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既然如此,我盡量避開她一點吧!”嚴爾幹咳一聲,随後轉念一想,那女人雖然奇怪了點,但是比起身邊的這位怕是也要好點吧。
對于奇怪舉動,第一天來這兒睡覺的時候,大胸陳愛的殺人未遂比起那哥特蘿莉女人也是不遑多讓啊!
“嗯……對了,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學校哦,明天就要演出了,到時候叫人給你稍稍畫一個妝容,你就隻需要假扮一下死人,客串一小段場景就可以了!”大胸陳愛想了想說道。
“哦!”
回答得言簡意赅,嚴爾這才想起來,自己貌似答應了演出什麽的呢,卧槽,這真的是把自己坑的遭不住,嘴賤幹什麽啊!
此時反悔幾乎是不可能。
時間流逝,飯菜逐漸成型,一點點誘人的香味徐徐飄來,嚴爾聞了一下,心情賊爽。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大胸陳愛兩手撐住下巴,盯着嚴爾說道。
呼~
“天啦噜,好好吃呢,做的不錯嘛!”嚴爾贊揚不絕,邊吃菜邊用眼角餘光偷瞄大胸陳愛那在桌子上擠壓得變形的大殺器,而正是這個才是讓嚴爾不斷贊歎的主要原因。
“這樣的平淡日子也是過得舒服呢!”
“你要是願意,以後我天天做給你吃哦!”見嚴爾喜歡,大胸陳愛半眯着眼睛,嘴角洋溢微笑間緩慢說道。
擡起妖豔如仙女的臻,嚴爾一臉錯愕,旋即點點頭,應了一聲:“美女姐姐煮飯給我吃,那可是求之不得!”
喵了個咪,感覺自己說話越來越活潑呢,肯定是朝陽光少年展的撒,不是什麽猥瑣的泡妞陰險小人展,恩恩沒錯,就是這樣……
一頓飯吃的爽快,兩人有說有笑,當然大多數時間,嚴爾都是充當一個安靜的聽衆,聽大胸陳愛把她在學校裏面的所見所聞給娓娓道來。
想來以前沒有合租夥伴的時候,大胸陳愛憋壞了吧,聊起天來是連珠帶炮,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等等。
“哎呀,美滋滋……”
吃過後碗都不用洗,陳愛根本不讓嚴爾動手。而嚴爾好好地打了一個飽嗝兒,很是沒有形象地躺在床上休息。
歎氣似得說一句話之後,床旁的手機卻是嘟嘟地響了起來。
談一個響指,嚴爾閉目,有氣無力地問道:“找誰啊?”
“……怎麽感覺你很累似得,你不會今天和哪個姑娘玩嗨了吧!”死黨張德棍用着陰陽怪氣地語氣說道。
嚴爾翻了個身,道:“你想多了,兄弟,我純潔的很呢,話說你啥事兒啊,難道又開黑?”
“果然你被放出來之後,整個人都開始有點變化了!”死黨張德棍嘿嘿一笑,接着道:“肯定開黑啊,你之前問的那個劇情世界,我知道怎麽過了,找了攻略田雞那家夥問了一下……那家夥腦袋瓜子的确挺好用的!”
“額,真的,那咋過?”嚴爾一聽就來了精神。
“嘿嘿……咱們直接進遊戲你就知道了!”死黨張德棍說。
……
“直接進遊戲,你就看着我怎麽解決你說的那個女人吧!”死黨張德棍神秘一笑。
嚴爾滿腹疑惑,還是照做了。
登錄界面,嚴爾邀請了死黨張德棍組隊,随後翻找遊戲記錄,找到了之前死掉的那個劇情世界選定,說道:“那我們進去了!”
天旋地轉,那一聲接一聲此起彼伏的死吧,死吧的可怕聲音在昏暗的空間中反反複複,逼真的效果極佳,驚駭玩家如死黨張德棍身上冒起一身雞皮疙瘩,但已經不能令嚴爾産生任何驚悚感覺了。
“卧槽!”死黨張德棍感受一下恐怖特效後,内心蕩漾的波瀾漸漸平穩,回到古井無波的狀态了。
随後,兩人都是很淡定地等待遊戲加載,直到進入到一個放滿箱子的房間内。
沾染鮮血的房間和上次不無變化,四周充斥着一股詭異的氣氛。
“那裏就是出口,隻要撕開那邊的牆壁之後就可以了,接下來就是會出現四周牆壁融化,然後我跑到外面那層牆壁那裏,就會出現一個女人。”嚴爾交代下大緻情節,随後無奈道:“我是真沒想到怎麽破解那女人的提問,感覺說美麗和不美麗貌似都回觸死亡劇情哎!”
“哼哼,那是你,像我就聰明地直接找大神問,而自己考慮半天什麽也沒有想出來,豈不就像是一個逗比一樣嗎,騷年你太年輕了!”死黨張德棍兩手抱胸,神氣十足地甩了甩自己的飛機頭。
“呸!”
嚴爾鄙夷地看了一眼死黨張德棍,懶得跟這家夥扯一些歪理,随即朝牆壁走去開始撕紙。
斯拉斯拉……
把牆壁撕裂開之後,兩人從牆壁内走出。
這時,嚴爾注意到,天花闆還沒有出現融化的迹象,然後也沒有系統的提示音什麽的。他猜想房間出現融化應該是沒有到時間,這一個劇情可能是需要被動等待。
但卻是不影響他們兩人去找那外面一層隐藏在牆壁中的女人才對,随即兩人在牆面上東摸西摸,似乎是在尋找劇情的開關。
寂靜的氛圍下,像是被兩人專注的神情所打動,女人再一次浮現。
牆壁隆起,一圈輪廓逐漸顯現,組合成身穿黑色校服的女學生。
佝偻身軀的她,一點猩紅在宛如瀑布一樣灑下的黑色長之下一閃而逝,她掃視兩人,随後在靜默地房間内開了口。
“想活嗎?”
“想!”兩人一同回答。
恰于此刻,嚴爾腦海内響起了系統的任務提示音,“任務,活下來!”
“任務來了”
嚴爾神情一凝,四周驟然間傳來滴答滴答地清脆響聲,那是白牆融化,降下粘稠如濃牛奶的白色液體。
“我的臉美嗎?”
女人擡起頭,黑色瀑布之下是一張極具醜陋的臉蛋,同時還萦繞死氣,整個人都是陰深深的。
對于女人的醜陋面容,嚴爾不敢恭維,其上滿布的傷痕已是把一張本來不錯的臉蛋給撕裂得支離破碎,第一眼還是第二眼望去,都不得不承認,這張臉……很醜!
“不過,問法到有些不一樣了呢,這怎麽辦,張德棍問的答案怕是不能對上吧!”嚴爾心中想道,随後略轉脖頸,餘光瞄向死黨張德棍。
而後者卻是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隻見死黨張德棍嘿嘿一笑,指着嚴爾的面容說道:“你很美,就和他一樣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