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嚴爾一陣愕然。
“是啊,你認識他?”老孫問。
“啊,同班同學……不過,趙宇是你的孫子,但這姓氏怎麽會不一樣?”
“趙宇是我朋友在十年前托付給我的,唉,現在我已經聯系不上他的家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真是苦了這孩子!”老孫懊惱地拍了拍頭。
“希望你能和他成爲好朋友,多交流交流!”
“嗯,嗯,我知道了!”嚴爾拍着胸脯保證,然後肚子便是傳出不合時宜的聲音。
咕咕咕……
“哈哈哈,我這還有很多飯,你……”
“沒事兒,孫爺爺不用管我,我本來就打算出來吃的!”
罷了罷手,嚴爾就向老孫告别,他現在不想吃什麽飯,就像吃點甜點零食什麽的而已。
出門,一個人慢慢朝街市溜達而去,尋找美味。
轉瞬半個小時過去,嚴爾都沒有發現什麽好吃的,直到看見一個甜品屋。
在前世,嚴爾還是非常愛吃辣條,炸食品的,當然也包括甜點之類的東西。
一般來說,甜品屋都是有着冰淇淋這東西的。現在天氣不算陰涼,吃一點冰冷甜點,也是不錯滴。
甜品屋,裝潢粉紅,偏向于可愛形象,裏面的客人以女孩子居多,隻有少數是男生,而且都是陪女朋友而來。
“艹,吃了好大一口狗糧!”嚴爾斜眼一瞟,也就自己一個單身一人來,頓時有種孤獨圍繞在其周身的感覺。
“唉,真是讓人不爽的眼光!”
嚴爾一進來,制造的動靜就在不算安靜的甜品屋内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他們一個個充滿好奇的目光使得前者如芒在背,如同動物園内被群衆觀賞的猴子。
“哇哦,好帥的男孩子哦!”
“胡說,明明是可愛系的……”
“哎呀,都差不多啦!”
嚴爾的面容比較偏中性,穿女裝可以是女孩子,穿男裝也可以是男孩子,這就是傳說中的男女通吃……然而這很痛苦,例如眼前招呼嚴爾的店員即是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嚴爾,以至于點餐的速度有點慢。
“奇怪的氣味!”嚴爾一皺眉,周圍的空氣中彌散開的各種甜味中夾雜着一絲異樣的氣味。
循着奇異氣味,嚴爾最終把奇異氣味的散發源鎖定在了櫃台的下方。
“這下面有什麽東西嗎?”
氣味很是細微,嗅覺不是變态到極緻的人估計還察覺不到,更不用說那些長期待在甜品店内的店員們。
氣味有些熟悉,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嚴爾隻能邊等待邊回想什麽東西散發的氣味與之相似。
與此同時,外面緊跟而來的胡茬男則是坐在一個長椅上玩弄自己的手機,打發無聊時光間默默地守候着嚴爾。
忽然,有個帶着口罩的男子從不遠處走來,徑直朝胡茬男所在的長椅走來,然後坐下。
不經意地望了一眼,胡茬男本應是漠不關心的态度立馬改變,在他的感知當中,旁邊的男子身體内蘊含着常人難以披靡的能量。
“這少年是怎麽一回事兒,渾身散發的能量簡直就是在浪費自己的生命,不會控制也不至于會這樣吧!”胡茬男眼睛微微一眯,悄悄地觀察僞裝成大人模樣的少年。
另一邊,剛剛拿到冰鎮飲料的嚴爾神情是一變,他終于反應過來,那個奇怪的氣味是什麽了。
“這麽多氣味幹擾我,差點沒聞出來,md,居然是汽油!”嚴爾裝作是找位子,四處探尋,最後得出結論,整個甜品屋内到處隐藏着汽油。
櫃台,垃圾箱,地闆等等,很多常人忽視掉的地方此時掩蓋着一堆不同尋常的液體,嚴爾能感覺到這些東西的躁動,也正因爲如此他才能聞到。
“嘁,又攤上事兒了!”嚴爾悲歎自己的倒黴運氣。
“雖然沒看見什麽人接觸到那些汽油,但難保沒有什麽可以點火的東西讓那些汽油燃燒起來,我還是趕快想辦法讓這些人逃跑吧!”
不知是否是錯覺,嚴爾感覺那些汽油躁動的頻率越來越強了,像是要被添加了什麽化學藥劑,仿佛是不斷沸騰的水一樣肆意翻騰。
時間所剩無幾,可一時之間,嚴爾又想不到什麽好的辦法讓一群人離開甜品屋,隻好回到櫃台前領取甜品。
叮鈴鈴……
又有客人進入到甜品屋來。
“喂,别擋道!”語氣中裹挾着冷漠,進來的是一個淡金色短發的女孩,她的發型很有特點,頭發尖端部分是自然彎曲的。
上身緊束藍色領帶校服,下着藍色短裙,女孩兒舉手投足間都充斥着一股貴族範,嚴爾猜她應該是附近的私立學校裏的學生。
不過,這刻薄的語氣怎麽就讓人聽着很不爽呢,雖然是個身材高挑的美女,可在嚴爾心目中的評分立馬下跌十來分,變成了七十分的水準。
在看見轉過頭來的嚴爾時,女孩兒微微一愣,仍一臉平淡地望着嚴爾。
“我說得話你沒有聽見嗎?”女孩兒見嚴爾沒有動,挑了挑眉。
好漢不跟女鬥,也沒有時間鬥,嚴爾側過身去,準備讓對方。
恰于此刻,遠處的口罩少年冷笑一聲,随後兩手一握,身體内的能量猛然間爆發出來。
“這家夥!”胡茬男一驚,暗道糟糕。
隻見他一個箭步沖出去,在口罩少年驚愕的表情之中把後者給撞飛了出去,旋即右手朝甜品屋一捏,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過去。
砰!
驚天巨響,嚴爾趴在地上,用自己的後背遮擋住櫃台處爆發出來的劇烈火舌,把身下的女孩兒很好地保護住了。
“啊啊啊啊……”
爆炸轉瞬即逝,在胡茬男的控制下隻是爆發出一點威力就消失了,然而恐慌的情緒他是沒法控制的。
甜品屋内的所有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慌亂起來,紛紛抛棄手裏的美食,朝甜品屋外跑去,留下地上相對而視的兩人。
見女孩兒沒有事後,嚴爾回頭望去,櫃台已是被炸得粉碎,女店員們驚吓地摔倒在地,嚴爾過去看了看,她們隻是受了點輕傷。
“啧,這是第三次了!”身後回過神來的女孩兒輕咬嘴唇,面色非常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