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夜,你不能這樣


耳中忽然傳來一道冷喝聲,是她的幻覺吧,真是可笑,即便到了這時候她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還是他。

容大海吓了一跳,錯愕的朝聲音來源處望去,還沒回過神,那條颀長的身影已經大步流星的走過來,一把抓住他胳膊将他從安馨身上拉下。

“咚!”

二百六十多斤重的肥碩身子重重摔在床下,容大海更懵了,擡頭望着楚淩夜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呵呵,王爺,你這是幹什麽?”

他沒招惹過楚淩夜啊?前幾天還去王府爲他送過禮呢,可是他的臉色怎麽這麽差,緊皺着眉淩厲的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剝!

“啪!”

“啪!”

“啪”

楚淩夜不由分說,連連三個耳光抽在容大海臉上。

容大海被打的摸不着頭腦,愣了足足三秒鍾才意識到這一切可能跟chuang上這個女人有關,忙解釋:

“王爺,你就算打我我也沒意見,但是我得把話說清楚,是霧紗gou。引我,是她主動往我chuang上爬,這件事不能怪我……”

“滾!”

楚淩夜暴喝,健碩的身子都顫抖起來。

如果不是安馨主動,如果她抵死反抗他或許還沒這麽生氣……

可他親眼看到她爲了讨好容大海喝下白酒、親眼看到容大海先回了房她後來又追了上來、親眼看到她老老實實的在容大海身下非但沒有反抗,甚至還發出撩人的shen吟聲。

(其實是安馨試圖反抗,但氣息微弱聲音太小,聽起來像是shen。吟哦。(*00*))

“好,王爺,你别生氣,我滾就是了,我滾!”

容大海不舍的看了還躺在床上的安馨一眼,狼狽的爬起來朝門口走去,生意圈子裏傳言楚淩夜對女人不感興趣,果然傳言就是傳言……

楚淩夜朝床上看了一眼,隻見安馨仍然衣衫不整的躺在那裏,呆滞的看着天花闆,似乎很不歡迎他的到來。

這個女人當然不會歡迎他的到來!

還沒消解的火氣瞬間又竄了起來,楚淩夜大步朝容大海的追去:“站住!”

容大海肥碩的身影頓時定在原地,轉身:“王爺,還有事麽,啊,王爺,你這是幹什麽……王爺,王爺!”

楚淩夜根本不聽他解釋,兩手扯住他的睡袍“嗤啦”一聲從衣領直接撕到最底部,伸手扔在地上。

現在的容大海全身上下隻穿着那件xie褲,驚愕的愣在原地,顯然還沒明白楚淩夜到底在幹什麽。

“脫!”

冰冷的聲音撲面而來,容大海打個激靈:“王爺?什麽?”

“脫掉!”

楚淩夜黑着臉,危險的雙眼睨過他腹部以下的那條紅色xie。褲。

容大海吓出一聲冷汗:“王爺,你到底什麽……”

後面的話他不敢再說,因爲楚淩夜又向前挪了一小步,表情和目光冷冽的似乎能将他千刀萬剮。

在生意圈裏,楚淩夜本來就是個人人怕的主,臉一沉能令人聞風喪膽,更何況這時的他似乎十分生氣……

容大海不敢再猶豫,二話不說把身上僅剩的那條xie。褲也脫了下來。

“這麽小也敢出來混?”楚淩夜厭惡的瞥向容大海那個幹癟的xie。/體:

“給我滾!”

滾?

可他還光着身子,怎麽滾?

容大海傻站在原地,心裏叫苦不疊。

“滾!”

楚淩夜一腳将楚淩夜踢出去,重重把門摔上。

“砰!”

沉重的聲音傳來,似乎是誰關了門,安馨呆呆的看着正上方,隻感覺雪白的天花闆在眼中不停的旋轉,化作一片無邊無際的白,令她倍感眩暈。

那杯酒的後勁竟然這麽大,現在的她縱然還算清醒,但是身子就像一灘爛泥似的使不出一點力氣。

腳步聲漸漸靠近,楚淩夜走過來,冷聲揶揄:“霧紗小姐,破壞了你的好事,我是不是該說抱歉才對?”

什麽意思?

那怎麽能算得上是好事?

安馨不明白:“不,王爺……我該謝謝你。”

她說話斷斷續續,甚至帶着細微的jiao。喘,像是一種高明的you。惑……楚淩夜倍感煩躁,站在床前一瞬不瞬的瞧着她:

她的衣裳已經被撕扯的淩亂不堪,頸部、腰部和腹部大片白皙的肌膚已經綻露,而她雙頰呈一種滾熱的紅色,這是女人qing。。欲旺盛時才有的表現吧……

這個女人竟然對容大海那種男人也能産生qing。欲!

楚淩夜心中像是燒着一團烈火,雙手撐在床沿,俊臉朝她湊近:“就這麽沒見過男人?陸骁xing。、無能?man。足不了你?”

他在說什麽?

安馨着慌,無力的身子不由顫了一下:“王爺,你可以走了麽?”

“這麽着急趕我走?”楚淩夜嗤笑,眉心登時狠狠的凝起來:“我走了誰來man足你?”

安馨更慌了,臉本來就被酒意熏的夠熱了,現在更加滾燙起來:“請注意你的……言辭。”

“呵呵呵。在别的男人那裏像個yin娃dang婦,在我這知道裝正經了?”

“你和容大海都這樣了,還裝什麽假正經?”

安馨恍惚無力:“這是什麽意思?”

“呵。你會不知道?”嗤笑一聲,楚淩夜忽的壓在她身上:“那好……我告訴你該做什麽。”

“不用……”安馨艱難的呼吸着:“楚淩夜,請别這樣!”

“還要口是心非到什麽時候?安馨,如果你真不想,爲什麽剛剛不幹脆跑掉?”

揶揄的聲音夾着種怒意撲在臉上,安馨驚顫,她是想跑掉,可現在的她就像全身癱瘓了。

“躺在床上不動,不是在等我shang是什麽?”

諷刺的聲音清晰的傳來,安馨幾乎從頭涼到了腳,來不及也沒辦法做出什麽反應,他的手已經覆在她柔軟的身上,輕而易舉的就解開了她的裙帶,毫不猶豫的将她單薄的外衣褪去。

房間裏的溫度好像一瞬間降到了零下,安馨瑟瑟發抖:“楚淩夜,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對我!”

她急的直冒冷汗,孱弱的小手抓住他胳膊,努力的想制止她。

“我不能誰能?陸骁?容大海?”

腦海總突地又浮現起剛剛容大海将她壓在shen下的一幕,楚淩夜的意識瞬間被濃郁的嫉妒與失望占據,恨恨的甩開她小手,寬大的手重重扣住她單薄的肩膀将她翻轉過來。

“嗚!”

本來就憋悶,現在安馨臉朝下趴在床上,嘴巴和鼻子都被枕巾堵住,連呼吸都困難,完全無法再說話。

“啪!”

耳邊傳來細微的衣服落地聲,憑着對楚淩夜的了解安馨知道這是他在tuo衣服。

這個男人真的要對她……

這時她兩手忽然被他抓住,别到背後,楚淩夜用他的腰帶在她手腕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然後緊緊束住。

“安馨,我看你現在還怎麽反抗!”

随着沉冷的聲音,楚淩夜重新将她翻轉過來,安馨困難的呼吸着,迷離中看到他赤着身子跪坐在她身旁,熟悉的男性氣息像是魔咒般侵襲而來,令她不安的顫抖。

胸前稍稍一疼,白色的dou兜已經被他扯下,兩團雪白的hun。圓解禁出來,在空氣裏羞澀的輕輕抖動。

然後,他解開了她的衣服,手指自xie褲和肌膚相貼的縫隙裏扣進去,硬生生的向下褪。

“啊……别!”

安馨輕叫,下意識的想制止他,因爲雙手被綁縛,卻像隻毛毛蟲般隻能在原處無助的蠕動。

xia。身傳來微微的冷意,她的衣服還有鞋子就這樣被他一并脫的幹幹淨淨。

而他chi。光的健壯身軀也在此時貼合上來,這種灼熱的溫度似乎将她融化。

怎麽會這樣呢?

他怎麽能這樣?

“楚淩夜,别……你是我王兄啊!”

她說,說的斷斷續續,說的細如蚊蠅,可是爲什麽每個字還是這麽鋒利、這麽毒?像是無情的利劍狠狠的把自己的心刺穿、再從中刨開!

這個秘密,她本來不想說,甚至甯願讓他覺得她移情别戀、甯願毀掉自己在他眼中的形象都不想讓他知道,但現在已經沒有别的辦法了,如果再晚一點,他就要和她結合了!

“楚淩夜,我是你親妹妹……你怎麽可以和你的……你的親妹妹做這種事呢?”

他應該很震驚,身子懸空在她正上方,凝眸看着她。

他怎麽會不震驚呢?三年前她聽到這個消息時死的心都有了,現在這樣的痛苦他也要經受一遍,是她殘忍的讓他再經受一遍!

現在身上明明已經沒有了他體重的壓力,怎麽安馨反而覺得更沉重、更窒悶了?她好想現在就昏死過去。

“親妹妹?”楚淩夜凝視着她,墨色的濃眉深斂成兩座山峰。

安馨緊咬着嘴唇說不出話。

“呵呵呵。親妹妹……”楚淩夜忽然笑起來:“安馨,我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你喜歡xing。/幻想?!”

xing。/幻想?

安馨發懵。

“你幻想luan。。倫,幻想和自己親王兄shang。床是不是?好,我可以man足你,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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