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秦忘舒亦是着急,那常惜真是惜玉公子親妹,若失去此次機緣,如何對得起惜玉公子。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p>
正在着急,自正東方向忽有一道紫氣騰空,那道紫氣浩浩蕩蕩,橫無際涯,自極高空中垂落下來。諸修齊聲喝道:“紫氣東來!”</p>
就見這團紫氣向四周急速擴散,分明是在昭示天下,飛來嶺既将現世,諸修若有機緣,速速登臨。</p>
諸修瞧見這團紫氣,足下遁速自然加快了許多,常惜真若是還是無法趕到,那可真要錯過這天大的機緣了。</p>
就在這時,自北面空中來了一男一女兩名修士,二人雖是極力趕來,但因修爲有限,那男子似乎又身子有傷,因此遁速甚是緩慢。</p>
何九星喜道:“幸好是趕來了。”大步跨将出去,隻一步就趕到那對修士面前,常惜真見宗主趕來,忙道:“宗主,苟三月爲救惜真,被那鐵蜂蜇了數下,因蜂毒發作,這才來遲。”</p>
何九星道:“區區蜂毒,有何要緊。先登嶺再說。”向那苟三月瞧去,本來俊俏之極的一張面孔,此刻腫脹如豬頭一般,傷勢瞧來不輕。</p>
他左手搭住苟三月的手腕,稍稍一探,不由大皺眉頭,原來那蜂毒倒也厲害,竟已深入肌體,大有侵入靈脈之勢。這等毒傷在何九星瞧來雖不要緊,但苟三月的境界修爲怎能與他相比,若不能及時驅毒,禍根不小。</p>
何九星一時間想不出有何辦法驅毒,忙将右手抓住常惜真,雙手攜了二人,再次動用遁術,向正東疾馳。同時道:“三月,你暫且忍耐,等到了飛來嶺上再想辦法,此刻紫氣已現,若不能及時趕去,隻怕錯此機緣了。”</p>
苟三月忙擺手道:“前輩,在下身上小傷無關緊要,不要挂懷。”</p>
常惜真道:“還說不要緊,瞧你痛得汗水如雨,片刻兒功夫,背後可就濕透了。”憐惜之情,溢于言表。</p>
常惜真二人有何九星相助,遁速可就快了許多,片刻間趕了上來,秦忘舒向常惜真瞧去,果然生得秀麗,奇的是與那惜玉公子卻并無相似之處,想來龍生九子,各各不同,兄妹便是相貌有異,也是尋常。</p>
唯一令人納罕的是,那惜玉公子與常惜真皆是美貌無雙,可歎天地偏心,将一對璧人生于一家,可不是令人豔羨不來?</p>
隻是想起惜玉公子死于大義,不免令人傷感起來。</p>
再瞧向與常惜真同來的男子,其面目雖是瞧不大出來,但身上的靈息卻有似曾相識之感,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此修并不曾與自己交手過,否則絕無認不出的道理。</p>
既覺得此修靈息熟悉,那麽極可能與此修或是擦肩而過,或是同處一地過,奈何此來北域,遇到的修士甚多。修士的靈識雖是強大,也不可能記住每一名路人。</p>
因此秦忘舒隻好心中存疑,而冷眼瞧去,就覺得這修士目光閃爍,似乎不肯與自己相對一般,若非心中有鬼,又焉能如此?</p>
正在那裏狐疑,常惜真忽地叫道:“白蓮,白蓮!”伸手向前方一指。</p>
諸修急忙循聲瞧去,隻見那前方紫氣散盡,唯有白雲堆積,似山嶽,若城廓。而在白雲之中,三百丈之外,果然生出一朵白蓮來,那白蓮花開七瓣,清麗之極。隻瞧上一眼,就令人俗氣全消,心中就算有百般焦燥,瞧見這白蓮,也是渾然忘卻了。</p>
那仙家示兆之寶,不想竟神妙如斯。</p>
就見白蓮在諸修面前一掠而入,很快就沒入雲城霧山之中,諸修心中歡喜不已,更是感歎之極,但同時心中更是警惕。既有紫氣東來,白蓮拂目,那飛來嶺離此不過百裏了。</p>
何九星叫道:“事不宜遲,在下助諸修飛登此嶺。”正想一步跨去,哪怕隻行了數百丈,那身子好似撞到一堵堅壁一般,頓時退了數步,差點脫手将苟三月與常惜真抛了出去。</p>
常惜真忙叫道:“宗主,遇到了何事?”</p>
何九星吃這一撞,身子幾乎癱軟了,此刻急急深吸一口氣,方才令真玄運轉如初,忙笑道:“無妨,無妨,不過是撞到飛來嶺上的禁制,無法向前罷了,送君千裏,終須一别。”</p>
諸修恍然大悟,那飛來嶺上,隻容天仙境界以下者登臨,何九星已是天仙大成境界,離金仙境界也隻是咫尺之遙了,怎能登上此嶺。</p>
秦忘舒向林天棄瞧去,二人雖不曾說話,卻是心意相通,那林天棄上前攜住苟三月,道:“宗主放心,我等雖是萍水相逢,卻定要共同進退。”</p>
秦忘舒亦向常惜真伸出手來,那常惜真大大方方,伸出手來讓秦忘舒握住了,含笑道:“秦兄大名,惜真久仰了。”</p>
秦忘舒苦笑道:“盛名之下,其實難副,怎如……”本想提及惜玉公子,又擔心常惜真傷心,隻好止口不提,忙又轉口道:“何宗主隻管放心,我等這就去了。”</p>
足下展開小禹步法,身子一掠而去,快如閃電一般。那小禹步法于庭趨院退之間最有妙處,但又怎限于此,于急速遁行上亦非尋常遁術可比,他日若修得大成,說不定亦能跨域破界。此刻秦忘舒雖攜了一人,步法的遁速卻是絲毫不減。</p>
林天棄左手攜了苟三月,右手則牽着沈天鑰,而瞧他的遁術,又與秦忘舒不同。</p>
原來他早将割域靈劍祭在空中,此劍割域而行,自可跨地而過,與那遁行至寶縮地鞭實有異由同工之妙,此刻林天棄動用此寶,那法劍白光大放,向空中隻一割,林天棄攜着二人,已到了百裏開外了。其速比秦忘舒還快了三分。</p>
那林天棄劃劍而行,舉目向前方瞧去,前方層雲疊幛,霧橫碧空,而在濃雲密霧之中,隐約瞧見山峰數座。那山峰與衆不同,不與地平,卻與天齊,自然就是飛來嶺了。</p>
沈天鑰又驚又喜,道:“這山怎地就能飛在空中?若他日落将下來,可不是傷人無數?”</p>
林天棄微微一笑,道:“此嶺之中,藏有世尊昔日講學之所,名叫承天宮,自然是仙家洞府,卓然于凡世之間,那嶺上法則怎與凡界相同。”</p>
就見那山峰之中,有青氣百道沖天而至,卻于千丈處止住了,這百道青氣樹立如林,瞧來也是一大奇觀了。</p>
林天棄暗道:“此嶺隻容百人登臨,莫非與這百道青氣有關?”</p>
正在沉吟,卻見那飛來嶺急急向正東方向遁去,林天棄不敢遲疑,忙向身後一瞧,隻見秦忘舒已然趕到了,秦忘舒道:“你有割域神劍,當可先行一步。”</p>
林天棄卻搖頭道:“天棄最後上嶺。”</p>
二人口中說話,足下遁速不停,眼瞧着離飛來嶺隻有百丈之遙了,身子卻再也前進不得,二修知道是遇到嶺上禁制了,那怎好勉強,隻好停了下來。再瞧那山勢渾然,并不曾現出進嶺之路來,看來是時辰未到,飛來嶺尚未開啓。因此隻需保持遁速,緊緊跟定此嶺也就是了。</p>
秦忘舒動用禅識探去,原來此嶺四周已有三四百名修士了,尤其是在山嶺東側修士最多,自己與林天棄等人是在飛來嶺西側,身邊卻是空無一人。</p>
林天棄道:“莫非登嶺之路卻在東側?”</p>
秦忘舒道:“正該去東側瞧瞧去。”</p>
二人急轉身形,就向飛來嶺東側行去,隻行了數百丈,就見雲霧之中立着數名修士,正目不轉睛地瞧着近在咫尺的飛來嶺,奈何那山嶺仙門未開,禁制重重,自然是登臨不上了。</p>
嶺側諸修見秦忘舒等人飛來,皆将目光掃将過來,人人皆有敵意,忽從雲中飛來三名修士,這三修不由分說,祭起手中法寶,就向諸修身上打來,其中兩件法寶赫然是沖着沈天鑰與常惜真去了,顯然是瞧出二女境界低微,修爲不足,最好相欺。</p>
秦忘舒與林天棄見此,不由的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p>
飛來嶺既然隻容百人登臨,那麽殺得一人,自家就多了一分機會,此刻嶺側至少也有三四百人了,因此那修士因此祭寶殺人,倒也是可以預見之事。</p>
秦忘舒與林天棄相視一眼,默契已生,今日無論如何,也要登上此嶺,但若是因此大開殺戒,可不是因小失大了。瞧那嶺上百道青氣正大堂皇,實爲天地浩然正氣,那殺孽滿身,窮兇極惡之徒,怎配得上這天地正氣?</p>
既不能多造殺孽,又要登臨此嶺,對秦林二人來,可謂是重大的考驗了。</p>
或許那飛來嶺對世間諸修的遴選,就是從登嶺這一刻開始了,自此刻起,若是行差步錯,那便是與此嶺無緣了。</p>
林天棄擡劍祭去,先将擊向沈天鑰那件法寶輕輕擊落,此劍不光有割域劃地之能,亦是上乘的殺伐祭施之寶,伏羲皇親賜三寶,又怎能是凡間俗器可比。</p>
而在林天棄擊落一件法寶之時,秦忘舒的赤凰刀起伏不定,卻将另兩件法寶全部擊開了去。二人雖是志同道合,彼此間亦有一争高下之心。此番登嶺之戰,正是二人較量的開始。</p>
本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