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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忘舒知道纖紅雖是境界不高,但這遊夢萬裏神功甚是奇異,出奇不意之下,未必就會敗給對手。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但纖紅若是有失,便斷了楚三這條線索。在沒有确定楚三的下落之前,秦忘舒絕不容纖紅有失。</p>
畢竟此事極可能涉及共工,怎能調以輕心。</p>
纖紅身影一閃便逝,空中唯有一槍金針刺向弘道兄,此修雖驚不亂,口中道:“美人兒倒也紮手。”大袖拂去,将金針拔到一邊。</p>
哪知纖紅金針刺面不過是些晃一招,其身形早就藏在雲端之中,弘道兄動用靈識一探,早就探着,不由笑道:“美人兒閃得倒快。”身子如影随形,也向空中縱去。</p>
便在此刻,纖紅一道淡淡的影子在弘道兄身後出現,那弘道兄一心撲向雲端,怎知背後情形,還是白袍修士叫道:“背後,背後。”</p>
秦忘舒與纖紅交過手,雖以無相魔訣破了纖紅的幻影之術,卻知這道幻影無聲無息,極難探察出來,白袍修士便是出聲提醒,弘道兄也是極難避過了。</p>
隻聽“嗤”地一聲,那金針刺進弘道兄的後腦,這人身子一僵,就從空中落了下去。</p>
白袍修士大驚,棄了井長青,就向纖紅撲來,手中法劍高高祭起,就向雲端中的纖紅猛地刺來。</p>
纖紅見這法劍罡光強烈,來勢洶洶,也不敢抵擋,身子連續晃了兩晃,已退到百丈開外了。</p>
貂裘女子喝道:“長青,何不與這仙子聯手,先殺了這對惡人再說。”</p>
井長青洪聲應道:“正該如此。”口中招呼一聲,四柄法刀同時向白袍修士壓去。這四修除了井長青外,其他三柄法刀本不足爲慮。但不想四刀共祭之時,那情形卻大不相同。</p>
原來刀上白光連成一處,形成一道光圈,這光圈似雷如雷,在空中嗡嗡作響,白袍修士若被這光圈套中,怕是讨不了好去。</p>
白袍修士大喝道:“四象刀陣,不過爾爾。”手中法劍抵住光圈,同時雙手各掐一道法訣加持。就見那法劍罡光分出三道來,三道罡光雖分實并,原來是一種高明的罡光神通,名叫三才罡光。</p>
四象對三才,恰是對手,四修便與白袍修士僵持不下,纖紅瞧出便宜來,将身再化一道幻像,那幻像手持金針,悄然向白袍修士腦後刺去,若能再次得手,可不就化解今日危局。</p>
秦忘舒見諸修行将得手,自然不必輕舉妄動。</p>
哪知身子剛剛一動,背後一聲無息伸出一隻巨手來,将纖紅一把握住,巨手之後,乃是一團烏雲籠罩,烏雲之中弘道兄現出身形,哈哈大笑道:“美人兒,你這遊夢萬裏神功雖好,可惜仍非在下對手。”</p>
纖紅被那巨手攫住,身子已是動彈不得,青聆見了大怒,正想沖出山居,秦忘舒一擺手道:“時機不對,不可擅自出手。”</p>
青聆略想了想,那弘道兄手中有纖紅爲質,自己若是出手,反倒是束手束腳了,想來弘道兄貪慕纖紅美色,倒不至于就傷了他。隻好暫時隐忍,以待時機。</p>
白袍修士見弘道兄去而複返,不由哈哈大笑道:“弘道兄,你這番作耍差點吓死我了。”</p>
弘道兄嘿嘿笑道:“我這美人兒甚是難纏,若是用強,又怕傷了她,隻好動用妙策,方能将她毫發無損拿下來。”</p>
白袍修士連聲贊道:“妙極,妙極。”</p>
弘道兄道:“老弟,我瞧你急切拿這四人不下,要不要在下出手相助?”</p>
白袍修士笑道:“既知弘道兄無恙,小弟精神漲了十分,區區小事,何足牽挂。”說話之際,頭頂沖出一道白光,白光之中現出一隻黃珠來,黃珠在白光之中的溜溜打轉,忽被白袍修士伸手一指,黃珠急急打向井長青。</p>
井長青見這黃珠來的犀利,慌忙縱身就退,四象刀陣自是破了,空中法劍向下一壓,其他三柄法刀支撐不住,喀嚓嚓聲響傳來,三柄法刀齊被壓斷。</p>
再瞧向那井長青,雖是退出鬥場,卻被黃珠緊追不舍,黃珠去的又是極快,就在井長青背上一撞,井長青一個撲跌,就被打下遁器,墜下地去。</p>
少年修士驚呼一聲,慌忙縱着遁器來救,半空中扶住井長青,隻見井長青已是昏迷不醒,少年修士連聲呼喚,井長青方才悠悠醒轉,卻隻是将目光張開一線,口中道:“好厲害。”複又昏迷過去。</p>
剛才弘道兄被打金針刺下雲端,白袍修士被刀陣壓住,可謂是形勢大好,哪知轉瞬之間,攻守逆轉。白袍修士與弘道兄畢竟技高一籌,井長青被打得昏死過去,纖紅亦是被擒,這場鬥法結局已定。</p>
白袍修士森然道:“清雅仙子,井長青被我這奪魂珠打來,至少昏睡三年,三年後就算醒來,身子也廢了,你若想救他性命,速将雪玲珑交來。”</p>
清雅仙子手中緊握着一物,嘶聲道:“你若敢傷我夫君性命,我便與這雪玲珑同歸于盡。“</p>
白袍修士笑道:“我客客氣氣與你說話,仙子何必動嗔?你這雪玲珑若肯交出,我自然救你夫君性命。“</p>
清雅仙子顫聲道:“你好歹也是大能修士,不可其言語欺我。“</p>
白袍修士哈哈大笑道:“在下說話,自是千金不易。“</p>
少年修士忙叫道:“姐姐莫要信他,除非他将救姐夫,再給他雪玲珑不遲。“</p>
清雅仙子點頭道:“就是這個主意。“将手掌緊了又緊。</p>
白袍修士笑道:“也罷。“縱步來到少年修士面前,将手一張,道:”小道友,你瞧我手中丹藥。“</p>
少年修士伸頸去瞧,卻見白袍修士手中空空如也,心中猛然一驚,後頸就被白袍修士抓住,身子被提将起來,頓時動彈不得。</p>
清雅仙子大驚,叫道:“大修怎地出爾反爾?“</p>
身邊的胖修士叫道:“夫人,你怎地還不明白,那奪魂珠傷人針藥無救,這修士分明是在逛你。“</p>
白袍修士笑道:“這位胖兄倒也明白事理,清雅仙子,如今我手中有兩條性命,我隻數三聲,速将雪玲珑交來,三聲過後,若不見雪玲珑,卻要讓我爲難了。“</p>
弘道兄便來湊趣,道:“老弟有甚爲難處?“</p>
白袍修士笑道:“我手中二人,一位是她的夫君,一位是她的親弟,你說我該先殺誰,才能讓她心痛?“</p>
弘道兄道:“一夜夫妻百日恩,自然是殺了她的夫君,更令人痛初肝膽。“</p>
白袍修士好整以暇,搖了搖頭道:“弘道兄此言差矣,夫妻雖是一體,但怎及同胞骨肉。“</p>
弘道兄道:“此事真正令人爲難了。“</p>
二人一唱一和,相對歎息,卻是面帶譏諷之色,清雅仙子身子顫抖個不停,目光渙散,顯然是形将崩潰了,她雖有對手誓在必奪的雪珑玲在手,可對方手中卻是兩條性命,任誰被殺了,自己也是活不成了。</p>
青聆在山居之中瞧着目眦欲裂,急道:“秦兄,此時再不出手,怕這白袍修士真要殺人。“</p>
秦忘舒皺眉道:“清雅仙子必會交出雪玲珑來,井長青與那少年修士倒無性命之憂,唯有等這二人脫離了白袍修士的掌握,方可動手,否則你我便是出手,也是投鼠忌器。“</p>
青聆怎不知這其中道理,不由長歎道:“這二修着實可惡,此番情形,就算境界高出他二人數倍者,隻怕也是束手了。“</p>
秦忘舒咬牙道:“今日不誅這二修,我秦忘舒誓不爲人。“</p>
這時清雅仙子已是六神無主,這雪玲珑無比珍貴,夫妻二人不知花了多大的心思得來,隻盼能用此珠換來所用之物,也可解身上沉疴,此珠交出,自己又能活到幾時?</p>
但眼瞧着夫君與親弟危在旦夕,又怎能狠心不救?</p>
可就算心中願意用此寶交換夫君親弟性命,就怕對手得了此寶之後,不肯放人,反倒百般糾纏勒索,那可不是人寶兩失?</p>
白袍修士面色一沉,道:“一。”</p>
清雅仙子慌忙叫道:“莫數,莫數,這雪玲珑我交給你便是。”</p>
她雖知交出雪玲珑之後,自己再無挾持對手的手段,夫君與親弟能否活命,就看白袍修士的一念之間的,隻是這二人如此兇惡,又怎能信得過。</p>
心中便是糾葛不已,也隻好将手掌攤開,隻見掌中果有一隻玉蟲,此蟲天生地長,死後化爲玉軀,便是大匠天工,也是雕刻不出的。更難得的是此寶可解寒毒,救人性命。這世間能起死回生的法寶自然都是珍貴之極。</p>
白袍修士見了雪玲珑真容,不由大喜,正想施法取來,忽聽空中傳來兩聲巨吼,緊接着就是隆隆車聲。諸修急忙擡頭去瞧,隻見一輛馬車電馳而來,那馬車前方,系着一虎一獅,皆是身軀雄壯,瞧來好不驚人。</p>
馬車急馳而來,卻又在衆修面前忽地停下,那馬車說停就停,不曾有一絲晃動。</p>
諸修瞧這馬車華麗,獅虎威風,皆是瞧得呆了,隻是那馬車錦簾低垂,也不知車中坐着何人,動用靈識探去,卻被車上一股奇力所阻,竟探不進車中去。</p>
忽見錦簾挑開一角,伸出一隻長袖來,片刻之後,袖中伸出一根玉手,向着白衣修士勾了一勾。</p>
隻因那長袖堆疊,摭住袖中玉手,衆人瞧見的,不過是一根春蔥般的手指罷了。但見玉指勾動作,舉動甚是輕佻,可除了清雅仙子之後,其他修士皆是呼吸沉重起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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