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秦忘舒身邊兩位野人也不肯落後,架着秦忘舒翻山起嶺而起,一邊努力向前,一邊向秦忘舒賣弄不休。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p>
這個道:“人族小弟,你瞧我這遁術,叫做踏雪千裏步法,那步子若是踏得實了,就無法舉重若輕,唯有借着水靈力若有若無的反彈之力,方能運動無礙,這遁法修成,最是姿态大方,形容俊秀。”</p>
另一個道:“踏雪千裏又怎及我這禦風步,我這步法憑空禦風,最是難修,若無絕佳的靈慧,那是想也别想了。白龍潭數十兄弟,若論禦風步法,我若是第二,誰敢稱第一。”</p>
秦忘舒見野人個個賣力,且果然依着雲天輕所指,繞道而去,自是笑得合不攏嘴了,連聲贊道:“踏雪千裏步法靈活多變,暗藏玄機,禦風步無中生有,更是難得。”</p>
直把身邊兩位野人哄得大笑不止。</p>
不過秦忘舒心中也是奇怪,怎地雲天輕輕一句,就令野人改變了主意?忙用傳音之術向雲天輕問起,雲天輕笑道:“我瞧這些野人,性情倒也質樸,可就是個個生性倔強,說不得勸不得。好在他們個個要強,除了激将之法,再無其他法子的。忘舒哥哥記住了這條,以後就容易糊弄了。”</p>
秦忘舒哈哈大笑,道:“還是天輕有辦法。”</p>
兩名野人見秦忘舒大笑,忙問道:“有甚可笑之事,說來聽聽。”</p>
秦忘舒正色道:“那位人族小姑娘說了,你等的遁術快則快矣,也算勉強看得過了,就是運氣之法略顯不足,一邊遁行,一邊大呼小叫,嚷嚷的千裏皆聞。若能屏息靜氣還能遁行如故,那才算是真正高明。”</p>
此話一出,四周野人頓時閉嘴,生怕被雲天輕小瞧了,更有數隻野人圍着雲天輕來回遁行,不時地指地指口,示意雲天輕來瞧。以證他們就算不出一聲,也能遁行依舊。</p>
雲天輕怎不知諸多野人之意,雖是忍笑到腹痛,面上卻不肯露出滿意之色,就怕自己稍加首肯,這些野人得意洋洋起來,又會忘形了。</p>
如此繞路而行,雖是多行了一倍路,但因諸多野人個個努力,于傍晚時分,便來到赤玉谷西面了。隻聽得谷中寂靜無聲,秦忘舒心中不免狐疑,難道自己來晚了一步,谷中野人已被盡數全殲?</p>
隻等了片刻,忽聽一聲悶響傳來,整座赤玉谷便搖了一搖,秦忘舒身邊兩位野人本來面色凝重之極,聽到這聲悶響,總算略略松了口氣。</p>
雲天輕道:“忘舒哥哥,這兩位野人必知緣故,速速問來。”</p>
秦忘舒忙去問了,一名野人道:“人族小弟,我等總算及時趕到了,我瞧三宗修士尚未攻進谷去。”</p>
秦忘舒道:“這是怎麽說?”</p>
野人道:“赤玉谷同道藏身所在,是處絕寒之地,等閑法寶是用不得的,此間同道又集數百年光陰,打造了一座冰風絕域,此域以冰雪打造,内蘊玄機,隻需八名水屬同道守住絕域八方,就算你僥幸攻破了一塊,也可随時補來,那冰風絕域複又如金湯一般。我等先前也來攻打過,剛才這聲悶響,就是打碎絕域時的聲音了。”</p>
秦忘舒道:“既然赤玉谷同道已被三宗修士圍困,如今也可證我說話不假,也該放過我了吧。”</p>
兩名野人早就虛虛架着秦忘舒了,怎敢用力,此刻慌忙松了手,一名野人道:“人族小弟,既然我等及時趕到,不如就沖過去吧。”</p>
秦忘舒道:“谷中的同道不敢沖出來,那定是因爲對方勢大,隻好堅守,你等若是貿然沖過去,怎是三宗修士對手,對方可是有數名天仙境界大能,就算是共工老祖,道術不曾大成之時,也不是他們對手。”</p>
野人急道:“攻又攻不得,難不成就此瞧着?”</p>
秦忘舒道:“依我之見,最好先派一二人進入冰風絕域,讓谷中同道明白兩處同道皆來救援了,以堅其心。等到摩雲崖大隊同道前來,或可與三宗修士鬥個高低了。”</p>
雲天輕道:“此法最好,瞧現在這情形,三宗必定猛攻過一回,見奈何不得冰風絕域,隻好另想對策,趁着三宗攻勢稍緩,正好欺進絕域中去。“</p>
秦忘舒道:“天輕在此主持,我領着兩名野人去絕域之中走一遭。“</p>
雲天輕忙道:“這怎能使得?雙方既然交過手,野人必視人族修士爲大敵,那野人又是性拗,不等你說話,怕就會将你殺了。“</p>
秦忘舒笑道:“我也沒那麽容易被殺,白龍潭與赤玉谷原先亦是誓不兩立,且瞧這些野人,又有幾個會說話的,我若不去,着實有些不放心。“</p>
雲天輕也知道這些野人厮殺起來,一個頂十個,可若是通風報信,臨敵交涉,那是個個不通,說不定三言兩語就打了起來,反倒是誤了大事了。</p>
若是共工在此,倒也好辦,隻可惜共工必被三宗修士圍住,怎能抽身來此。好在也就是有共工在外,三宗修士大生忌憚之心,也牽制住了三宗大半精力,否則這赤玉谷必定是被四面圍住,怎能讓七八十隻野人欺進赤玉谷西面?</p>
秦忘舒便挑了兩名會土行術的野人,随他一同入谷,兩名野人此刻仍不敢開口,隻是把胸膛拍得山響,腦袋拼命點來,以示願随秦忘舒同行。</p>
秦忘舒見雲天輕的辦法至今尚靈,便道:“我三個動用土行術遁進谷中去,那土行術施來雖是容易,但若是無聲無息而去,才算本事。“</p>
兩名野人半日不曾開口說話,已是憋得滿面通紅,原以爲到了地底就可放肆一回,哪知又來了一道限令。兩隻野人面面相觑,又彼此點頭示意,想來是鼓勵對方,定要緊閉嘴巴,莫要丢人現眼。</p>
秦忘舒身子一晃,已在土中,兩名野人見他身法笨拙,忍不住就要哈哈大笑,不想嘴巴張開之時,才發現大大不妥。也算是兩隻野人機靈,忙伸出巨掌,捂住了嘴巴,這才不曾笑出聲來。</p>
野人的手掌極大,攤開來可就将面門整個兒摭住了,兩隻野人隻顧摭住面門,自然是不辯路徑,将四周野人撞得東倒西歪,惹得人人側目,費了許多工夫,方才潛入地底。</p>
秦忘舒在地底潛行,初時倒也容易,可随着地氣漸寒,速度也就慢了下來,到最後竟是寸步難行了。兩名野人果然乖覺,秦忘舒停下,他二人便停下,絕不曾說出半個字來。隻是四隻眼珠子不停地瞧向秦忘舒,骨碌碌轉個不休。</p>
秦忘舒惱道:“我知道我土行之術稀松平常,你二人心中定是笑話我了,是也不是?”</p>
兩隻野人急忙搖頭,仍是不肯開口。</p>
秦忘舒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道:“既然身在地底,就算開口說話,也不怕人聽了去,何況正要向兩位求教,在這嚴寒地底,這土行術究竟該怎樣行來。”</p>
此言一出,兩隻野人同時道:“土行千變,到了怎樣地域,就該用怎樣的法訣,你這土行術半通不通,可笑啊可笑。”</p>
當下兩隻野人不由分說,就當起秦忘舒的老師來,這個道:“在這雪域土行最是麻煩不過,隻因那天氣分爲極寒,絕寒,兩種情況下各有法訣。”</p>
另一個道:“不對,不對,真正到了絕寒天氣,那土石比法寶還硬百倍,誰也行不得的,所謂絕寒口訣隻是用來唬人。”</p>
秦忘舒眼瞧着兩隻野人就要争辯起來,他冷眼旁觀多時,知道野人雖是質樸,卻極爲好辯,想來在這苦寒地域生存不易,身邊來來去去就幾名同伴,數百年歲月,這寂寞如何打發?唯舌辯而已。</p>
他急忙擺手,對一隻野人道:“你先将極寒訣說來聽聽。”</p>
另一名野人大是不服,道:“爲何不是我來說?若論背這極寒口訣,白龍潭下,我數第一。”</p>
秦忘舒不等另一名野人開口反駁,忙對這名野人道:“我交給你一個差使,别人我是信不過的。”</p>
這名野人大喜道:“是怎樣的差使?”</p>
秦忘舒道:“你的同伴背誦極寒訣之時,你需得仔細聽好了,若是背錯一字,便算他不如你,出了這地底,我便認你是極寒訣背誦第一。”</p>
這名野人喜不自禁,連忙點頭道:“使得,使得。”</p>
剛才被指點背誦口訣的野人本來甚是歡喜,不想卻忽然多了位監管,歡喜之情立時化成如履薄冰,好在秦忘舒百般鼓勵,他才戰戰兢兢開了口,道:“極寒之域,五行有異……”</p>
隻說了這八個字,他的監管同伴便道:“錯!”</p>
那背口訣的野人大驚,道:“怎地就錯了?”</p>
監管野人洋洋得意地道:“你忘了先背‘極寒訣’這三個字,豈不是大錯,這不光是錯了一字,而是漏了三字,可不是大錯而特錯,特錯而不能再錯?”</p>
秦忘舒喝道:“這三字不算,你若再來搗亂,那就回去吧。”</p>
那監管野人本是存心挑事找碴,心底也是虛的,被秦忘舒厲聲喝來,隻好悻悻住了口。背訣野人大松了一口氣,忙将極寒訣一字字說了。</p>
他平生背這口訣無數,唯這一次最是心驚,竟是比身在戰場上殺敵還要膽戰心驚了。</p>
秦忘舒已是土行術小成,聞聽此訣,自是一點就透,當下體内真玄運轉,果然前行無礙,兩名野人雖是大步跟來,監管野人仍是心有不甘,口中不停念道:“要不要我将這絕寒訣背來你聽?”</p>
本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