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是誰?


傍晚餘晖映下,這座院子更顯的幽靜别緻,過了整整一年,這裏的一切都仿佛未曾變過。

安馨站在屋檐下,遠遠看着院門口的方向,恍惚的仿佛回到了從前。那些日子,他總是不回家,每天的這個時候她都會站在這裏,盼望能看到那個她日思夜想的身影。

視野裏倏然多出條人影,她凝神一看,卻是個身材高大的陌生男子。

“王妃,這是您的晚餐。”深深鞠個躬,男子将手中的托盤遞向安馨。

她意外的怔了怔“謝謝。”

“不客氣。”男子笑笑“王爺讓我轉告您一聲,他今晚可能晚些才回來。”

“哦,好。”她有些無措。

當年,她身患絕症一個人在家要死要活都沒有人管過,他即便是夜不歸宿也不曾向她打過一聲招呼,現在,不一樣了……她忽然想,如果那時他肯這樣對她的話,她是不是會激動的一整夜都睡不着覺呢?

晚餐是清粥小菜,很合她胃口,或是餓了,她一粒米都沒有剩。收拾好桌子,去洗手時才發現自己嘴角竟然挂着一弧笑意。

原來她還是這麽容易滿足,無論他怎麽傷害她、怎麽令她失望,隻要他肯給她一點甜頭,她就傻傻的什麽都忘記了,一年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原來内心真正的情感一直都不曾變過。

“咔!”

約是淩晨時候,門上傳來輕微的動靜。

她閉上眼,寂靜的夜色中,雖然他開門的動靜很小,但她還是聽的很清晰。

輕微的腳步聲響,該是怕吵醒她,他走的很小心。

不多時,床輕微的動了一下,好聞的薄荷清香随之撲入她鼻息,是他坐在了床沿,就在緊靠她右手邊的地方,她的心忽然顫動的厲害,然而她努力保持着平穩的呼吸,假裝熟睡。

臉上倏然傳來溫熱的氣息,還有種輕柔的觸動,他捧住了她的臉,他總是這樣,輕輕的、柔柔的像是捧着一塊易碎的珍寶。

“晚安,我的王妃。”

他壓低的聲音仍然這麽清澈、這麽好聽,像是扣人心弦的手指,觸動着她敏感的心,她的心情還未來得及平複,又感覺到他的唇印在自己額頭上,輕輕地、淺淺地,一閃而逝,卻令她久久無法平靜。

窸窣聲響,他已躺在她身旁,健壯的右臂小心翼翼的從她脖子下穿過去,左臂搭在她胸部,輕輕将她攬入懷中。

“咚、咚……”

他穩健的心跳像是一隻不安分的錘子,不停擊打着她的後背,他的鼻尖觸在她耳廓,一呼一吸都像飒爽的清風,這麽清晰、這麽明顯,他的懷抱好溫暖、好舒服,可是,爲什麽她這麽緊張、這麽不安?

他的呼吸早已變得沉穩綿長,像是個安靜的嬰兒,他睡着了。

她終于舒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回過身去,面朝向他,小嘴輕輕在他刀削般的薄唇上啄一口,然後舒展開纖細的胳膊撒嬌般摟住他的脖子。

昏暗的光線中,他的臉這麽俊隽、這麽完美,細細欣賞着他,她不覺微笑起來。

這樣與他貼近的感覺太美好,她忽然想,如果能這樣與他長久下去,外界的那些瑣事、那些幹擾又算得了什麽?

……

翻個身,身邊的他已經不在,安馨伸個懶腰,外面的陽光已經照進屋裏,看樣子已經是上午。

洗漱過了,正在鏡子前梳妝,門上忽然響起輕細的敲門聲。

“扣、扣、扣……”

“誰啊?”她有些意外,因爲楚淩夜進她房間前從來都不敲門。

“紫凝,是我。”

熟悉的聲音!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如?”

“是我,我方便進去麽?”

“好,進來吧。”

安馨放下木梳,轉身的功夫,門已經被推開,她立刻看到了穆雪漫,對上她的目光,心卻不自覺的震了一下

穆雪漫的眼神非但不似她剛剛的聲音那麽禮貌、那麽客氣,反而是傷楚幽怨的,隐隐的似是藏着種令人心悸的異樣。

“心如,你怎麽到這裏來了?”安馨走到她面前。

“我來向你道歉。”穆雪漫走進門來,同樣是開始時那種禮貌的語氣。

安馨更覺得疑惑不安“到底是怎麽了?”

話音一落,卻見穆雪漫“咚”的一聲跪在地上。

“夏紫凝,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這一次,她咬着牙,再不是開始的禮貌語氣,每個字都像是在齒縫裏擠出來的,而她眼中那絲深藏的光芒此刻也驟然顯露出來,安馨此時才看清,那是恨,仿佛痛入骨髓,足以将一個人吞噬的仇恨!

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正狐疑,一道冰冷的聲線忽然在門外傳來

“道歉就要有道歉的誠意,穆雪漫,你這也算道歉?”

楚淩夜的聲音這麽幽冷、這麽寒澈,像是無情的風霜般鋪天蓋地的朝穆雪漫席卷而去,這瞬間,安馨明顯的看到穆雪漫嬌小的身子在顫抖。

“紫凝……”穆雪漫擡起煞白的小臉,聲音幾近卑微、幾近破碎“對不起,是我不對,是我把那兩張畫像找人複印,散發出去的,對不起……”

正想扶她起來,然而聽到她這席話,安馨的手觸及她肩頭的衣裳,再也使不出力氣。

一切都太意外、太始料未及,她想也不敢想這個一向樂觀善良的小女人會做出這種事,她低頭看着她,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心如,爲什麽要這樣做?”

“因爲我羨慕你。”穆雪漫咬咬牙,忽然凄楚的笑起來“呵呵呵,我羨慕你,同樣是女人爲什麽你就可以得到他的愛?夏紫凝,我嫉妒你,我恨你,爲什麽明知道他對我有多重要還狠心的把他從我身邊搶走?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你要這麽狠毒、這麽殘忍?!”

越說越是激動、越是憤恨,情緒徹底失了控,她忽的站起來,張開雙手就朝安馨撲上去,就在她的手抓到安馨胳膊的一瞬間,楚淩夜一記重重的耳光已經打在她臉上。

“啪!”

清脆的、響亮的聲音仿佛心碎的聲音。

“穆雪漫,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别讓我再看到你,立即從我面前消失!”

沉重的、無情的話語像是一記記重錘,一次次狠狠敲打在穆雪漫破碎的心上,她擡頭看着他,此時他已站在安馨身邊,右手輕搭她肩頭,對她那麽溫柔、那麽袒護,而他看自己的目光卻這麽兇、這麽冷……她心悸的厲害,傷心的看着他,連聲音裏都滿是凄楚的味道

“楚淩夜,我好歹也跟随了你六年,苦苦暗戀了你六年,那天你說娶我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你,可你把我當什麽?憑什麽說娶我就娶我,說不要我就當垃圾一樣抛棄我?”

“就憑你冒充我的茹茹。”說話間,楚淩夜有意無意的朝安馨看去。

這瞬間,安馨蓦地明白了她與莫子冥成婚前夕他忽然和穆雪漫走在一起的原因,他把穆雪漫認作了她……

穆雪漫也明白了,從他看安馨的眼神裏她就能看出,他身邊的小女人才是他的茹茹——她想要冒充的那個人!

明白了,她全明白了,她算什麽?不過就是他無聊時随便玩玩的罷了,她是癡了、傻了,異想天開了才會覺得自己的苦戀得到回報,覺得他真的對她動了心。

“我懂了。”她轉身,淚水一瞬間滾落下來,像是滾燙的火,燒的被打紅的臉火辣辣的痛“夏紫凝,你記住,終有一天你會得到報應的。”

加快腳步,逃也似的跑出門去。

之前安馨離開楚淩夜時,楚淩夜夜夜喝醉,一天将他與安馨如何畫畫冊的事情說出,穆雪漫當時留意了一下,沒想到日後還能用上。

雖然已經被辭退,但她手中仍然有楚淩夜書房的鑰匙,昨晚,她趁值夜班的侍衛換崗混進楚王府,憑着對楚王府熟悉程度,在他書房偷到幾份文件,順手将楚淩夜和安馨合作的那本畫冊偷出。

她恨安馨,所以順手将那本畫冊帶出找畫匠畫出,散發到城裏,她以爲這樣莫子冥就會對安馨嚴加約束,以爲這樣安馨就會名聲掃地,楚淩夜就會徹底嫌棄她、讨厭她了,可她看到的反而是楚淩夜對她愈加的疼愛與袒護,他非但訓斥了她,還逼迫她上。門來向那個女人道歉……

穆雪漫的背影轉瞬即逝,而她低低的抽泣聲卻仍似回蕩在耳邊,安馨看着空蕩蕩的門口,心情沉重。

“你在想什麽?”楚淩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擡頭看向他“我覺得你對她有點殘忍了。”

剛剛他對待穆雪漫的态度就像當年他對她,那麽冷、那麽無情,她深知被所愛的人這樣對待是怎樣的一種痛。

“我沒那麽多耐心,她偷了我的密函,至少對我的生意造成很大的損失。”楚淩夜垂眸看着她

“這起碼可以讓衙門的人過來抓她,按輕重她後半生可以說就在監獄裏度過了,但我沒有追究,她跟随了我六年,我不是不想讓她幸福,是她想要的,我給不了。”

是,他從來都薄情,天底下爲他癡狂的人不知穆雪漫一個,誰愛上他就是誰的不幸,而她呢?她是那個幸運兒麽?

“她偷走的畫冊我已經讓她全部銷毀了,并且以回收有獎的方式,把散播出去的也九成收回銷毀。以後不會再有類似的事發生。”他頓了頓。

“這個玉佩是我在穆雪漫的住處找到的,現在物歸原主。”他在口袋裏拿出那個玉佩,朝她遞去。

她接過來,捧在手中,掌心裏。

當年這個玉佩是被花偲盈偷走的,她還以爲以後自己再也無法得到它了,她不知它是怎麽到了穆雪漫那裏,但幾經輾轉,它還是回到了她手裏,該是她的就是她的,誰也搶不走呢……她臉上不覺露出個馨兒的笑。

“茹茹,保護好它,以後不準再弄丢。”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低語。

她笑笑,沒說話。

然而,他能感覺到,她很開心、很快樂,一如十年前他初次将這個玉佩送給她時那般,此時此刻他清清楚楚的感覺得到,她與他心心相印。

“咕噜。”

他肚子裏忽然傳來饑腸辘辘的動靜。

安馨将玉佩塞進口袋,邁步就朝門外走,剛走出兩步,卻被他一把拉住。

“你去哪?”他神色慌張,仿佛生怕她跑掉。

她轉身,笑若桃花“親自去給你準備早飯。”

他墨眸輕凝,終于松開了她。

……

小米粥、煮雞蛋外加一盤小鹹菜,再普通不過的平常百姓家的家常便飯,楚淩夜卻吃的津津有味。

“飽了?”安馨站在他面前,就要收拾碗筷,右手還沒觸及桌上的飯碗,卻被他抓住,身子一晃,已被他拉入懷中。

“茹茹,留下來,别回去了。”緊緊将她攬在懷中,他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耳根處仿佛燒起一蹙火苗,燥熱的厲害,她身子不由悸動“淩夜,别這樣,不太好。”

小手抓住她覆在她小腹上的大手,想掰開,卻一點都掰不動。

“哪裏不好?”他薄涼的唇蹭動着她脖頸中敏感的肌膚,滾滾熱流噴薄而下“你害羞的樣子真美。”

“啊!别,淩夜,别。”

“别什麽?”他聲音炙熱幹澀。

“……”她的臉憋得通紅,不知道該說什麽。

身子震動,他已将她橫抱起來,看着她嬌豔欲滴的臉,俊美無暇的眼眸裏幾乎泛出桃花來“你身上好燙,我幫你洗澡。”

他qing。欲迷蒙的眼神還有他炙情的聲音吓到了她,她的心砰然跳動,櫻紅的唇瓣顫動了兩下,竟然說不出話。

一直将她抱進浴房,他才将她放下,修長的手伸過來,加開她裙子的衣帶,輕輕将她的外裙脫去。

是被什麽蠱惑了?她竟沒有拒絕,像個木偶似的紅着臉站在他面前,任由他将她的衣裳一件件除下,再眼睜睜看着他将自己脫得不着。寸。縷。

她來不及想爲什麽沐浴的水已經被準備好了。

“嘩!”

将她放入水中,自己也進到偌大的沐浴池中,周圍散發着玫瑰的氣息,片刻間,浴房裏已經氤氲起一層薄薄的霧氣,再加上玫瑰的香味,更增幾分暧昧旖旎氣氛。

“寶貝,閉上眼。”他潮濕的聲音似乎沾着雨露。

她沒說話,乖乖将眼睛閉起。

他将肥皂揉搓均勻了,揉搓塗抹在她小手、胳膊、後背、胸部、腿部……直至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然後他從正面抱住她,富有魔力的手溫柔的撫摸她水潤的後背、xiong。部,手掌和她肌膚之間冒出一串串白色泡沫。

她閉着眼,更加敏感的感應到水的熱流還有那太過滑膩的觸感,忽然全身滾燙。

“舒服麽?”他輕吻着她的臉頰。

她輕咬住嘴唇,隐忍着不說話。

感覺到她呼吸已經開始急促,他加大了攻勢,開始撩動的親吻她的脖頸、耳垂,同時撫在她後背上的左手已經沿着她滑膩的腰部遊移下去,分開她雙。腿,用沾滿泡沫的潤滑的手背在她最敏感的花瓣上緩緩擠壓、蹭動。

“嘶!”

強烈的快。感令她渾身酥麻,她緊張的繃緊身子,修長的睫毛禁不住顫抖。

“别害羞,我的王妃。”邪魅的聲音如海濤般沖入她耳中,仿佛一個誘惑人心的魔咒令她心醉。

與此同時,他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

“哦……”

她禁不住吟叫出聲。

“想要麽?”

耳邊性感的聲音,直沉入她心中,激蕩的她蠢蠢欲動,她張開幹枯的嘴唇“嗯。”

“說出來。”他仍在魅惑她,口吻中攜了幾分命令的意味。

“想。”她徹底沉醉了。

“想什麽。”他含住她瑩潤的耳垂。

“想要…淩夜,我想要……”

他qing。欲的眸中綻放出滿意的笑“遵命,我的茹茹。”

有力的兩手托住她纖細的雙腿,将她抱到齊腰的高度,擺正了正好姿勢,早已挺立的巨碩緩緩抵入她溫潤的身子,與她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這是個流動的浴池,新鮮的溫暖的水不停流出,在身上激起優美的滾動、空氣裏飄滿玫瑰芬芳的香氣。

“喜歡跟我做麽?”他緊抱着她邊溫柔lu。動着,邊在她耳邊低吟。

她早已欲死欲仙,幹枯的嗓子裏發出忘情的呢喃“喜歡,哦,哦……”

“那就多做些。”保持着與她融合的姿勢,他抱着她向前走,直到走到牆根才停下。用身子将她擠壓在溫暖的牆面上,雙手托着她白玉般的雙腿,加快了對她的擁有。

“哦……啊,慢點,哦,淩夜,慢點,哦……”

“我的茹茹,你叫我什麽?”他舔舐着她汗涔涔的鼻尖。

“淩夜王兄,慢點,哦,淩夜王兄……”

“出軌的感覺怎麽樣?”他時快時慢“是不是也很好?”

出軌?很好?耳邊傳來敏感的字眼,而這一次,她已不覺得自責。他是她唯一擁有過的男人,隻要他不是強迫她或者用其他的手段,她并不是不能接受,因爲她知道彼此相愛。

耳邊是他沉重的喘息聲和清澈的流水聲,空氣裏彌漫着的花瓣清香和歡愛的麝香味,他的節奏把握的很好,就像不知疲倦般一次次将她帶上最高點,令她恍惚若沉,過了許久許久,他才在她身子裏釋放。

彼此洗的幹淨了,他和她一同走出浴房。

“我帶你去見我父皇和母妃,把你的真實身份和他們說清楚。”他擡起她下巴,貪戀的看着她的臉。情事過後,她的臉顯得憔悴黯淡,卻自有種雍容的美感。

“啪”!她擡手打開他的手,笑眯眯的搖頭“我還沒考慮好要不要這樣做呢。”

“怎麽?因爲莫子冥?”他微微蹙眉,其實對此他一直都有心結,他知道她愛他,但他不确定她是不是愛莫子冥更多一些……

“算是吧,至少我得回去跟他說清楚。”她笑“況且,我還沒嘗夠戀愛的滋味呢。”

“你要和他分開?”他掩不住聲音裏的驚喜。

“是呀,我總不能腳踏兩條船是不是?”是時候了,再拖下去對誰都是傷害。

“呵呵……”他笑起來,笑的爽朗、笑的灑脫、笑的俊美邪肆。

她都已記不清多久沒見他這樣笑過了,欣賞的看了好久才回過神來,然後轉身朝外走。

“喂,别走。”他從身後将她拉住。

“怎麽了?”她疑惑。

他早已将她拉入懷中,橫抱起她就朝大床的方向走。

她的臉不禁一紅“淩夜,怎麽,你……”

“這次你走了,誰知道又要過多久才能吃到?”邪肆笑着,他将她輕放在大床上,緊緊吻住她。

火熱的親吻她,不放過她身上每一寸肌膚。

兩手捉住她手腕,舉過她頭頂,壓在枕上,修長的手指蹭動着她敏感的蓓。蕾,一次次的占有她、掠奪她,仿佛對她怎麽擁有都不夠,連連要了她兩次他才放過她。

……

暖陽斜照的河邊小亭中,楚震東坐在竹椅上,閑逸的品着茶。每天傍晚他都會來這裏和師爺下棋,今天他來的早了些,師爺還沒來。

“請問您是姓冷?”身旁倏然傳來個中年女性的聲音。

這聲音……心頭倏然顫起一絲異樣,他擡起頭,面前站着個年紀四十歲上下的女人,一身合體的裝扮。

是她!

二十多年沒見了,他竟然一眼就認出了她!眉頭深深蹙起,楚震東手中的茶杯掉在木桌上。

“震東?”女人踏向前一步。

楚震東暗暗深喘口氣“你認錯人了!”

“我不可能認錯的,震東,是你,呵呵……”女人顯得很激動“二十三年沒見了,你跟年輕時沒多大變化,看我,都老成這樣了,真是,震東,震東……”

楚震東刷的站起來,走出小亭。

“震東,你去哪裏?我有話對你說,震東!”

“說過了,你認錯人了!”沒好氣的丢下一句,他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此時,一個中年男子忽的迎面走過來,抓住他胳膊“楚老王爺,怎麽這就走啊?不陪我下棋了?”

“改天。”甩開男子胳膊匆匆向前走。

“咦,那是你朋友麽?她在叫你呢,王爺?喂……”

楚震東早已低着頭匆匆走遠。這個賤女人,既然走了,爲什麽還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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