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當地煞和玄煞找到浮生時。浮生脈搏微,僅一息尚存,地煞吓了一跳,怎麽好好的一個人出去一天就變這個樣子了,當目及到浮生身上披着極不何身的白色狐裘時,心中有些了然,定是與錦兒姑娘脫不了幹系。
“先把門主帶回去再說吧。”玄煞道。
“好了,人我也放了,蘇姑娘可以乖乖回房了吧。”裴桦宸做了個請的姿勢。
“哼!”蘇芸靈縱使萬般不情願,但眼下也不能怎麽樣。回到了裴桦宸爲她安排的房間。
“你要幹嘛?”見裴桦宸跟着她進了房間,蘇芸靈雙手下意識的護着自己:“我,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做些什麽,我,我立馬就死給你看!”蘇芸靈将頭上的簪子拔了下來威脅裴桦宸道。
“蘇姑娘放心,在你不情願的情況下,桦宸絕不會冒犯你。”裴桦宸說道。他自信,向來都不屑對女人用強的。
“那你出去。”蘇芸靈立馬說道。
“好,那蘇姑娘你好好休息。”裴桦宸退了出去幫她關好房門,叫了六名護衛看守着。
蘇芸靈确認裴桦宸走了以後,将門反鎖了,才放下簪子。看着窗戶上的六個護衛的影子,蘇芸靈徹夜未眠。
“叩叩”
“姑娘您醒了嗎?”門外一名嬷嬷,身後跟着四名婢女,手裏都端着些東西。
蘇芸靈本就天亮時才瞌上眼睛,聽外面有人叫喚,眼皮連忙睜開,起身将門打開。
“姑娘,老奴是來伺候您梳洗的。”那嬷嬷說道。
“不用了,我想再睡一會。”蘇芸靈揉着眼睛道。
“姑娘,您梳洗後再睡也是一樣的。”嬷嬷朝婢女們使了個眼色,讓她将手中的東西放好,打了水進來。
蘇芸靈見此也隻好由着她們,梳洗了一番後,竟沒那麽困了。蘇芸靈望着窗戶外面的雪景,不知道浮生出去後會不會把她在這裏的消息告訴夙痕那貨。
“姑娘是老奴見過這世上長得最好看的人。”嬷嬷給蘇芸靈倒了杯熱水到她面前。
“謝謝。”蘇芸靈接過茶:“你們王爺呢?”
“王爺他進宮了,一會下了朝回來後,他自會過來見姑娘的。”嬷嬷說道。素色白衣,面容精緻如畫中仙,膚色白皙若雪。眼前這女子當真是國色天香,難怪王爺爲了她都不願意娶大樾國的公主了。
“錦兒…”陷入昏迷的浮生口裏一直喃喃着錦兒。
“這怎麽辦?門主要是再不醒…”地煞急得是團團,門主這倒底發生了什麽事。“我看,我去幻雲山莊的設在天明城的分舵走一趟吧,找錦兒姑娘救救咱門主,之前門主發病的時候都是用她給的藥挺過來的,可這次不知道怎麽回事,寒毒竟然提前發作了。”
“也好。不過,幻雲山莊的人能讓你把錦兒姑娘帶出來嗎?”玄煞看着面色蒼白的浮生,這次門主究竟又是如何受傷的?見白色狐裘,錦兒姑娘雖不想與門主相認,但,也不至于對門主下此毒手啊。
“莊主,浮生門的地煞求見。”冷影說走進來見夙痕望着蘇芸靈的醫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見。”夙痕冷聲道。
“是。”
“等一下。”
冷影應聲便要出去,夙痕突然說道:“讓他進來吧。”
靈兒,你倒底在哪裏?夙痕這幾日将幻雲山莊在天明城的弟子疏散得差不多。可就是還沒有蘇芸靈的消息。
“夙痕莊主,在下唐突過來實屬無奈之舉,能不能讓錦兒姑娘出來說話?在下有相求。”地煞道。
“你找靈兒?”夙痕瞥他一眼,看來不是浮生門的人所爲了。
“是。”地煞道。
“靈兒她不在。”夙痕道。
“怎麽會!”地煞聲音一增:“夙痕主是不想讓錦兒姑娘去見我們門主吧,還是說我們門主身上的傷就是你所爲!”地煞“铮”拔出劍指向夙痕。
“你想做什麽!”冷影也跟着将手中的長劍拔出。
夙痕示意冷影退後,問道:“你說你們門主受了傷?”
“是。”地煞冷眼看着夙痕。
“爲什麽你會以爲是本莊主所爲?”夙痕問道。
“難道不是?門主身上披着錦兒姑娘的衣服,定是你見了心有怨恨,所以才對門主下手!”地煞說道。
“……”冷影,這是什麽個情況?副莊主不是被人擄走了嗎?莊主找了幾天都沒找到,副莊主的衣服怎麽披到了浮生門主的身上?好複雜。
夙痕聞言,臉色綠了,将冷影手中的劍奪了過來,将地煞手中的劍打掉,劍指着地煞的喉嚨:“本莊主倒想問問你們門主了!帶路!”
“什麽意思!”地煞一驚,這幻雲山莊莊主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都沒看清楚他是如何将自己手中的劍打掉的。
“帶我去見你們門主!”夙痕鳳眸冷冽,陰沉吓人。
“你怎麽把他給帶來了,不是說帶錦兒姑娘來的嗎?”玄煞見被冷影與夙痕壓着回來的地煞。
“你們門主人呢?”夙痕冷聲道。
“在裏面。”玄煞誤以爲夙痕是來救他家門主的,便讓他進去了。
“攔住他!”地煞被冷影扣着,根本無法動彈,眼看着玄煞将夙痕帶了進去。
“你要想做什麽!”玄煞聽見地煞在外面大喊了一聲,連忙拔刀對怒對夙痕。
夙痕進了屋子之後,見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浮生,眸子一凝,劍指床上的人:“靈兒人呢?”
“你要對我們門主做什麽!錦兒姑娘不是在你們幻雲山莊分舵嗎?”玄煞那個怒了,地煞那貨辦的什麽事,把這人都引到他們老巢來了。
“錦兒,錦兒,我帶你,離開…..”突然雙目緊閉的浮生張了張口說道。
夙痕擰眉:“你說什麽?靈兒倒底在哪裏?”
浮生隻說了這麽一句便沒再開口,夙痕差點把浮生給掐起來。
“冷影,命秦沐過來!要快!”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人死了。他一定知道靈兒的下落!
冷影放了地煞道:“是。”
“你全名叫蘇芸靈,本王就叫你靈兒吧。”裴桦宸坐在蘇芸靈對面,倒了杯茶。
“不要,你還是叫我芸靈,或者蘇姑娘的好。”蘇芸靈道,夙痕那貨叫她靈兒,她并不排斥,可是這個還不熟的男人叫她靈兒,怎麽聽怎麽怪。
“那好吧,本王便叫你芸靈吧,蘇姑娘顯得我們過于生分了。”裴桦宸抿了口茶。
我了個去了,說的我跟你不生分是的。蘇芸靈内心都在呐喊。
“你什麽時候放我離開?”蘇芸靈問道,她知道此人并不會對她如何,可是她總不能一直被這個人關在這裏吧。也不知道這男人都是些什麽毛病。都喜歡這個調調,把女人囚起來。
好重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