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震東進了膳房,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落在安馨身上:“怎麽都不吃飯?”
安馨勉強笑笑:“父王,都等您呢。”
“呵呵……”楚震東坐下:“明日就和淩夜搬出去了,多吃點。”
這個賤女人到底給王爺喝了什麽迷魂湯?
冷月娥憤懑的瞪了安馨一眼,酸酸的說:
“嬌婉,記住,做女人一定要守婦道,以後嫁了人決不能像某個賤婦似的整日念着紅杏出牆。”
“放心吧母妃,婉兒會嫁個喜歡的男人,不圖他的錢财,更不會謀害親夫,成了婚更不會還不要臉的勾搭别的男人……呵呵,嫂嫂,你說呢?”
說着話楚嬌婉忽然笑嘻嘻的看向安馨。
安馨明白有楚震東在她們不敢那麽露骨的罵她,隻能這樣拐彎抹角的挖苦,但她假裝懵懂,隻平靜的點點頭:“是。”
“是就好,就怕有些人表裏不一,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夠了!”楚震東忽然冷冷呵斥:“都少說兩句!”
冷月娥瞪了楚震東一眼,沒敢再說下去,膳房裏的氣氛登時變得肅殺。
因是爲安馨送行,今天的飯菜很豐盛,然而她食不知味,匆匆吃完了碗裏的米飯逃也似的出了膳房。
“喂!”
安馨正要出門,身後忽然傳來楚嬌婉的聲音。
安馨停下腳步,回頭。
“王兄沒有對你說過他今夜不回來了吧。”楚嬌婉在下一階梯傲慢的仰着臉看安馨。
安馨的身子不禁顫了顫:“什麽?”
“我王兄近日在偲赢姐那裏過夜,結婚才三天你就被我王兄嫌棄,以後你就等着天天獨守空房、守活寡吧!哼,活該!”
安馨本以爲對于楚嬌婉和冷月娥的刻意挖苦自己是不會有一點情緒波動的,可此時她心口像是被插了一把刀,疼的幾乎窒息。
看出自己的話的确刺激到了安馨,楚嬌婉哂笑,聲音更加犀利:
“安馨,你拿什麽與我偲赢姐比?我勸你識相點,趁我哥休掉你之前自己放手吧!”
刻薄的言語如喂了劇毒的海鹽灑在安馨血淋淋的傷口上,看着楚嬌婉這張嚣張的臉安馨頓時失了控,忽然揚起巴掌狠狠一耳光甩下去。
“啪!”
響亮的耳光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尤爲清晰。
“賤女人,你敢打我?!”
楚嬌婉左手捂住小臉,難以置信的瞪着安馨。
安馨努力平靜了一下情緒:“這次隻是個警告。”
“什麽?!賤女人,你說什麽?”
楚嬌婉水汪汪的眼睛又瞪大了一圈,太過難以置信了,眼前這個從來都罵不還口的女人竟然甩她耳光,還說什麽警告!
“我是王妃,是你名正言順的嫂嫂,楚嬌婉,請你尊重我,你口口聲聲叫的那個偲赢姐她什麽都不是!”
說這些話的時候,安馨激動的厲害,肺部又傳來刀割般的刺痛,她深吸口氣努力令放松自己。
“賤女人,你……”
楚嬌婉還想罵安馨,忽的對上她的目光,後話不自覺的憋了回去。
這個女人的确很柔弱,可是她眼中那種仿佛看透一切的淡漠與高傲,令她忽然不敢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