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漂亮!愛妃是專門爲了迎接朕而精心打扮的麽?沒想到……愛妃的審美,還真是獨特……”
那面癱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綠的。
“額……是啊。麟兒,你告訴你阿瑪,今晚咱們的小節目。”
“是!”麟兒乖巧應答,轉身對着瞠目結舌的龍回。“阿瑪,今晚我們來玩麟家戰鬥遊戲,打boss!所謂麟家戰鬥呢,就是麟兒自創的喽,其精妙之處就在于是真人打鬥!童叟無欺!公平公正公開!……”
“停!”
龍羽聽不下去了,眼看着那面癱已經沒了興趣。
“麟兒,講精髓!”
“精髓就是,遊戲規則是這樣的……阿瑪和娘親戰鬥pk,阿瑪可自帶裝備,娘親也可自帶裝備,根據阿瑪的戰鬥指數和娘親的戰鬥指數加上當日你們的穿戴及寵物,夥伴,坐騎之類的,當然啦也可自行戰鬥升階。這樣綜合之後呢,所得的當日戰鬥力就是你們戰鬥勝負的依據。阿瑪五天可以進娘親房間一次進行遊戲戰鬥,輸赢都是五天一次哦!不可貪杯哦~~”
“現在,可以開始戰鬥了麽?”龍回問。
“……”
“……”
這對于龍回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她承認的,她是受,他是強攻,什麽穿戴戰鬥指數,自帶夥伴,寵物,何止弱爆了,簡直弱爆了!
“環兒,帶麟兒回房間睡。”
“是!”
“恩……?”
“……”
“離兒。”
“啊……?”
“陪朕睡覺。”
“哦……!”
等到燃着的燈被他輕輕吹熄了,在床榻間他溫柔地打落她每一寸肌膚時,那薄唇輕輕啓。
“娘子……麟兒說的戰鬥力是什麽意思?”他看着姣弱柔媚的龍回,她哪裏有什麽戰鬥力。
“娘子的惟一的戰鬥力就是吸引……”讓自己無法逃離的吸引,淪陷,沉迷!
“……”
“難道朕還要什麽配飾或是穿戴才能證明自己的戰鬥力麽?”說着,他撫摸着龍羽如水一般傾瀉而下的流體,挽住她纖柔的腰肢,緩緩深入,來回撚踱。“朕不需要……”
戰鬥力不是靠說的,也不是靠裝扮出來的,是真槍實戰。
~(≧▽≦)~
第二天清晨,龍羽慵懶地伸開懶腰。發現身邊的俊美男子還在熟睡中,她好像是第一次這麽長久而貼近地看着他的眉毛,他的眼角,他閉合着的羽睫,颀長而濃卷。料峭的眉骨突兀有緻,冷峻的鼻梁高直,所以說他才這麽冰冷啊。
可是,他其實也很溫柔的。
在自己懷中安睡的樣子,說着自己會等她把心敞開的時候,一次次承受着她給的傷口的時候,他是最溫柔最堅實的存在。
龍羽發現,自己越來越無法自拔地愛着他。愛着他的溫柔,他的冰冷,他的放縱,他無盡的疼愛,包括他的霸道,他的一切!可是自己該要怎麽辦?她一直不肯對他敞開心扉,并不是不肯接納他,并不是心裏還有别人,而是她和他之間還存在着無法跨越的障礙。
她越是發覺自己深陷,越是害怕,越是逃離。
怕是,四月的一往情深,如煙迷繁,也須渡劫了……
四月了,早已是新的一批秀女進宮的日子了。
其實三月時候,那些被太後和各大太監管事們精挑細選的秀女都已經對龍回聖顔翹首以待了。
隻是,一直被龍回拖着,太後也并沒有催什麽。
如今,太後早已經是一問再問了。
“不知皇帝和離兒可有生皇子的意願?”
“皇帝自然有打算,不勞煩額娘費心。”龍回強扯住我的手,按在他的掌心之下被拿捏的生疼。
“離兒并沒有要生皇子的打算,兒臣還年輕……”我掙脫了龍回強行按住的手,挺身直說。
卻迎來了太後的尖利眉眼相向。
死水一般的沉寂,孤絕,寒徹。
“還年輕麽?可是哀家的兒可不年輕了!你不想給哀家添孫子,可自有萬千女子妃嫔想要給皇帝生龍子!”太後一語淡漠,說得也确是道理。
萬千妃嫔秀女,對于這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差事,都是樂而向往的。龍回雖然将近而立之年,但是他仍一臉俊美,風華絕代。即使是當今待字閨中的翹楚乃至豆蔻年華的清新少女怕都是心存眷戀的吧?
太後自是不說,這延續皇家子嗣的重要性。但龍回和龍羽又豈能裝作不知!
龍回隻是沉靜了片刻,卻還是要護着龍羽。“額娘,皇帝和離兒會上心的!離兒也一直很用心的幫顧皇帝,納妾之事,還是再做計議吧!”
她哪有用心的幫顧,怕是一點都不讓龍回省心吧,可是他卻從來不曾怨怼自己。
這使本就覺得虧欠龍回的她更加的羞愧難當。
“兒臣願意爲皇上親選秀女!”
半晌,龍回久久望着熟悉又陌生的眼眸,無言以對。
是要把自己轉手贈與她人麽?
如此輕易的,隻是這麽一句話!
她堅定的紫眸面對着徹骨的冰寒和質問,卻毫無半點動搖。
“離妃真這麽想?”太後眉眼舒展,如釋重負地開懷一笑。握住了龍羽此刻冰涼的手,“離妃真是賢良淑德,懂事識大體。我柳國子孫繁盛,江山穩固,可要記上離妃大度的一筆!”
她是要親手地一步一步地将心愛之人,推向别的女子懷中。
太後的這一步棋,隻一步,便可無憂了。
當自己冰冷的手背被一直更爲冰寒的大手覆蓋住的時候,她心隻是一橫。
“謝太後!這是兒臣應該做的!”
如果愛一個人,不僅是因了愛他的全部就有了可以得到他全部的資格。
而是當自己沒有能夠得到完整的他的資格的時候,肯放開手讓别人能夠更好的愛他。
回到了莫離閣,麟兒就叫嚷着問去太後那裏做了什麽。
“娘親,你是不是被太後那個老滅絕給欺負啦?一臉沉重的樣子!”麟兒口無遮攔地問,說着還用小手輕輕撫開我額頭上的褶皺。
“有那麽明顯麽?”我撅着小嘴同他撒嬌,“沒什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