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舊城區。
舊城區!是繁華都市遺忘了的角落,這裏是貧窮的聚集地,居住在這裏的大多都是社會底下層人員,狹隘的街道上人流卻熙熙攘攘,街道兩旁都是四五十年前的房屋,各種污漬斑斓斑斓的,垃圾随處可見。
不少天真無邪的孩童在路邊随意的玩耍,和這些孩童相反的是,路過的行人,臉上大多都浮現出一種漠然,一種對生活的麻木。
一身便裝,背着一個背包的趙青沿着道路行走,十分鍾後,一座五層高的大型建築出現在他的眼前,這建築原本是一座商城,隻是因爲新城區的開發,舊城區逐漸地被遺忘,直到舊城區成爲了貧民的聚集地之後,這座商城就空置了下來。
七天前,魔虎門隻是用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就把這一座商城給收購了下來,經過了七天的改造,趙青要的研究所就誕生了。
商城的所有出入口,都換上了嶄新的鐵閘門,完全隔絕了外人的進入。
打開了小門,商城内頓時亮起了燈光,可以看到空蕩蕩的一樓,除了粗大的柱子外,别無他物,雜物都被清走了,所以這裏十分的幹淨。
中心位置的三百平方,被特意地改造,地上鋪設了打過蠟的木質地闆,這些地闆是鐵桦木材質,鐵桦木是世界上最爲堅硬的木材,是鋼鐵兩倍硬度,子彈打在上面,都不會留下痕迹。
這三百平方,就是趙青以後修煉的地方,所以他特意地給這三百平方起了一個名字,叫武堂。
進入這裏,趙青特意的查看了每一寸地方,爲此他整整花費了一個上午的時間,讓他松了一口氣的是,這裏并沒有什麽偷窺設備,
“嗤……”的一聲響起,電梯的鐵門閉合,電梯直線下墜,過了停車場,最後落到地底的最深處。
從電梯走出來,第一眼看到的是特殊合金制造的閘門,就算是烈性炸藥也不能夠破開這閘門,要進入其中隻有兩種方式,第一就是通過密碼驗證進去,第二就是動用重型機器,所以這裏的安全性絕對靠譜。
通過驗證,閘門緩緩的打開,看到裏面的實驗設備,趙青頓時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因爲他在重生前,就在類似的地方,工作生活了十多年。
進入實驗室!趙青又花費了半天的時間,仔細地檢查了每一寸地方,也沒有發現什麽監聽偷窺設備,最後才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這雖然是高級别的實驗室,但還是缺少了幾種戰略級别的先進實驗器材,不過那些實驗器材卻不是我一個人能夠觊觎的。”趙青**了片刻,最後歎息了一聲。
“将就一下!”趙青微微搖頭道。
随後,趙青取下背包,背包中放着螺蛳黑晶蟲的甲殼,隻見他把甲殼拿了出來,娴熟地用實驗器材切割了一小塊,接着粉碎,開始對螺蛳黑晶蟲的甲殼進行資料采集。
直到第二天清晨,趙青才從實驗室走出來,在街道上找了一家算是幹淨的地方,點了一個早餐,然而就在這一個時候,他突然地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機,好像有一條毒蛇在暗處露出了劇毒的獠牙。
趙青頓時警惕了起來,目光向街道末端,一棟陳舊的樓房望去。
驟然之間!趙青的瞳孔驟然的收縮了一下。
“嘭……”熱鬧吵雜的街道,驟然地響起一聲巨響,巨響如雷,瞬間蓋過了熱鬧的嘈雜聲。
被突如其來巨響給震懵了的路人,紛紛的放一個方向望去,隻見街邊的一攤早餐檔門前的一個水泥石墩炸開,地面凹陷了一塊下去,在早餐檔範圍内的人,血淋淋的躺在地上,身體被炸開的碎石擊傷,哀嚎一片,其中還有幾人被擊中要害,當場斃命。
頓時!整個街道都炸開了。
“糟……”在街道末端一棟陳舊的樓房之上,一位面目普通的中年人,透過狙擊槍的目鏡看到那邊的情景,并沒有發現被爆頭的人,頓時暗罵了一聲。
隻見他驟然地縮了回去,手指飛快的跳動,咔嚓的一聲,一支完整的狙擊槍頓時分開成各個部件,前後隻是一秒的時間,這些部件被他裝入了箱子,接着此人拔腿就跑。
此人顯然是一個武者,身手矯捷,隻見他從這一棟樓的另外一面,直接地跳下去,下方有一棟矮了一截的樓房,以這樓房作爲緩沖,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内落到地面,而這一棟矮樓的下方,是一條行人甚少的昏暗狹隘小道。
此人是一名職業殺手,一擊不中即走,而且退走的路線也安排好,從樓頂落到地面,隻是花了兩秒的時間,然而他剛剛轉身,瞳孔卻驟然地收縮了一下,因爲他看到趙青站在他的面前,神色平靜地看着他。
“我有一些事情要問你,是你随我走,還是我直接的動手?”趙青打量了一眼此人,沉聲道。
殺手的臉色一陣幻變,從這裏到那早餐擋有着超過一千米的距離,而這趙青竟然在三秒鍾的時間出現在這裏,這一種速度,已經差不多達到了音速,而且他能準确的預知他的落腳點,另外呼吸絲毫不見急促。
想到這些,殺手的臉色頓時一陣劇變,浮現出一抹絕望的神色,因爲他隐隐的猜到,趙青的武道修爲。
“我跟你走!”殺手的臉色變幻了片刻,沉聲道。
聽到這一句話,趙青微微點頭,直接的轉身走,看模樣是絲毫不擔心此人在他的背後開槍,有或者趁機逃走。
十分鍾後,趙青再次進入已經屬于他一人的建築,那殺手緊緊地跟着他身後,絲毫不敢有異動。
“是林蕭讓你來殺我的?”站在武堂中,趙青望着眼前的殺手,沉吟了片刻,道。
“我隻是收人錢财**而已。”殺手的心髒驟然地收縮了一下,他沒有想到趙青一下子就猜測到,這讓他想好的托詞落空,臉色一陣幻變之後,道。
盡管這殺手沒有承認,但是那一刹那的神色變化是瞞不過趙青的。
“我想知道我的下場?”這時殺手卻沒有回答,而是問出了這樣的一句話,雖然沒有直接的求饒,但是這話還是有一定讨價還價的餘地。
趙青冷冷地的打量這眼前這人,露出了一抹諷刺的冷笑,絲毫地沒有掩飾自己的殺意,讓殺手露出了一種絕望的死灰色。
“如果你有能低過你一命的情報,我可以饒你不死。”
聽到這話,殺手臉上你死灰之色驟然地退卻,好像在絕望之中看到了一縷生存的希望,不過這殺手的定力還是很好,很快就恢複了過來,道“我的确有一條情報,但是你如何保證你說的話?”
聽到這話,趙青反而微微地一愣,随後微微搖頭,道“我并不能給你任何保證,也沒有必要給你保證,選擇權在你,信或者不信,兩個選擇而已。”
殺手露出了一種掙紮的神色,最後咬了咬牙,道“你們魔虎門兩位長老執行海域任務,其中一位長老已經在兩天之前就回來了,不過他負傷甚重,一天之後不治身亡,至于另外一位錢肖雄長老,卻沒有任何的音訊,估計已經遇難了,你失去了靠山,所以林蕭才敢對你下殺手。”
聽到這話,趙青的臉色驟然地一變,他自然知道那海域任務萬分危險,但是讓他不安的是,這消息他身爲魔虎門的門人、錢肖雄的弟子都不知道,而林蕭一個外人反而知道,這讓他有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看到趙青變幻的臉色,殺手暗暗的松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一條情報的分量足夠重,自己的安危也得到了一定的保證。
“這一種事情,你一個殺手是怎麽知道的?”趙青臉色變化了片刻後,望着殺手,道。
“因爲我是鄂龍的門人,林蕭要我幹這事情時,我就知道這消息。”殺手道。
“那麽說來,你除了這事情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情報了?”趙青道。
殺手的臉色驟然一變,這一句話已經表明了他已經沒有了價值,而他趙青食言了,身體本能的做出防備,接連後退,用手中的箱子擋在身前。
“對于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根本不用講什麽信用。”趙青冷笑了一聲,隻見他一步向前,擡手就一記手刀。
“嗤……”的一聲輕響響起,在手刀之下,裝有狙擊槍部件的箱子,連同箱子内的槍械部件,頓時一分爲二,接着嘩啦啦的聲響響起。
能夠看到跌落地面的鋼質槍械部件,都斷成兩截,切口光滑平整。
看到這一幕,殺手的瞳孔猛然地收縮了一下,盡管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活命的可能,但是殺手還是本來的後退,要與趙青拉開距離,然而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隐隐的看到一節細小的黑影襲來,接着腦殼一疼,就失去了意識。
殺手倒地,眉心之處深深地插着一塊斷裂的槍械部件,殺手被趙青踢來的槍械部件貫穿腦殼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