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如何?”
北野摯一邊喝着咖啡,一邊看着手中的文件。放出去的這一條線,應該是時候收回來了。
“鍾小姐已經成功潛入,葉天淩應該已經開始追求”齊風非常嚴肅的說的,因爲這一刻談的是正事,所以他整個人都收斂了起來。
“那就好!那麽接下來的事情?趕快進行吧!”他已經要等不住了,在聽到宋溫馨分手以後,他是真的非常的高興,憑什麽那個男人?可以在她心裏面,占據如此嚴重的地位。
宋溫馨一直都隻是他北野摯的,誰都沒有資格從他身邊将她奪走,凡是妄想進行這一步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齊風是非常了解他的人,這一次,他也算是用盡了辦法才能夠讓宋溫馨再一次回到自己的身邊,所以他根本就不會,輕易的放棄。
“我要個大頭條,各個媒體都報道這個事情,而且,必須讓她看到!”所以眼見爲實,隻有她親眼看到才會真正的死心,不然以宋溫馨這性子,這件事情隻會白費。
“我知道了”
齊風說道,他雖然很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總統都在這個事情,已經好幾天沒有合眼了,可以說的出來他真的是很在乎,如果不把她拿到手,估計接下來的事情,他都沒有多大興趣。
“對了,南國那邊的情況如何了?”一直以來,南北兩國都是相當對立的,可是都是想盡辦法想要鏟除掉對方,隻不過這些事情都隻能暗中進行,表面上還得維持相當好的關系。
“一直都沒有什麽動靜,也不知道這個南國的總統,他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好像對很多事情都是漠不關心的”齊風這些時間,把第一心思都放在調查難過的事情上面,很多事情都會在暗中進行,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才可以。
“南祁夜這個人可是小看不得的,比起以往幾屆總統來說,他應該是最有才能的,所以我防的那個人就是他!”他也可能表面上看起來是風輕雲淡,但實際上,背後早就做好了一定的準備。
這樣的人才是最不好對付的,因爲你完全摸不清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一會兒就是什麽時候會出手?不過如此說來,也不是爲一個對手!
“您的意思是?南國那邊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嗎?”齊風有些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他們早就開始行動了,所以你必須要盯緊才可以!”北野摯放下手中的咖啡,擡頭看着他,非常肯定的說道。
“是!”
翌日,剛剛下過一場雨,空氣顯得非常的幹淨,聞起來也很舒服,宋溫馨特别喜歡這樣的空氣,所以大早上起來,她都會到院子裏面透透氣,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偶然看到院子裏面,一些女傭正在看着一些雜志,其實對于這些雜志她真的沒有一點興趣?隻不過她擡眼一看,似乎看到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
于是便走了過去,對着那個女傭說道:“這本雜志可以借我看看嗎?”他們都非常清楚,這個新來的小少爺的美術老師,和總統的關系匪淺。早就有謠傳,說她早晚有一天會成爲總統夫人。
雖然此刻,她提出的要求,他們自然不會不答應,更何況還隻是一本雜志而已,于是便開心地遞了上去。
宋溫馨簡單的道了一下謝接了過來,光看到封面幾個字,她一下子就愣住了。葉氏集團總統和市長千金,正處于熱戀之中,并且揚言,将在年底舉行一場豪華的盛大婚禮。
這無疑對她來說是當頭一棒,完全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他們才分手不久,他居然就已經和别的女人好了?最關鍵的是居然快要結婚了。
果然她什麽都算不上,他從來就沒有相信過自己
那幾個女傭發現宋溫馨的臉色有些不對勁,急忙關心的問道:“宋老師你怎麽了?不舒服?”明明剛剛還好好的,這會兒是怎麽了?
難道這個雜志上有什麽不成?可是她記得剛剛自己翻看過,并沒有什麽事情,應該不至于把她影響成這個樣子吧?
“我沒事”宋溫馨微微的閉上了眼睛,這一刻她什麽都不願意去說,心裏面覺得非常的難過,有些痛苦真的是難以表達出來。
“要不我帶您去看看醫生?”她的臉色真的極爲不好,仿佛突然受到什麽刺激一般。雖然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這一刻,還是去醫院比較好。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走走就好了”說完以後,她轉身離開,此刻她心情低落到了極點,每走一步都覺得特别痛苦。她還抱着那麽一點希望,并沒有立刻放棄。而且是給她這樣的一個打擊,讓她真的是非常的無措。
身後的女傭聽到她這麽說,也不敢陪她一起。隻好任由她離開了,但是心裏面還是有些擔心。不過想來怎麽也是大人了,應該不會出什麽事情才對。
這一路上不時的有風朝她吹過來,她覺得心裏面一片荒涼,自己居然跟傻子一樣希望有一天他會回心轉意!
不過到頭來,隻是她一個人,在執念着。
北野摯來到花園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那個女傭,看到北野摯,她急忙說道:“宋老師看起來心情似乎不太好,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了”
一聽這話,北野摯二話沒說直接離開了,他既然很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但是他還是不希望看到她痛苦的樣子,哪怕是因爲另外一個男人。不過他相信,這一次的事情應該會讓她徹底的放棄,從此以後,她就完完全全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這一路上,他一直東張西望的,但并沒有看到她的身影,還能跑去哪呢?最多是在這裏散散心而已。
終于在噴泉旁邊看到了她的身影,她就那麽靜靜的坐在那裏,看起來非常的平靜,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北野摯非常了解宋溫馨,他知道她越是這個樣子,其實心裏面越痛苦,隻是什麽都不願意說出來而已。說到底,還是沒有一個可以随意訴說的人而已。
“你在這裏幹什麽?”北野摯走到她身邊坐下去,非常關心的問道。
半天宋溫馨都沒有回答他,直到她突然擡起頭看着他,才淡淡一笑道:“沒事,我就是想在這裏坐一坐”
一開始知道那些事情,她确實是很難過,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卻有些看開了,因爲不看開又能如何?她一個人在這裏守着,什麽結果也不會給她。
北野摯聽到她那麽說,并沒有生氣,坐的離她更近了一分,嘴角揚起一絲笑容,拿起她手中的雜志看了一眼。封面的那幾個大紅字看起來真的非常的刺眼。
“這是什麽?”他這是明知故問,隻不過宋溫馨并不知道這一點。她一把拿過那本雜志,說道:“一本雜志而已?總統還喜歡看這個?”
“什麽都應該了解一下,而且你不是感興趣嗎?”
“我感興趣和總統您有什麽關系?”她看着北野摯好奇的問道,似乎他們之間并沒有親密到那樣的地步吧?
“爲什麽沒關系,難道我們之間還不夠親密?”某人繼續死皮賴臉的說道,仿佛要将臉皮厚進行到底。
“親密”聽他說完,宋溫馨突然想到了非常不好的事情,整個人一下子愣住了,臉突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看到她這個樣子,北野摯仿佛發現新大陸一般,不懷好意的笑道:“你居然臉紅了?你到底在想什麽?我那句話有問題嗎?”
“”這一下弄的宋溫馨更加的不好意思,其實她确實也沒有多想什麽,大概應該或許沒有吧!
忽然北野摯伸出手一把将宋溫馨摟在了懷裏,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卻是把她給吓住了。完全沒有想到,他會突然這麽做。宋溫馨此刻腦中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起來将他推開。
或者是說這一刻,她自己已經默認了,因爲宋溫馨這個人,一般不喜歡别人接近她,特别是如此親密的動作,除非她心裏面接受了這個人。
其實這個時候,連她都還在詫異,這種感覺爲何那麽熟悉?以至于連推開他都做不到。
“爸爸?老師!”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他們兩個人一下子愣住了,宋溫馨如遭雷劈一般,立刻站了起來,看着走過來的北靳熠面露尴尬之色。
北野摯此刻内心是崩潰的,好不容易有了這麽一絲機會,沒想到居然被自家兒子給破壞了,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找誰哭去,你說他早不來晚不來爲什麽偏偏要這個時候?最關鍵的是,這一次宋溫馨并沒有拒絕他。
“你怎麽來了?”北野摯問道。
北靳熠一聽這聲音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剛準備跨出的步子現在就停了下來,心想自家老爸是怎麽了?因爲他并沒有招惹他呀,爲何非要用這樣的眼光來看自己?
“我當時在花園散步了,這很奇怪嗎?我每天都在這散步呀!”北靳熠一臉詫異的問道,完全不明白這個自己老爸到底在生什麽氣?難不成和老師吵架了,所以在這裏鬧别扭?
“那你功課寫了沒?功課沒寫功課去,不要在這邊玩了!”北野摯沒好氣的說道,平時自家這兒砸,其實都挺聰明的,察言觀色什麽的根本就不用他教,怎麽今天什麽都不明白了?
難道是因爲齊風沒有告訴他這些簡單的常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