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狐内心崩潰前,夙痕收回了目光,“看來你的眼光需要提升提升。”
“…”白狐,莊主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田舵主,若你是閑着了,去北荒分舵走一趟吧,剛好,北荒那邊的分舵最近也不太平。”夙痕一手攬過蘇芸靈,将她鎖在懷裏,擋住她緊盯着白狐的視線。“白狐,你去南洲沼澤将冰鱗草尋回來,如果尋不到,就别回來了。”
“是。”
白狐領轉身便消失在院子裏,可見速度之快。
這貨莫不是吃醋了?要公報私仇的節奏?
“莊主,您不該如此對白狐,他是被這個賤人勾引的,您這樣有失公平!”田筱婉怨毒的盯着夙痕懷中的蘇芸靈,咬碎銀牙:“她不過是您一個小小的賤妾而已,何必爲她失了忠于您的人心!”
“田舵主,本莊主是失了忠于本莊主的人心還是失了你的心?”夙痕冷莫的看了眼田筱婉,“本莊主希望你最好擺準自己的位置,她畢竟是本莊主的人。”他的人容不得别人說一個不字。
“我...”田筱婉眸中閃過一絲隐晦,答道:“是。”
現在還不是時候,蘇芸靈,總有一天我田筱婉會讓你生不如死!
“呵呵呵…既然沒什麽事情,那我也先回我的小院子裏養腳傷了。”見人都走了,蘇芸靈笑道。
“你難道不應該給我解釋解釋你與你的白郎情是怎麽一個投意和?”
蘇芸靈聞言頓時感覺周圍的溫度下降十幾度。這貨到底是什麽時候就開始偷聽他們的談話了?
“哈哈哈…”蘇芸靈心虛的幹笑兩聲,抱腳故作痛狀:“哎喲,我腳痛。”
“…”夙痕,她腳痛?剛才一口一個白郎的時候怎麽不腳痛?
這丫頭是完全沒有做好一名小妾的自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調戲他的下屬,看來得好好調教一番才行。
“你要幹嘛?放開我!啊!”
夙痕按住蘇芸靈,一巴掌打在…打在她的小屁股上面。
蘇芸靈小臉通紅,不知道是被院子裏太陽曬的,還是被夙痕打在小屁股上那一巴掌給羞的。
“你…流氓!”蘇芸靈憋了半天罵道。這貨,要打也不能打人小屁屁啊,她爸媽都沒打過呢,好丢臉啊!
夙痕壓根就不管蘇芸靈内心在想些什麽,那雙鳳眼緊盯着她道:“記住了,以後不準再叫人白郎之類親密的稱呼,要叫的話,本莊主可以随便讓你喚夙郎或者痕郎。若是下次,再敢讓我聽見你這樣喚别人,處罰你就沒這麽簡單了。”
你大爺的!夙痕這個王八蛋管天管地還管上她拉/屎/撒/尿了。
還好院子裏一個人都沒有,不然她這張老臉往哪擱,看着夙痕那厮離開的方向,蘇芸靈咬牙切齒的揉了揉她那小屁屁。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夙痕這王八蛋敢打她的小屁屁,總有一天姐會讓你還回來的。
“兔子,兔子别跑!”
蘇芸靈離開了剛才的院子,提步便聽見有人在她身後面喊道。剛轉過身來就感覺腳邊一軟,一團白絨絨的小家夥呆在那。
“兔子。”蹲下身,蘇芸靈雙手抱起那團小家夥,還真是一隻兔子。
“蘇姑娘。”
那名尋兔子的丫環見蘇芸靈行禮道:“謝謝蘇姑娘幫抓住了這小家夥,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逮住它了。”
“不客氣。”将手中的那團白絨絨的小家夥遞過去,蘇芸靈道。
不過,面前這個丫環模樣生得倒是俊俏,蘇芸靈不由的感歎,難道是因爲長在幻雲山莊的關系?白狐、冷影和秦沐這幾個長得也是十分的英俊啊。
當然,蘇芸靈是忽略掉了鐵大錘的,鐵大錘雖長得不難看,但由于他的體形太過龐大健壯,整個人看起來毫無美感可言,跟英俊二字也挂不上勾。
那丫環接過兔子對着蘇芸靈再次道謝後,抱着兔子離開。
蘇芸靈看着那丫環離開的方向,東院?
夙府很大,蘇芸靈住南院,基本上在南院活動就夠了,很少去其他的院子。不由得有幾分好奇,這南院自己和軒軒那小屁孩,還有夙痕那貨住着,北院夏凝胭住着,西院是白狐和秦沐他們住着的,這東院又是誰住着的?
莫不是夙痕那貨的另一房正牌夫人住着?(蘇芸靈郁悶了,這貨的正牌夫人還真多。)反正她知道,不可能是夙痕的父母住。因爲她早就聽人說,幻雲山莊的老莊主和老莊主夫人沒有住在山莊裏。
蘇芸靈這幾日做着她那義工助教不亦樂乎,昨日才教人三十六計借刀殺人,今日教人美人計。課堂上的孩子們倒是聽得津津有味。可是,害得秦沐就要失業了,此時站在教室外面的秦沐内心都在呐喊,莊主,快把您這小妾收走吧!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爺聽到了秦沐内心的呐喊,“砰!”的一聲巨響,私塾的一根房梁塌了下來!
“….”秦沐一時沒了反應。
正在屋内上課的孩子們和蘇芸靈被吓傻,幸好不是全部塌陷,不然這小命啊。
蘇芸靈帶着孩子們跑了出來:“快!快!都先出去!”
這好好的房梁怎麽就塌下來了,蘇芸靈将孩子們都集中到教室外面,還好沒傷到人:“看看還有誰沒有出來的?”
“蘇先生,念羽好像還沒有出來。”有孩子說道。
什麽!還有個孩子沒出來!蘇芸靈急忙沖回去找念羽。
秦沐此時也反應過來了,跟着蘇芸靈一同跑了進去。
不一會兒,秦沐背着受傷的念羽從私塾倒塌的房屋下面走了出來,蘇芸靈跟在他身後,身上有些狼狽。
“我帶他去藥房上點藥,你先安排好這些孩子。”秦沐背着念羽道。
蘇芸靈點了點頭,看着倒塌的房屋,現在這個樣子當然是不能再上課了。
“怎麽樣了?”
蘇芸靈讓孩子們都先回家去,帶着軒軒來到山莊藥房。
“被砸到腿了,好好養着沒什麽大礙。”秦沐說道。
“那就好。”蘇芸靈聞言點了點頭。但見念羽臉色似乎有些不大好問道:“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念羽擡頭看着蘇芸靈,那黑漆漆的眼眸染上一層霧氣:“娘親還是沒有過來看我。”
蘇芸靈看向秦沐:“沒通知念羽的娘親嗎?”
秦沐沉默不言,表情有些尴尬之意,将蘇芸靈拉到藥房外面。
“怎麽了?”蘇芸靈問道。
“我已經通知了念羽的母親,隻不過….”秦沐面露難色:“隻不過,如心她還放不下當年的事情,對念羽總是漠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