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說夙痕與蘇芸靈回來後,媚蘭匆匆打扮了一番後就在“風痕庭”外面徘徊。
白夜從來不走尋常路線,進“風痕庭”時是從屋頂進來的,所以媚蘭花枝招展在外面徘徊的模樣都被他收進眼底。
“我說,夙痕,外面那姑娘又是你最近新納的小妾?”白夜自給自足的倒了杯茶水:“好歹本樓主也是客,連杯茶水都不給倒一杯。”
“本莊主怕你不敢喝。”夙痕冷哼一聲。
“你納了新的小妾?”蘇芸靈抓住了重點,涼飕飕道:“夙莊主還真是精力旺盛。”
“本莊主的精力旺盛不是都給你了嗎,哪還有時間去納新妾。”夙痕喝了口茶,涼飕飕瞥一眼白夜那個搬弄是非的說道。
“咳咳….”蘇芸靈被嗆得不清,什麽叫精力旺盛都給了她?她是清白的!
“咳咳….”白夜也被嗆了一下:“本樓主可不是在搬弄是非,剛從屋頂上看到的,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一直在“風痕庭”外面徘徊,就是不敢進來,難道不是?”
“花枝招展的女子?”蘇芸靈美眸子一轉,她顯然已經猜到了:“夙莊主的魅力還真是無限大,連下屬剛納的小妾都逃不過。”
“靈兒過講了,比起靈兒來,還差了一大節,一個浮生門主,就夠本莊主吃不消了,還加上一個天極宗副宗主柳弱風。”夙痕鳳一臉不以爲意道,隻是話語間有些吃味。
隻見蘇芸靈甜甜一笑,道:“錯,還有一個錢萬仲你沒算進去。”
夙痕一張俊臉黑得:“靈兒倒是記得清楚。”
“….剛好記住了。”蘇芸靈硬着頭皮道。
“本樓主先走一步,明日再過來拜訪。”見氣氛不大對,白夜腳底抹油,不見了蹤影。
乖乖,上次去找白狐,結果從秦沐那裏聽說,白狐被派出去了,原因就是因爲他們的副莊主。還有那麽一次,他不小心看了蘇芸靈的洗澡,而且還什麽都沒看見,就被夙痕那變态狠狠的揍了。看來他還是要挑挑時間再來,如果風勢不對立馬就撤,否則就要倒黴。
“…”蘇芸靈望着屋頂上幾片黃葉輕落下,有輕功,跑路倒是方便。
“夙莊主,你那個小妾在外面等着,你真的不出去一下?”蘇芸靈見那貨一本正經的看着書,完全沒有要出去的打算,便過來問道。
“本莊主的妻與妾不都在眼前嗎,外面的那個是什麽東西?”夙痕的視線從書上移到蘇芸靈臉上道:“不配。”
“….”夙莊主,你還真不自謙,外面的那個媚蘭雖不是什麽傾國傾城,但長得也是一個美人好吧。
“那我去幫你打發了如何?”蘇芸靈突發奇想道。
“随便,不過,不要讓我看到她。”夙痕将目光投回到手中的書中。
“好的。”蘇芸靈樂呵呵的出去了。
一出“風痕庭”,蘇芸靈見看到了白夜所說的那道“倩影”,真不知道範忠是怎麽看人的,放着李穎那麽好的女人不要,偏偏好這一口,真替李穎感到不值。
“咳咳….”蘇芸靈見在翠竹後的身影說道:“出來吧,我都看到你了。”
“哼。”媚蘭從翠竹後面走了出來,瞪着蘇芸靈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這個,不單我知道你在這裏,還有夙莊主也知道你在這裏。”蘇芸靈說道。
媚蘭聞言心中一喜:“是莊主讓你來看找我的?”
“….”她可沒這麽說過,蘇芸靈沒有正面回答她,上下打量了她道:“你不是範忠的新納的小妾了嗎,夙莊主再怎麽樣也不可能跟自己的下屬争一個妾吧。”
“這個你放心,莊主他如果是爲這個而不方便來見我,我這就去找範忠。”媚蘭見蘇芸靈沒正面答她的話,誤以爲蘇芸靈是在嫉妒自己,朝“風痕庭”的門口望了幾眼,心下蕩漾,看來莊主對她還是有意思的。而範忠那個蠢貨要能力沒有能力,長相平平,怎麽能跟英俊無比的莊主相提并論呢。媚蘭想着,得趕快跟範忠斷絕關系才行,不然,莊主認爲她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她又什麽時候說過夙痕會來見她?看着走遠的媚蘭,蘇芸靈總覺得對方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副莊主,那個媚蘭走了吧。”薄情和李穎從另一個方向走了過來。
“簡直不要臉!”李穎面色極差,顯得十分氣憤。爲什麽?她就偏偏輸給了這樣一個女人!
“那個你們來得正好,想不想看一場好戲?”蘇芸靈對着兩個狡黠一笑。
“副莊主你對她做了什麽?”薄情看着蘇芸靈表情怪異道。
“我能對她做什麽?關鍵看,她想對你們夙莊主做什麽。”蘇芸靈給了薄情一個信息量無限大的眼神,你自己體會。然後往剛才媚蘭離開的方向跟了去,她倒要看看這個媚蘭知道夙痕那厮有意納她爲妾後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
“你不去嗎?”薄情見李穎沒跟上來,看着她問道。
“我…”她跟範忠和離後,兩人就沒再見過面,也并不是李穎有意躲着他,剛好是她跟着副莊主去了淮城“雲上”,現在兩人見面又會是什麽一個尴尬的場面。
“去吧,同住在一個府上終歸是要見面的。”薄情道:“總要去看看才能讓自己死心不是。”
聞言,李穎沉默着點了點頭跟上薄情。
“阿忠,我想跟着說件事情。”媚蘭見範中在院裏練劍,走了過去道。
範忠聞言,停了下來,将手中的劍放在石桌上,才見媚蘭衣着妖娆,半露****:“怎麽穿成這樣?要是被别人看到多不像話。”
媚蘭一聽,範忠這個呆子一直以來就是這樣,男人哪個不喜歡她穿得妩媚動人的。
“阿忠,我,我想我們在一起不太合适。”媚蘭輕抿着嘴唇道:“我是風塵女子,我配不上你。而且,你的夫人她…”
“穎兒?穎兒回來了?她對你說了什麽?”範忠連忙問道,他知道穎兒跟着副莊主去了淮城,今日莊主與副莊主都回來了,那穎兒也應該回來了吧。想着範忠從石凳上站了起來,走了幾步,卻又停了下來,他現在應該用何種身份去看她?穎兒會想見他嗎?
媚蘭見範忠如此,心下一陣不痛快,他還想着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哪一點比得上她了?她當初以爲範忠跟李穎那個賤人和離了之後就會馬上和自己成親,沒想到這麽久了,他卻隻字不與她成親的事,害她頂着小妾的身份在這府中受人白眼!原來是一直惦記着那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