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三折,幾經起伏跌宕的煉藥師大會結束了,蕭炎最終狠狠調戲了一把觀衆老爺的心情,最終以三種火焰的三紋青靈丹赢得了勝利,當即讓他的聲望漲到了一個無可附加的地步。相比之下,夜然的聲名則在這顆新星之下黯淡了許多,他的缺席甚至被謠傳爲因爲知道有蕭炎或炎利在,不敢出戰逃跑了。不過夜然并不怎麽在乎這種名聲,他本身就處于暗處之人,大可以改頭換面,以一個新的身份過活。
煉藥師大會的喧嚣還未散盡,另一則消息再次将di du帶入了新的熱鬧之中,那便是隔了一天後,會有幾乎可以确定爲少宗主的納然嫣然與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未婚夫戰鬥。與原作不同,雲韻就在di du,雲岚宗并未到處派發請帖,邀請别人前去觀看。
不過雲岚宗,作爲加瑪帝國的龐然大物,一舉一動自然受地方各方勢力的關注,到時候,怕是會有不少人在暗處觀看,就算在明處,一些人物不請自來,雲岚宗也不會趕他們,雲岚宗可從未覺得納蘭嫣然會敗。
當事人的蕭炎和納然嫣然在此期間完全沒有出現。蕭炎服用了煉制的三紋青靈丹,晉升大鬥師。而納然嫣然,雲岚宗的人也不清楚在幹什麽,因爲被他們的宗主雲韻帶走了。
雲韻并不是帶着納然嫣然去找夜然,而是另找了一處清幽之處進行特訓。夜然稍微洩露了一些蕭炎的實力,并不是單純品級,而是較全面的綜合實力。雖然雲韻對自己的弟子有信心,但聽夜然的話後,還是泛起了一股危機感。
夜然沒有了雲韻的陪伴,便一心一意地将心思花在了自己新鑄的藍玉鼎中,經過一次實際的煉藥之後,夜然發覺到了一些瑕疵,他要修正這部分瑕疵,同時刻入新的陣法。
一天下來,幾人倒是過得意外的充實。
翌ri,火紅的太陽,突破了地平線的束縛,一躍而出,瞬間,溫暖的陽光,普照了大地。
du的北面,那裏一座宏偉的龐大山巒之上,栖息着帝國的強大勢力,雲岚宗。
而此時的雲岚宗的巨大廣場中,卻格外的安靜,似乎隻剩下風的呼嘯聲,廣場近千人靜靜地都将視線鎖定在青石台階之上。
似乎是呼應他們的期待,一道挺拔單薄的身影從台階出慢慢出現。背負着巨大黑尺的黑袍青年,目光無喜無悲的在巨大廣場中掃過,最後停留在石台之上那同樣将一對明亮眸子投shè過來的美麗女人身上。
“蕭家,蕭炎!”
“納蘭家,納蘭嫣然!”
一男,一女,原本作爲未婚夫妻的兩人,各自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觀看比試的加瑪帝國老牌強者,看着兩人眼中異彩連連,然後又玩味地看着一臉郁悶的納蘭桀,憑借着他們的手段,自然知道蕭炎與納蘭嫣然的關系。
“你,便是蕭家蕭炎?”位于中心位置的白袍老者,擡眼瞄着蕭炎,半晌後,緩緩的開口道,“我是雲岚宗的大長老,雲棱,這次的三年之約,便是由老夫主持,此次比試,意在切磋,點到爲止。”
“生死,各安天命。”蕭炎忽然打斷了雲棱的話語。
在暗處觀看的雲韻,秀眉不禁皺起了起來,顯然她不喜這樣,道:“這蕭炎,真是決絕呢,不過他真就不怕自己将命留在了這裏嗎?”
“看他們的樣子,總覺得生命真是廉價的感覺呢。”在雲韻身邊,夜然淺笑着說道,随随便便就是生死之戰。
話雖如此,納蘭嫣然危險了,雲韻會救,蕭炎要死了,藥老會出手,他們的生死都不掌握在他們的手裏。
納蘭嫣然微微點了點頭,聲音清冷道:“随你。”
雲梭見當事人都同意了,也就批準了,最主要的是,他不認爲蕭炎會勝利。
蕭炎嘴角掀起一抹弧度,雙瞳盯着納蘭嫣然:“三年之約,我如約而至,今ri,解決掉以往的恩怨吧,當年你給我蕭家的恥辱,今天還回來!”
納蘭嫣然美眸與那對漆黑眸子對視着,略微有些惋惜的歎息了一聲,淡淡的道:“我自己的婚事,自己會做主,即使如今已過三年,可我卻并不認爲當年我做錯了,我有權利選擇自己的命運,或許在選擇之時,因爲一些舉止不當,但若時間返回,我想,我依然還是會這樣。”
“舉止不當?”蕭炎輕笑了一聲,“一句輕飄飄的舉止不當,便是想要将自己的蠻橫之舉推卸而去嗎?這似乎太簡單了點吧?”
“果然包辦婚姻害死人啊。”夜然看着一臉奪妻之恨(好吧,事實上也差不多,不過感覺又感覺差好多)的蕭炎感慨着,本來就是一個不願娶,一個不願嫁,怎麽弄得這麽大的仇恨。
退婚雖然是大折面子的事,不過一經推敲,小小的蕭家就算向着帝國一霸的雲岚宗低頭,也不算太丢臉啊,當時納蘭嫣然并不是以納蘭家的,而是以雲岚宗的意思去的,并且也算是找了理由,給了補償。就算換種偷偷摸摸的方式把婚退掉了,如果真的是居心叵測的人,也會将婚約的事扯出來的,到時候不一樣丢人?
表情逐漸回複淡漠,蕭炎緊握着尺柄,洶湧澎湃的青sè鬥氣,自蕭炎身體表面暴湧而起,一道道裂紋不斷從蕭炎腳下的地面延伸而出。
納蘭嫣然也緊握着淡青長劍,青sè小風卷在劍身之上翻滾飄蕩,與蕭炎的氣勢針鋒相對!
“開始吧……”
兩人身體之上鬥氣升騰,同時将自身氣勢毫不留情向着對方碾壓而去,兩人之中的石闆,在兩股氣勢之間被碾成粉末。
鬥氣大陸的人就那麽喜歡以勢壓人嗎?就不能直接開打嗎?你們兩個又沒有差太多,明知道氣勢沒用,居然還拼了那麽久。看着對立的兩人,夜然搖了搖頭。
終于,蕭炎率先打破氣勢僵持,重尺揮動,蕭炎身體猛然化爲一道黑影,狠狠地對着納蘭嫣然沖撞而去,輕貼地面的玄重尺,沿途直接在青石之上,帶出一條長長地火花以及深深痕迹。
如果說蕭炎是憤怒的猛獸的話,那麽納蘭嫣然就是翩然的靈燕,隻見她腳尖輕點地面,瞬息間,便是與那暴沖而來的黑sè人影交錯而過。交錯間,納蘭嫣然手中長劍極其自然地橫削而出,幾道細小的風刃,對着蕭炎脖子切割而去。
蕭炎微微提起巨大的玄重尺,隻是這樣便擋住了風刃。手臂揮動,玄重尺又帶起一股兇悍勁氣。對着身後橫砸而去。
納蘭嫣然将手中長劍暴刺而出,淡青長劍在虛無地空氣中留下一道青sè弧影,劍尖直直對着橫砸而來地重尺點去。
“叮”
一道清脆聲響,納蘭嫣然修長的長劍竟被壓成了一個極爲驚心動魄的弧度。長劍雖然彎曲成了大弧度,可卻始終并未就此斷裂。随着納蘭嫣然往其中注入的鬥氣,長劍轟地一聲便将那重尺彈了開去。借助着彈力,納蘭嫣然騰身掠上半空,手長劍忽然急速顫抖,旋即緩緩移動着,而每當長劍移動一分,便是将會留下一個猶如實質般的劍形殘影。
“風靈分形劍!”
五道虛幻的能量殘劍對着蕭炎尾相接地暴shè而去。蕭炎手掌随意打出兩股勁氣,一股是用于試探那五道能量劍,另一股是推動着自己移動。蕭炎的勁氣一觸及能量劍,便被能量劍摧枯拉朽地刺穿了,連阻礙也說不上,此等威力讓蕭炎不禁皺起了眉頭。
隻是納蘭嫣然玉手橫揮而出,落空的五道能量殘劍,居然偏轉了方向,修正對蕭炎的軌迹,這讓蕭炎放棄了原本避開的想法。
既然躲不了,那麽就正面擊潰!蕭炎手中重尺青sè鬥氣猛然暴漲,也有着青火苗閃騰而出,偷偷動用了異火,那麽接下那一招也便不再話下。
“嘭!”
能量爆炸聲在虛空之上響起,大盛的青光,使得一些人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
“難怪你說,嫣然很可能會敗給他呢,原來有異火。”青sè的火焰在青sè鬥氣的遮掩下,一般人很難發覺,但卻瞞不過雲韻。
“而且還是青蓮地心火,古河知道會哭的吧。”夜然笑着說道。
經夜然這麽一提醒,雲韻的面sè也古怪地說道:“想不到,那次在沙漠最終獲得異火的居然會是他。不過,他還真是敢呢,這可不是虎口奪食那麽簡單呢,一個小心,可以說是整個加瑪帝國爲敵呢。”
“正因爲他敢,所以他才能成長到現在這個地步,并且以後也将不斷成長下去。至于與整個帝國爲敵,給他時間,他還真得辦得到,你要不要現在斬草除根?”夜然玩笑着說道。
“你很看好他?”雲韻歪着頭問道。
“他可是受世界眷顧之人哦。所以他才能以那種高風險的方式變強。”
“說他被眷顧,我想你才是最受眷顧的一個吧,小小年紀就便到達這種高度。”
“或許是吧。”夜然簡單地應道,之後又将目光轉向了兩人的戰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