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痕,你回來了。”夢瑤早就聽說夙痕他們今日就到幻雲山莊,早早的打扮好來在山莊門口守着了。
“嗯。”夙痕淡淡的應了聲,目光追随從馬車上下來的蘇芸靈:“你慢一點,都不會武功,小心摔着了。”
“我哪有那麽嬌貴?”蘇芸靈嘟着嘴回了他一句。然,就在她的話剛落,目光望向那抹粉色身影時,頭莫明的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一樣疼,蘇芸靈險些站不穩。
“還說不嬌貴。”夙痕見她險些就要摔倒,過來拉住她的手笑道。
蘇芸靈的頭疼就剛剛那一下,當她站穩後,揉揉腦袋,似乎也沒有什麽不适。許是這幾天在馬車上呆久了吧。
“靈兒,你也回來了。走,我領你上去。”夢瑤走上前來挽着蘇芸靈的手腕,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後面馬車上出來的北鸢歌見此,不由的搖搖頭,夢瑤這孩子。始終是差了點,否則從小在小痕身邊長大,小痕卻隻把她當成妹妹。
“咳。”夙天刑幹咳一聲,開口道:“夢瑤啊,怎麽就隻看得到阿痕和芸靈,我們就不管了嗎?”
“就是,虧得我還那麽寵你。這丫頭,太沒良心了。”北鸢歌也附和着夙天刑。
夢瑤從小就甚得這兩位的歡心,其主要也是因爲夙家,白家,錢家幾家子人生的都是兒子,沒有一個女孩子,所以,夙天刑與北鸢歌見了那時還是小丫頭片子的夢瑤裏就格外的喜愛。
“呀!是夙伯伯和夙伯母,夢瑤方才隻見阿痕跟靈兒,沒注意您們也回來了,真的對不起。”夢瑤見夙天刑和北鸢歌從後面的一輛馬車上下事,連忙小跑過去:“夙伯伯,夙伯母夢瑤給您們賠罪啦,好不好?”
北鸢歌他們佯裝生氣,夢瑤咬着唇撒嬌道:“對不起嘛,夙伯伯,夙伯母,您們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晚輩們唐計較了。這麽冷的天,還是先進屋去,我還準備了很多好吃的來迎接您們呢。”
北鸢歌本就不生氣,見她這麽說了,哪能還在這雪地上杵着:“好,趕路又困又餓的,先吃飽了再和你個小丫頭片子算賬。”
“嗯。先進去吧。”夙天刑也道。
這時,白狐與冷影還有李穎,薄情也走了過來,恭敬道:“老莊主,老夫人。”
“白狐倒是越長越漂亮了。”北鸢歌贊美道。
“…….”白狐。老夫人,其實您可以不用每次見我都要贊美一下。
蘇芸靈跟夙痕已走到了前面。地上厚厚的積雪,蘇芸靈一腳踩上去吱吱響。突然,蘇芸靈蹲了下來,用手抓起一團雪。
“靈兒你幹嘛?”夙痕見她的動作,不由得問道。
蘇芸靈回以他一個狡黠腹黑的笑,一把将手中的那團雪塞進夙痕的衣服裏。
“哈哈…..哈哈…….”蘇芸靈見自已陰謀得逞,大笑不止。
夙痕一臉懵,反應過來時,才感覺到胸口一片冰冷:“靈兒!”
“我,我錯了。”見他沉着個臉,蘇芸靈忍住笑意。
“真的知道錯了?”夙痕問道。
“嗯。”蘇芸靈點了點頭。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們來打雪仗吧。”
“靈兒,你以爲,你會是我的對手。”夙痕鄙夷看着她。
“……”當然不是。蘇芸靈谄媚的挽住他的手道:“所以啊,我兩要是一夥的嘛。”
“看着。”蘇芸靈抓起一個雪球就向白狐扔了過去,那雪球扔的可是一點沒放水啊,直往白狐的臉上去的呀。
白狐早就感覺走在前面的副莊主不懷好意,早早的就防備着了,見一顆雪球過來,身形一側輕松躲開。
運氣不佳,李穎走在白狐的正後方,還沒搞懂什麽個情況,就被蘇芸靈扔的那顆雪球砸在了頭上。
“哈哈哈哈…….”
旁邊的薄情忍不住大笑起來。然,還沒等她笑過瘾,一顆雪球就向她砸過來了。薄情冒冷汗,不是應該提醒一下的嗎?險險的躲過一劫。幸好副莊主沒有内力,扔的速度不快。不然,她就要中招了。
“副莊主你也太陰險。”李穎将頭上的雪摘下來道。
“那個,小穎同學,這不能怪我,我是準備打白狐來着,沒想到他躲開了。”蘇芸靈解釋道。
“哼,我不管。”李穎也抓起一團雪,向蘇芸靈扔過去。
“小穎同學,别啊,我都說了,我是砸白狐的……”蘇芸靈邊跑邊說道。
“他們在幹嘛呢?”走到一半時,有點東西落在馬車上,北鸢歌與夙天刑去取,而夢瑤爲了展示自已的孝敬,陪着一塊去了,就也沒讓其他人等着。
“薄情他們在幹嘛?”夢瑤見一旁的薄情抓着一個雪球問道。
“在打雪仗。老莊主,老夫人,要不要也加放啊。”薄情笑道:“現在的形勢是莊主與副莊主是一夥的,白狐和李穎現在是一夥的了。冷影和我都是獨個體。”
北鸢歌一聽,有趣,拉着夙天刑道:“走,我們搭個夥。将他們都打爬下。”
“嗯,是好久沒活動筋骨了。”夙天刑贊同的點點頭,順便提醒道:“芸靈那孩子不會武功,一會看着她的時候可别使用内力。”
“這個我當然知道。”北鸢歌投以他一個放心的表情,對在一旁的薄情與冷影說道:“還有,你們也是,對芸靈可要下手輕一點,知道嗎。”
“是。”兩人齊齊回答。
北鸢歌與夙天刑也加入了雪仗的“大戰”中。
“啊!夙痕爹娘過來了,小心點。”蘇芸靈本來叫北鸢歌與夙天刑叫不慣爹娘的,但經過他們的指正督促,現是,怎麽叫,怎麽順口。
“小心喽。”北鸢歌抓起一團雪球向蘇芸靈那邊扔了過去。
因爲北鸢歌扔的那顆雪球很慢,普通人是能躲過去的。蘇芸靈閃躲開,眨巴眨巴眼睛,道:“娘,我不會武功,你就不能讓着點。”
但手上的一顆雪球卻出其不意的扔向看着她的北鸢歌。
“小心。”夙天刑将北鸢歌攬入懷中,單手握住蘇芸靈扔過來的雪球:“芸靈,你扔雪球的力度太小了。”
“好啊,芸靈,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北鸢歌看着蘇芸靈道。扭頭再看看夙天刑,一臉伴奏怒:“天刑,你倒底是哪一邊的?芸靈的力度太小,你是想讓她把我砸出個好歹不是。”
“……”夙天刑覺得此時還是沉默爲妙。
“娘,就那您的武功,就算十個靈兒加起來也砸不出一個好歹來。”這時,夙痕也跑過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