知道就這樣五百萬級的豪車,一年商業保險就十幾萬呢,所以即便是物業經理見到陳家兩口子都是點頭哈腰的。
……
回到琴島之後,徐雲的情緒一直都不是特别高,畢竟事情沒能解決讓他心裏非常的不爽。
危險仍然是一團霧水,根本就看不清楚,誰都沒有個好心情。
戒僞在徐雲離開的時間裏很好的執行了徐雲給他的任務安排,當徐雲回來之後,他很好奇的向徐雲提出了一個疑惑:“爲什麽要保護她?”
徐雲一怔:“天娛馬上就要簽她了,我可不希望她出事兒。”
“不隻是那麽簡單吧,天娛那麽多的藝人,怎麽就偏偏隻保護她一個。”戒僞道:“她的身份不一般吧。”
“你若是那麽好奇的話,你可以去扒一扒。”徐雲道:“如果你能查出她的身份,我還真的是要感謝你。”
戒僞有些吃驚:“你都不知道?那你還要……這樣做?”
“有種事情叫朋友相托,所以你就不要多問了。”徐雲道:“做好你分内的事情,至于其他的,我會自己處理好的。”
戒僞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回去繼續我的本職工作了嗎。”
徐雲點點頭。
“我可以給你一條線索。”戒僞道:“這或許也是我唯一能幫助到你的。”
徐雲一怔,看向戒僞,有些不太明白戒僞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蔣紫雪的後頸左下方有一個刺青,是七顆星星組成的一個圖案,這個圖案叫做七星光芒。”戒僞道。
徐雲一下就被戒僞的話給提起了興趣,他追問道:“那你還知道些什麽。”
“我還知道,七星光芒的刺青圖案是七個非常大而且古老的家族成員繼承下來的。”戒僞道:“尤其是蔣紫雪身上的這個刺青,七星光芒的圖案中,最中央的那顆星星顔色跟周圍不一樣。”
“這代表的是什麽意思?”徐雲道,關于七星光芒刺青的事情,他也略有耳聞,但真的就隻是耳聞,詳情完全不了解。
“代表了蔣紫雪所在的家族就是最中央的星星,他們家族是七星光芒中七個家族中最大的一個,也是爲首的一個。”戒僞道:“我知道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這些遠遠不夠!
“你知道多少就告訴我多少,千萬不要隐瞞。”徐雲道:“我想知道一切。”
戒僞道:“我說過了,我知道的也就隻有這些了,如果你還想知道更多,那就隻能想辦法去查。如果有需要我的話,我會幫你做事的。”
“你是在什麽地方聽說過的?”徐雲道。
戒僞皺眉想了想:“大概是在兩年前,有一個七星光芒之中家族裏的長老,聯系過我們天眼,有事情想要我們幫忙。當時殘空和故離在執行任務,崔力就帶我去見了那個人,當時我看到過那個人的後頸左下方也有這種一模一樣的刺青,唯一有區别的是,那個人其中顔色不一樣的星星不是中間的,而是旁邊包圍的。”
頓了一下,戒僞繼續道:“我當時很好奇,就問過崔力。這些都是崔力告訴我的。”
徐雲雖然對崔力這個人沒什麽好感,但是有一點他卻不得不承認崔力絕對是一個知曉很多事情的人。
至少是地下世界裏的事情,他是很博學的,不然他也不會走到那樣一個巅峰的地步。
“後來呢,後來那個家族的長老要你們幫着他做什麽事情?”徐雲繼續追問道。
“至于他要我們做什麽,我不知道,當時他們商談的時候我是沒有進屋資格的。”戒僞道:“崔力之後也一直沒有說過這件事情。”
“那你們做了什麽你總記得吧。”徐雲道。
戒僞搖搖頭:“我們什麽也沒有做。”
“什麽都沒有做?那去談事情隻是浪費時間嗎?”徐雲有些差異。
“真的是什麽都沒有做。事情似乎沒有談成。”戒僞對此表示很遺憾:“完全沒有任何的然後了,這事情就好像石沉大海了。”
徐雲深呼一口氣,崔力這混蛋死的還真是太可惜了啊,如果崔力現在還沒死,那徐雲就能多一個知道信息的源泉了。
這一點徐雲覺得左冷月應該是知道的,七星光芒這個七個大家族組成的團體,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呢?
“當我看到蔣紫雪這個紋身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說的大麻煩的确是大麻煩。”戒僞道:“你打算怎麽辦?”
“不知道。”徐雲道:“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戒僞仍然好奇一件事情:“到底是什麽朋友,托付你這樣棘手的事情,你還一定要接受這個事情?”
“女帝。”徐雲道。
戒僞倒抽一口寒氣,女帝,左冷月?
徐雲再一次讓他覺得高深莫測了許多,不僅僅有華夏神龍大隊裏特殊人物的身份,跟地下世界三皇之一的女帝還是朋友關系?
震驚之餘,戒僞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
“如果女帝想要保護的人,她隻需要帶在身邊就沒問題了吧?”戒僞道:“何必交給你呢,交給你,反而是更危險了的感覺。”
“這我就不知道了。”徐雲道:“但她既然選擇這樣做,就一定有她這樣做的道理。”
戒僞點點頭,這話也對,女帝的事情恐怕誰也不敢多過問,至于女帝心裏想的是什麽,更不可能是一般人能夠揣測出來的。”
“戒僞,謝謝你今天跟我說這些。”徐雲道。
“我跟你說的這些都是沒有什麽實質性意義的。”戒僞道:“不用謝我,我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幫得到你。”
雖然這些話是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意義,但卻讓徐雲大緻的知道了一個方向,至少蔣紫雪一直都神秘的身份徐雲是清楚了。
至于接下來徐雲還需要做什麽,那就隻能是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