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虐(精彩)


這世上,還有什麽比告訴一個人她命不久長的噩耗更殘酷、更無情呢?

“你這麽吃驚也很正常,但我可以對天發誓我說的是真話。”楚嬌婉仍在笑,美麗的仿佛一朵盛開的罂粟:

“安馨,你明知道自己命不久長還嫁給我王兄,是不是故意想死在我們家好給我們楚王府增添晦氣呢?”

安馨看着眼前這個美麗的人兒,忽然想起花偲盈來,然而,她早已生不起氣來,太多的打擊、太多的疼痛已經令她徹底心灰意冷。

“醒了……”

“你什麽時候來的?”門口忽然傳來冰冷的聲音。

聽出是楚淩夜的聲音,楚嬌婉保持着那種明媚的笑:“呵呵,王兄,我就不能過來看看嫂嫂麽?”

安馨出事這件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楚嬌婉怎麽會知道?

況且出了這種事,她竟然還笑的這麽開心、這麽燦爛,他本就心情極差,此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深深皺了皺眉,冷聲如冰:“給我滾!”

“哼。”知道讨不到好,楚嬌婉識相的溜走了。

他暗暗舒一口氣,看向安馨,聲音不覺軟下來:“你還好嗎?”

“還好。”她無神的看着他:“能跟我說說你和那個女孩的事嗎?”

“嗯?哪個?”他疑惑的坐在床沿。

“那張畫像裏那個。”畫像裏的那個她……

楚淩夜微微怔了怔,想起那個可愛女孩,璀璨的墨眸中不禁氤氲起絲絲傷感。

“她叫茹茹。”

楚淩夜終于開口,那段往事他一直當寶貝般藏在心裏,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然而,看着眼前太過憔悴的安馨,他竟不忍心違逆:

“九年前大将軍季勉謀權篡位,朝中忠良不得不棄了皇城扶保幼帝逃奔,途中,因爲一次意外,我與父王和母後走散,被一個好心人收養。當時皇朝變動,那好心人家境富裕,收養了很多像我這種無家可歸的孩子,在好心人家裏,我認識了她,當時那些孩子都排斥我,隻有她對我好,那些日子我們幾乎形影不離……”

他頓住,想起那段美好時光,眼中不禁流露出幾分向往。

“你愛她?”

安馨忽然心跳的厲害,雖然沒有了這一世的記憶,但她知道,她所說的那個“茹茹”就是此世的她,她也是此時才知曉,原來這一世的她與這一世的他也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交集……

“算是吧。”楚淩夜點點頭:“那時還小,隻知道跟她一起很開心、很快樂,後來我才知道那就是愛。”

“是。”

安馨恍惚點點頭,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他,眼睛像是被什麽刺得很疼很疼。

她想,大概這一世的安馨一定也沒有忘掉那段過往,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的嫁給他做王妃;所以,她才會在大婚之日,冒着生命危險沒有服藥。

而她怎麽也沒想到的是,她都沒來得及告訴她所愛的人她的身份,就撒手人寰了。

感覺到她身子顫抖的厲害,楚淩夜關切的問:“怎麽了,又不舒服?”

“沒,沒有。”安馨故作平靜的笑笑:“後來呢?你們怎麽沒在一起?”

“後來我父王在鄰國借兵打回皇城,爲聖上奪回了皇位,才将我接回王府,過了些時日,我再去好心人那裏找茹茹的時候,那家人早已不知去向,隻聽說她去了外鄉。”他聲音黯然,緊眯的眸子裏此刻倏然又流露出那種憂郁。

他以爲她去了外鄉?

安馨的心隐隐顫動:“那天你對我說的你一直在找的女孩就是她?”

“是。”他默默歎一口氣:

“九年前的臘月初八我們曾經說好如果有一天我們失散了,就去城南的小河邊等,這些年每月的初八我都會去,可我從來沒等到過她。”

臘月初八,那條河畔,現代的安馨也曾與那世的楚淩夜說過同樣的情話——

原來,千年之前,前世的她與他亦在此地此景下立下過同樣的誓言。

原來她與他是注定了要在一起的,他們的因緣,即便在輪回之中都已經被上天安排好了。

安馨想說什麽,然而張開嘴的那一瞬,淤積在心頭的情緒忽然就決了堤。

“嗚!”

她控制不住的嗚咽,整個身子劇烈的抖成一團。

“怎麽了?”

楚淩夜震驚的将手放在她顫抖的肩頭。

“沒什麽。”她抹一把眼淚,淚中帶笑:“我隻是沒想到王爺這麽冷漠的人也這麽多情……呵呵,也會把一個人一記就是九年。”

可是,自己已經活不過兩個月了,她怎麽還能忍心告訴他,她就是他的茹茹?

倒不如讓他留一個念想,讓他覺得他的茹茹一直遠在異鄉,一直活得好好的,這樣總勝過讓他眼睜睜看着她死去……

眼前的她,明明淚流滿面,卻也在笑,又似乎笑的很開心,這個弱女人命不久長而且剛剛失去孩子,所以才會這麽失控吧……

看着她這幅模樣,他心若絞痛,深掩住眸中的疼,輕聲說:“你好好休息,放心,我會不遺餘力的治好你的病。”

“嗯。”她咬着嘴唇點點頭,在他的攙扶下躺下,模糊中看着他至美的臉,淚水怎麽也止不住。

她想好好活下去,在得知他也愛着她的時候,這樣的願望就更強烈。

可是,上蒼對她和他,都太過殘忍。

……

翻閱完手裏的醫書,莫子冥疲憊的倚在椅背上,英俊的臉上滿是疲憊與失落。

自從安馨得病後,他每天都累的精疲力盡,可是,他就是找不出一種有效的方法。

“叩!”

木門被敲響。

“何事?”他慵懶揚聲。

“莫公子。”

是個陌生的男性聲音,莫子冥疑惑皺了皺墨眉:“你是何人?”

“呵呵,莫神醫就是如此待客的麽?”

那聲音清韻不凡。

他本就心情不好,沒好氣的說:“本公子不見外人。”

“是關于安馨的事。”

什麽?莫子冥一把将門拉開,看清那張俊美脫俗的臉先是怔了一怔,然後勾唇:“你認識馨兒?”

陸骁不着痕迹的看着莫子冥,淡淡道:“我知道你對她的病情知道的很多,所以想請你跟我走一趟。”

“你到底是誰?去哪?”莫子冥絲毫不爲所動,眼前這個男人着實令他不安。

陸骁輕聳了聳墨眉,在他耳邊低低說了一句。

莫子冥頓時臉色大變:“好,我們走!”

……

雖然吃了上好的補藥,安馨小産過後身子還是有些不适,此時的她,正倚在榻上休息。

“安馨!”

“賤女人,你在家麽!”

門外忽然傳來刺耳的喊聲,安馨眉心不由蹙了蹙,現在楚淩夜好不容易對她好些了,她隻求這樣安靜的生活下去,可是爲什麽她們就是不肯放過她呢?

“吱!”

門被唐突的推開,兩個穿着貴氣的女人相繼走進門來。

“沒聽到我叫你?病的奄奄一息了?連說句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望見安馨,冷月娥立刻就狠狠一通責罵。

眼前的冷月娥掐着腰,瞪着眼,氣的胸口都在明顯的起伏,就好像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剝一樣,她是奄奄一息了,而她又着的哪門子急呢?

安馨瞧了她一眼,沒打算與她生氣。

“就知道裝啞巴。”冷月娥走向前,或許是怕安馨的病傳染她,又不敢走太近,伸手指着她憔悴的臉:

“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知道自己要死了嫁到我們楚王府讓我們爲你辦喪事是不是?姓安的,我們楚王府跟你沒仇沒恨,你安的哪門子心啊?”

刻薄的言語如冷水般澆在安馨身上,她身子不覺顫了顫,冷月娥說的這一點她真的從沒考慮過。

“掃把星!”深深吸了口氣,冷月娥平靜了一下情緒:“你是要死的人了,我也不想跟你争什麽……”

“你們在幹什麽?”

冷調的聲音倏然将冷月娥的話打斷,楚淩夜随之走進門來。

“你來的正好!”冷月娥瞪了楚淩夜一眼,厲聲說:“淩夜,以前我什麽事都順着你,但這件事你必須聽母妃的,我要你立刻休掉這個女人,要麽她滾出楚王府,要麽爲娘我死!”

冷月娥的聲音斬釘截鐵,對上她眼中那絲堅決,安馨也知道,她這次是義無反顧了。

晃神間,楚淩夜竟朝她看過來,目光仍是深邃寂靜的不可捉摸,他會站在哪一邊呢?她忽然心如鹿撞。

“母妃,這是兒臣自己的事,不用您操心了。”清澈而好聽的聲音落下,他已朝安馨走去,在她左手略靠前的位置蓦然止步。

她所愛的男人竟在幫她說話呢……安馨慌亂的心一瞬間就安靜下來,她不禁擡起頭朝楚淩夜看了一眼,他淡漠如斯,寂寂的眉眼深鎖着,隐隐有種逼人的淩厲。

眼前的楚淩夜雖然隻是不動聲色的站在安馨身邊,然而冷月娥還是感覺到她對安馨的偏袒,一直都覺得自己兒子娶這個身份卑微的女人是迫不得已、是爲了利用她,現在發生了這種事,他應該抓住機會甩掉她才對,可是……

“淩夜,你近來到底是怎麽了?”心中仿佛有什麽突然崩潰了,失望的看着楚淩夜,冷月娥的聲音都低了下來:“你忘了當初娶她的時候你是有多不情願了?你忘了這個女人把你、把盈兒害的多麽慘?”

說着,冷月娥的目光已轉向安馨,淩厲的、痛恨的,仿佛喂了劇毒的鋒芒,毫不留情的朝她襲來,仿佛要将她千刀萬剮般。

安馨忽然想起,曾經花偲盈看她時也是這樣的目光,她到底是多招人恨啊,連自己的婆婆都這麽痛恨她。

“就算你不爲自己想,你總該爲楚王府的名譽想想,成婚才多久就辦喪事,會有多少人看我們楚王府的笑話!”冷月娥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成婚不到兩個月就休妃,這樣外人就不笑話了?”

楚淩夜凝眸,雖沒正眼看安馨,然而眼角餘光中一直都有她的身影,她每一次顫抖他都感覺的無比清楚。

“你!”

冷月娥被噎的面紅耳赤,看着楚淩夜又震驚、又難過:“好、好、好,娶了媳婦忘了娘,楚淩夜,你行、你行!”

見母親氣的厲害,楚淩夜也軟了下來:“母妃,兒臣隻是想自己處理此事。”

“呵呵,王兄,你可真有良心呀!”楚嬌婉此時走向前,嗤笑着瞥了安馨一眼,又擡頭看向楚淩夜:

“偲盈姐爲你付出了那麽多,現在連女人最基本的生.。子能力都喪失了,你爲她做過什麽?這個女人到底哪裏好,令你這麽颠三倒四?她不過就是害你和偲盈姐不能在一起的狐狸精……”

“夠了!”楚淩夜冷冷打斷楚嬌婉的話:“你有完沒完?本王的事輪不到你這個毛丫頭指手畫腳!”

“呵!”冷月娥走向前一步:“楚淩夜,我看爲了這個女人你是要反了天了?其他的母妃不管,要她還是要我?現在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驟然提高的尖銳聲音,仿佛瓷器破碎的聲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看到她這樣,安馨不安的厲害:“母妃,既然……”

“誰是你的母妃?!”冷月娥厲聲打斷安馨的話,咬着牙恨恨的看着她:“别在我面前裝可憐,你那一套騙得了淩夜騙不了我!”

雖然冷月娥過去對她從來都不友好,但以前她也從沒這麽發狂、這麽失控過,此時的她,咬着牙、瞪着眼,劇烈的喘息着,就像是某種發了瘋的動物,似乎随時都要撲上來将她撕碎……

知道再說下去反而會招來更大的敵意,安馨将後話收回,雖然努力的想保持平靜,然而看着冷月娥和楚嬌婉仇視的模樣,心裏還是很壓抑。

“楚淩夜,今天你必須給我說清楚,到底是要她還是要我?”冷月娥不依不饒的逼視楚淩夜,得不到答案她是不會放手的。

這瞬間,安馨不禁擡頭看向他,她當然不想讓他們這一家鬧到不可收拾,然而她的心忽然就懸起來,竟然忐忑的厲害,肺部不由牽起一絲瘙癢……

“母妃……”

楚淩夜想說什麽,此刻去忽然聽到安馨隐忍的咳聲,他凝眸,聲音頓時變得堅定:“請恕兒臣無法從命。”

不高的聲音卻這麽清晰、這麽堅定。

安馨忽然有些忘了情形,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絲笑容來。

“什麽?”

仿佛被當頭敲了一棒,冷月娥徹底懵了,眨眼間,又看見安馨臉上那似是得意的笑,本就痛苦的心又仿佛被剜了一刀,她的臉痛苦的扭曲起來:“楚淩夜,你再說一遍!”

他深吸口氣,字字清晰:“兒臣恕難從命。”

“呵呵呵呵……楚淩夜,母妃今天就死給你看!”徹底崩潰了、絕望了,她完全失去了理智,轉身快速朝門外跑去。

“娘!”

楚嬌婉慌叫着追過去,追到門口時,冷月娥卻“砰”的一聲将門重重摔上。

“母妃,您别生氣,王兄他……”慌亂的開了門,望見門外的情景,她頓時傻了眼:“母妃,停下,不要!娘!”

看見門外的情景,安馨也懵了,隻見冷月娥已經跑到了庭院中間的荷花池旁,楚嬌婉還沒來得及跑過去,她已縱身跳了下來。

“噗通!”

一聲劇烈的聲響傳來,緊接着就沒了任何動靜。

“母妃!你還好嗎?娘!”

楚嬌婉惶恐的嘶喊着,快速跑過去。

怎麽也沒想到冷月娥會這樣,安馨徹底傻了眼。

“你留在房裏。”

耳邊傳來楚淩夜低沉的聲音,随之他的身影已匆匆從她身邊閃過去。

恍然回過神來,她邁開腳步就朝外走,可是剛邁出一步,肺裏忽然湧起強烈的痛楚,她不由彎下腰,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

孱弱的身子劇烈顫抖,肺部的痛傳遍五髒六腑,仿佛要将她單薄的身子撕裂。

好久好久,她勉強平靜下來,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一步步挪到門外,發顫的身子倚住廊柱望過去,隻見楚淩夜抱着冷月娥快速沖了出去。

“這下你滿意了是吧?”楚嬌婉轉身,盈盈眼中滿含淚水:“安馨,你是不是死也要拉我們一家人爲你陪葬?”

安馨呆呆看着她,遠遠的,仍然能感覺到這個小女人很失落、很受傷,含淚看着她,就仿佛在看一個無情的冷血殺手。

“你害的我們還不夠慘嗎?你反正是要死了,爲什麽就不能放過我娘?爲什麽就不能成全我王兄和偲盈姐?”

傷徹的說完,她轉身朝楚淩夜的背影追去。

“咳咳!”

安馨重重的咳一聲,外面的風,很涼、很冷,刺得她心中某個地方生疼生疼。

如果這一切終究已是定局,那麽,就讓她在剩下的時間裏,爲他做些什麽吧。

……

幽深的小徑仿佛望不見頭,縱然是白天,也總是透着種黑夜般的濕冷,每次來到這裏,花偲盈都覺得背脊發涼。

深吸一口氣,她敲響了那扇木門。

随着清脆的響聲,門被拉開,宋沉軒探出頭來:“本公子最喜歡你這一點,從來都不爽約。”

無奈笑笑,他早已拉住她纖細的手臂,重重一把将她拽進門去。

“砰!”

他摔上門,緊接着健壯的身子如石塊般将她緊緊擠在門上。

“沉軒,别這樣。”

花偲盈驚叫出聲。

“别哪樣?”

他嗤笑,邪肆的聲音和着濃郁的酒氣撲在她美麗的小臉上。

此時,花偲盈才看清楚他的眸子是赤紅色的,房間裏所有窗戶都已關上,黯淡的光線映的他迷醉的臉更加邪魅可怕,近距離看着他,她忽然吓得連連顫抖。

“我的美人兒,你怎麽不說話?”

他垂頭,薄唇在她耳畔挑。逗、親吻,纖長的右手覆在她美好的右腿上,隔着裙衫用力撫。摸。

嬌小的身子劇烈的一震,她聲音隐隐發顫:“沉軒,我今日不适,不可以……别……”

“别?”

宋沉軒重重在她脖頸中雪白的肌膚上咬一口。

“啊!”

“呵呵,小美人兒,你是想耍本公子?勾起了我的欲興緻,又想讓我掃興?”

醉醺醺的聲音如可怕的魔咒般響在耳邊,花偲盈心裏慌得厲害:“不……沉軒,我不是這意思,我今天真的不可以,啊!”

慌叫聲中,他早已将她橫抱而起,搖搖晃晃的走到床榻邊,“砰!”的将她扔在床。上。

劇烈的震動令她微微眩暈,可還沒回過神,他就已将她衫裙扯去,利落的連同亵。。褲一起褪到她腿彎處。

她不是騙他的,她今日是真的不方便,這個男人要幹什麽?

她驚慌的看着他:“沉軒……”

“噓!”他将左手的手指放在嘴邊:“小美人兒,安靜點。”

他怪異的舉止令她更加惶恐,睜大不安的大眼睛看着他。

她和他認識已經兩年多了,過去無論她願不願意,他每一次要見她,都會與她強行這樣,但今天的情況這麽特殊他竟然也不放過她?

“舒服……”宋沉軒在她豐。滿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乖乖聽話,我會讓你飄飄欲仙。”

“沉軒,别,不行……”

他本就存心玩。弄她,酒後又過度亢奮,怎可能放過她?

強行的将她翻一個身,令她背部朝上,他重重壓在她柔軟的身上:“前面不行還有後邊!”

後邊?

什麽意思?

“啊!”

後面忽然傳來一陣火燒般的劇痛,她慘叫一聲,腦海裏頓時一片空白。

他竟然強行的抵入了她的……

“這裏還是第一次吧,放松點,會有不一樣的感覺。”邪肆的聲音裏夾着微微的諷刺,他開始緩緩律。。動。

“啊,嘶,啊!”

太過劇烈的痛,還有歇斯底裏的的羞辱感将她徹底淹沒,她緊緊咬着嘴唇,這一刻忽然感覺自己活的好下賤、好卑微……

她緊緊咬住嘴唇,猩紅的血流淌出來,染紅了嘴角、浸濕了幹淨的床褥。

“小美人兒,你應該很喜歡的不是麽?爲什麽不叫出聲呢?”

他刻意羞辱的聲音如毒藥般灌入耳中,她忽然感覺不到痛了,心髒裏、血液裏隻有濃烈的恨如火焰般熊熊燃燒。

“幫我做最後一件事你就自由了,小美人兒,你知道的,本公子從來都說到做到。”

邊享受的喘息,邊在她耳邊低吟,宋沉軒猩紅的眸子裏,閃動着濃郁的嘲諷。

這個女人,他可以盡情的玩。弄,他掌握了她大量不自愛的證據,他清楚她不敢跟他魚死網破,因爲她就算舍得“賣藝不賣身”的形象被破壞,又怎麽舍得那個男人楚淩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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