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折磨


他放過她,不是他的恩惠,隻不過是讓她活的更恥辱、更沒有尊嚴罷了。

“吱!”

大門被關上的聲音傳來,陸骁坐在床沿,看着牆上挂着的他給她的信物,精緻的嘴角輕輕勾起,聲音喃喃

“嫣兒,我已經知道綁架你的人是誰了,不會有人再傷害我們了,你是不是也該回來了呢?”

……

累,好累,像是經曆了無數次跋山涉水,終于走到了盡頭……穆雪漫緩緩睜開眼,這是在哪裏?

她竟然就赤。luo。裸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周圍陰暗如夜,不大的房子裏隻有一條闆凳、一張木桌,沒有一點可以用來取暖的東西。

這就是死後的世界麽?

她這樣的人應該是要下地獄受盡折磨的吧。

“咔!”

門忽然被推開,一條高瘦的身影走進來,然後是“砰!”的關門聲。

“你是誰?”她驚慌的看着那條身影,瞳孔還沒有适應這裏的黑暗,看不清他的臉。“醒了?穆雪漫小姐。”

低沉的聲音傳來,這麽邪肆、這麽壓抑,她無力的心不由顫了顫“宋沉軒!這……這是哪裏,我死了麽?”

“死了?呵呵呵呵……”宋沉軒蹲下身子,有力的手指如鐵鉗般捏住她xiong部左側那顆冰涼的bei。蕾,重重捏下。

“啊!”她痛叫,然而剛剛轉醒,疲憊的全身軟綿綿的,使不出一點力氣,就連叫聲都顯得無力。

“死了會感覺到疼麽?”宋沉軒低頭“穆雪漫,想不到吧,你非但沒把我害死,反而還是我救了你。”

幽寂的聲音撲落,他的臉緊随着朝她湊近,她看清楚了,眼前這張臉上不僅有那道蜈蚣形狀的疤痕,還又多了幾處燒傷,猶如一張褶皺的抹布,這麽猙獰、這麽可怖,就仿佛複仇的撒旦一般……

穆雪漫張着小嘴,驚吓的連叫都發不出聲息。

“怎麽,很可怕?”宋沉軒冷笑,是他命大那天才能堅持着從大火裏爬出來沒有被燒死。

穆雪漫瞪着兩眼,寒冷的身子不停顫抖。是可怕,她都打算一死了之了,可是,面對這個男人她覺得比死更可怕。

“你知道麽,那天從火堆裏爬出來以後我就想清楚了,其實楚淩夜比起你來還算是個好人,小女人,你說呢?”

穆雪漫打了個激靈,chi。裸的身子條件反射的蜷縮,她不敢、也說不出話。

“穆雪漫,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發洩的玩偶,現在,我會先讓你記住!”

他冰冷的聲音太過可怕,她還在心顫,兩條冰。冷的兩tui倏然被他用兩手強行掰開……

“嘶!”

想起她曾經對她各種方式的羞辱,她倒吸一口冷氣……這種情況下,這個發了瘋似的男人會用怎麽的方式待她?!

失神的功夫,那裏忽然傳來一陣冰涼的脹感覺,是他的手指!

“啊!”的驚叫一聲,穆雪漫條件反射的并攏shuang腿。

“自己張開……”宋沉軒獰笑“或者我用我的方式。”

他的方式?這個魔鬼般的男人是有很多變态的方式,曾經她跟他無冤無仇都已經被他ling。辱到無法忍受,何況現在他這麽恨她!

穆雪漫的心重重一顫,緩緩的、屈辱的張開兩條纖細冰涼的腿。

“乖,我還是喜歡你聽話時的樣子,記住,反抗隻會令你更加痛苦。”幽寒的聲音落下,他另外兩根手指緩緩的分開她細膩的嫩肉,毫不猶豫的都融入她gan澀的體内。

太過強烈的脹感和寒冷似冰的冷充斥着她最敏感、最私密、最脆弱的地帶,無力的身子痛楚的jing攣,然而她卻不敢再反抗,瞪着無神的兩眼惶恐的看着眼前這個魔鬼似的男人

他在笑,笑的這麽開心、這麽邪肆,似乎她越是痛苦、越是卑微他就越滿意。

“很好。”宋沉軒嘴角勾起邪佞的弧線“現在給我并攏。”

“什麽?”穆雪漫聲音顫抖。

“别讓我重複第二遍。”邪魅的聲音更冷了幾分,像是喂了劇毒的鋒芒。

“好。”她咽下一口苦水,咬牙将雙tui并攏,這樣,那裏的脹痛感就愈加清晰,那種羞辱感、卑賤感也越加濃烈。

“呵呵,真乖,呵呵呵……”幽然邪笑着,他的三根手指開始chou送。

“啊,嘶……”幹澀的内壁因爲摩擦傳來強烈的痛,她不禁又想分開shuang腿,然而,還沒分開,卻聽到他一聲冷喝

“夾緊!”

她吓得連連顫抖,緊緊并住,再也不敢放松。

而他的手指竟然越來越深、越來越快,毫不憐惜的迅速進出着。

“啊、啊、啊!”

“疼,啊,嘶……停下,慢點……啊!”

疼、隻有疼,這個惡毒的男人像是一頭發了瘋的獸,似乎恨不得将她撕碎。

“慢點,求你,慢點……”撕裂般的疼痛蔓延全身,傳遍每一根神經,chi。裸的身子躺在冰冷的地上,不住的顫抖、jing。攣。

“小女人,你這麽溫暖、這麽緊緻,我怎麽舍得停下?”右手不停抽送着,他寬大的左手覆在穆雪漫右xiong那團美好而柔軟的滾圓上,重重的、狠狠的攥緊。

“啊!”

似火的痛自xiong部向周圍蔓延,那裏仿佛要爆炸掉,她凄厲慘叫,嘶啞的聲音在幽閉的屋子裏久久回蕩。

“呵呵,這種感覺很刺激是不是?”宋沉軒咬牙,看着她蒼白扭曲的臉“說,你很享受。”

邪惡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魔音,清晰的回響在耳邊,将她的靈魂全吞噬……

“說,還是不說?”宋沉軒手上的力度加重一分。

“啊!說……啊……我,啊,很享受……啊!”

“大點聲!”

“我……啊,很享受!”

“我……很享受!”

痛苦的聲音在黑暗的屋子裏久久不絕,所有的尊嚴被完全撕碎、踐踏,此刻的她,痛着、喊着、煎熬着,仿佛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偶。

她是他的玩偶。

“呵呵呵呵,接下來,我會讓你更加享受!”宋沉軒終于将手指自她體内chou離,擡眸一看,意外的蹙了蹙“好美。”

什麽好美?她睜開疲憊的兩眼,隻見他手指上竟然沾滿了鮮血,妖娆猩紅,是她的血!難怪剛剛那麽疼,原來她脆弱的那裏被這個魔鬼撕裂了!

“啊!”正心慌,他那隻覆在她xiong。部的左手忽然上移,重重的捏住了她的臉,用力、再用力……

“啊,啊……”她的小嘴不自主的張開,惶恐的看着眼前這張猙獰的臉,嗓子裏發出無助的shen吟。

而他就像個無情的撒旦,眯着狹長的鳳眸欣賞着她痛楚的小臉,笑的冷漠邪肆“女人,弄髒了我的手,就要負責給我弄幹淨。”

什麽意思?!

穆雪漫孱弱的心重重一震,下一秒,就見他将那三根沾血的手指湊向她,刻意緩緩的湊到她嘴邊。

她想掙紮,可是他非但緊緊扼着她,還将她的頭部重重壓在冰冷的地面上,她動不了,隻能眼睜睜看着那鮮紅的手指慢慢的、一寸寸的伸入自己嘴裏……

“嘔、嘔,嗚、嗚、嘔、嗚、嗚……”

濃烈的血腥味和着種怪怪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令她徹底崩潰、徹底絕望,窒息、幹嘔、嗚咽,淚水絕了提似的狂湧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手指終于離去,同時放開了對她臉部的鉗制。

“咔!”

清脆的聲音響起,眼前随之一亮,他竟然點燃了一根紅色蠟燭,光線雖然不亮,但剛剛适應了黑暗的她還是覺得有些刺眼,下意識的眯了眯淚眼。

“寶貝,不用怕,你會很喜歡它的。”

邪惡的聲音在光的另一端傳來,她原本已經痛楚到死寂的心中忽的又顫起一絲驚慌。

“啪!”

是什麽液體滴在了腹部的肌膚上,滾熱如同灼燒。

“嗚!”

穆雪漫嗚咽着顫抖,随之感覺到那片肌膚上的溫度在降低,那滴在上面的東西迅速凝結成幹硬的物體……

她迅速意識到,那是la。油。

原來這個變态的男人點蠟燭不是爲了照明,而是爲了折磨她!

“穆雪漫,好好享受這種滋味吧。”嘲諷聲中,宋沉軒分開她雙tui,早已ting。立的shuo。大男性重重的抵入她破裂的那裏……

“啊!”

愈加強烈的痛像是煉獄般永無止盡。

她都已經受傷,這個狠毒的男人還是不肯放過她!

“啊”、“嗚、嗚”!“啊!”“啊”!

肌膚上一點接一點的灼燙和那裏一波接一波的撕裂,令她痛不欲生,她嗚咽到聲嘶力竭,連發出的聲音都已幹啞微弱。

“穆雪漫,記住,這隻是個開始。”宋沉軒咬着牙将手中的蠟燭傾斜,洋紅的、滾熱的蠟油如血珠般淅淅瀝瀝的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灼燙、凝結……

她在顫抖,像是個哭泣的洋娃娃。她很痛苦,不過,這遠遠不能償還這個女人對他的傷害!

……

西方。

已是傍晚,夕陽有半邊隐在西邊的銀色樓後,爲這座繁華的城鋪上一層绯紅色澤,交錯橫亘的路上滿是行色匆匆的車流與人潮,上演着一場無聲的畫面。

安馨站在窗前,極目遠望,面色寂靜而從容。

“喜歡這裏?”

身後傳來清韻的聲音,是楚淩夜,她沒有回頭,視線自遠處抽回,落在近前的天藍色窗戶上。

裏外偏差的光線将偌大的窗幻變作一面鏡子,随着漸漸靠近的腳步聲,裏面他的倒影越來越高大、越來越清晰。

後背傳來溫暖的氣息,他緊貼在她身後,雙臂從她胳膊下探向前,兩手在她xiong部偏下的位置交疊,薄唇貼近她臉頰“我們可以住在這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想什麽時候回去都可以。”

“别了,浪費錢呢。”她輕笑,他國的風景縱然是美,但終究不是歸宿,來這裏已經接近兩個月,她早已經開始想家了。

“……”楚淩夜勾唇,望見玻璃上她的臉倏然失神,到了嘴邊的話忘了說。

出事那天,由于她躲得及時,雖然有強酸濺到了她臉上,表面的燒傷面積不小卻并沒有傷到皮下組織,中醫無法醫治,經介紹,他将她帶到了西方這家醫院進行了修複手術……

除此之外,技藝高超的大夫還将她臉上那些一年前沒有複原到位的損傷也完美的複了位,畢竟還年輕,她很争氣,複原的很好。

這個小女人,非但沒有毀容,反而因禍得福,恢複了一年前的原本容貌。

看着這樣的她,他更覺得熟悉溫馨,仿佛回到了從前,這樣才算是完美。

他雙眸微凝,鏡中的身影稍顯模糊,卻仍然顯得這麽俊美無暇,他細密的呼吸撲在她耳邊,像是和煦的微風輕婉拂過,她知道他在想什麽,她亦是喜悅的。

哪個女人不在乎自己的臉呢?她從未對人說過,自從恢複記憶後,她每每在銅鏡中看到那張臉總有種淡淡的感傷、總覺得那不是真正的自己,可她覺得沒有辦法了,覺得一切都無可挽回了,所以總說服自己要接受現實、接受那就是自己……

現在好了,經曆了一年半,她總算是徹底找回原本的自我了呢。

“等找到穆雪漫,我會代你好好感謝她一番。”楚淩夜淺笑。

安馨心中微微泛起漣漪“有她下落了麽?”

他調侃“該是喂了魚吧。”

玩味的語氣、邪肆的聲音,他在玩笑,這個她所愛的男人總是這麽的愛恨分明,從不會給所恨的人半分憐憫,然而,安馨心中卻無法平靜。

愛情,真的偏要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麽?當年的花偲盈是、現在的穆雪漫是,而今,還有個言明要她放手的程雨馨……

她與她的淩夜王兄何時才能真正太平的享受他們的二人世界呢?

“叩、叩、叩……”

門處傳來舒緩的聲音。

安馨和楚淩夜默契的回頭,幾乎是同一時間望見了那個雍容高貴的女人。

“打擾你們了麽?”安雅蓉微笑着走向前。

安馨禮貌的笑笑“沒有,安伯母,請坐。”

“哦,好。”安雅蓉有些拘謹的看了楚淩夜一眼,在左手邊的椅榻上坐下。

“你們慢聊,我出去一下。”楚淩夜不着痕迹的落下一句,轉身朝門外走去。

安雅蓉曾經在西方住過幾年,馨兒出事後還是她主動找到楚淩夜介紹的大夫,楚淩夜一方面對安雅蓉心存謝意,但另一方面又對她和父親的關系心存懷疑,所以對她不冷不熱,既不接近,又不刻意表現的疏遠……

安馨倒杯水放在安雅蓉面前的木桌上“安伯母,你喝水。”

“好,謝謝,呵呵呵。”安雅蓉打量着安馨的臉“這是你原來的樣子麽?”

“嗯。”安馨點頭。

“真好看。”安雅蓉清澈的眸子裏依稀流露出些許異樣,說不上爲什麽,那天在楚淩夜的府邸第一眼見到安馨她就覺得與她很投緣,此刻看着她原本的容貌,她更覺得親近。

安馨感激的笑“安伯母,這次實在是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幫忙找這麽好的大夫,我恐怕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樣子。”

“舉手之勞麽,馨兒,别客氣。”安雅蓉優雅的端起水杯,淺抿一口“哦對了,聽震東說,你是孤兒?”

“是。”安馨微低了低頭。

安雅蓉忙賠笑“呵呵,對不起,沒别的意思,馨兒,你别多想。”

“沒事,早習慣了。”安馨無謂的笑笑,來到這裏這麽久,不也這麽過來了麽?隻是她唯一的親人姐姐此刻卻不知道在哪裏。

“那就好,就好……唉,不容易啊!”想起當年那些辛酸苦事,安雅蓉暗歎一聲,輕放下水杯“馨兒,你一定很奇怪我和楚老王爺的事吧。”

她和楚震東麽?

安馨是很奇怪,怎麽想都覺得她和楚震東之間不太清白,可是更沒想到的是安雅蓉竟然會主動說起,她稍稍怔了怔,反倒有些尴尬“是,是有些奇怪。”

“我曾經是他的未婚妻。”

平靜的聲音傳來,安馨本想喝水,手指觸在水杯上卻嘎然僵住,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絲囧笑“呵呵。”

“呵呵。”安雅蓉也笑,表情随之變得哀婉“那時候我們真心相愛,我本來應該嫁給他跟他共度此生的,可是,唉,人啊,總是不知道滿足……我爲了看看外面的世界,跟一名西方人,做了對不起他的事,被他發現了,然後我就主動離開了他……”

一個女人爲了出名,背叛與自己真心相愛的男人,然後選擇主動離開,安馨驚,她忽然明白爲什麽楚震東那麽讨厭風月場裏的女人了。

原來,誰都有過苦澀的過往。

“馨兒,你一定覺得我很愚蠢吧。”安雅蓉笑,笑的雍容、笑的黯然。

安馨心中感慨“安伯母,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可總是過去了才能明白什麽對自己才是最重要,這些年我在西方這座城裏摸爬滾打,有了名譽、有了錢,到頭來才發現,這些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回來了,馨兒,你說現在晚了麽?”

“安伯母……”安馨猶豫片刻,深吸一口氣“你爲楚震東考慮過麽?還有楚伯母,楚淩夜和楚嬌婉,我覺得你不該回來。”“呵呵,馨兒,我喜歡你這種性格,不藏着掖着,有什麽就說什麽。”安雅蓉雖然在笑,目光卻是凄苦“可是,從震東看我的眼神中我知道他還愛我。”

安馨怔住,與一個大自己近兩旬的長輩況且是自己公公的前任未婚妻談這些,她着實是尴尬。

“唉,你看我,都這麽一大把年紀了,還情啊愛的,真是……不說這個了,呵呵,馨兒,我今天來其實沒别的意思,就是今晚要回國了,單純的過來看看你,好了,我得走了……”安雅蓉站起來。

安馨忙站起來“安伯母,既然來了,晚上一起吃頓飯吧。”

“等你回國再說吧。”安雅蓉專注的看着安馨,淺笑。

正與安雅蓉四目相對,隻感覺她的目光無比慈祥、無比親切,安馨心中某個角落倏的氤氲起種前所未有的暖觸,心不禁悸動“那我送你。”

“那好。”安雅蓉點頭,與安馨肩并肩朝外走去,将走到門口時,倏然輕歎“馨兒,這麽多年我孤單一個人,過的也不容易啊。”

安馨腳步微頓,她跟她并不熟,她爲什麽要對她說這個呢?

而且,她和楚震東的那些事該是她内心的秘密,作爲一個女人,除了對自己十分親近的人傾訴外,是絕對不可能輕易對另一個人說的吧……

恍惚間,安雅蓉已“吱!”的将門推開,安馨望見近處的楚淩夜,突地一驚

他就站在門外,而且剛剛門一直半敞着,難道剛剛安伯母那些話他都聽到了?這該怎麽辦?

“淩夜,我走了。”安雅蓉看向楚淩夜,從容淺笑。那些事并不想讓他知道,她在試探。

楚淩夜垂眸看着她“好,我就不送了。”

這個年輕的男子言語清淺,字裏行間都透着淡漠,也隻有淡漠,沒有一點額外的情緒,就連閱人無數的她都無從猜測他的内心,好一個深邃冷漠的男人……

安雅蓉暗自喟歎,表面客氣的笑着,在安馨的陪伴下走出正門。

“馨兒,别出門了,在家陪他吧。”出了門去,安雅蓉回身将安馨推在屋裏。

安馨微笑“好的,安伯母,一路平安。”

客套幾句,安雅蓉轉身而去,安馨站在門口,看着那裹在藏青色大氅中的優雅身影,默默失神。

說不上爲什麽,每次見到安雅蓉,安馨心中都有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很淡,卻似根植在心深處的,無法被忽視。

走回去時,楚淩夜仍舊站在原處,微低着頭看着她,璀璨的雙眸裏已褪去那種淡漠“準備一下,該去吃飯了。”

“嗯。”安馨點頭。

想詢問他,剛剛安伯母那番話他是否聽見,然而對上他了然的目光,她知道沒必要了。她倏然想,有些事不是她該去操心的,況且她相信楚震東不可能做出有違道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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