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凝凝的癡、國興興華兩位書友的豪賞,明颉實在感激莫名!你們的支持是明颉繼續創作的動力!國慶假期本想有一些空閑,但卻是比上班還忙。這幾日加不了更了,今後得空加更,再次感謝!
“啊!”的一聲怒喝,郭旭動了,他顫抖着擡手将剩餘的數顆氣血生化丹全部吞入腹中。
經曆過一次玄胎反噬的郭旭,如何不知已經到了最兇險的時刻。
上次那玄胎即将形成之極,陡然失控,差将他吸成人幹,而此次玄胎明顯受創嚴重,要恢複如初,不知将要耗費多少氣血之力。
他清楚的知道單靠他自身這氣血,無異于杯水車薪,故毫不遲疑一股腦将數顆氣血生化丹服下。
幾顆氣血生化丹下肚,便陡然間全部炸開,一股股極其霸道兇猛的氣血在他體内爆發。
這一股股兇猛的氣血猶如決堤的洪水,又如一群群脫缰的野馬,瞬間便脫離他的掌控,在體内橫沖直撞了起來。
“啊!”郭旭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這失控的氣血驟然将他原本很是寬闊堅韌的經脈盡皆撕裂,他的身子有如一個吹大的血泡,迅速脹大了起來。
而又有部分猩紅的氣血從郭旭的全身毛孔中散逸出來,遠遠望去郭旭就像被一層層奇異的,有着乳白色光暈的紅雲包裹。
眼看着郭旭就要被這股雄渾至極的氣血脹爆而亡,在危急關頭,那玄胎又動了。
它不再吞噬郭旭自身的氣血,口一張,對着他體内那股雄渾暴亂的氣血再次輕輕一吸。
如長鲸吸水,這股若洪水般泛濫的氣血頓時有了最終歸宿,仿佛百川彙海,無數道猩紅的氣血轉瞬間就被玄胎吞噬吸收。
而郭旭原本已脹大如氣泡般的身子,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起來,他的氣息也逐漸的平穩。
随着玄胎瘋狂的吞噬氣血,它原先幾近透明的身子,漸漸紅潤起來,不足三寸的胎體也在慢慢成長。
至此,郭旭才暗暗松了一口氣,事實上,适才郭旭就是在冒險,就是在賭。
他賭這玄胎必然不會放過這憑空冒出的精純氣血!
經過這些年不斷修煉玄胎凝煞溶血**,與這詭異玄胎朝夕相處,更是吃過幾次虧之後,他也漸漸摸到了駕馭這玄胎的一些關竅。
盡管這玄胎時時不聽從指揮,還時不時在關鍵時刻鬧一些亂子,但是這玄胎畢竟是依附他而生,與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适才這玄胎之所以吞噬他自身的氣血,實是之前損耗太大,受本能所驅使,并非是刻意噬主。
正因爲如此,故這股氣血一旦出現就好比一個奇香無比的誘餌,它憑借本能必然會調轉過來選擇吞噬,從而也就解除了他自身的危局。
但适才過程也是其險無比,若是他再晚上片刻,他必然會被這玄胎吸成人幹,即使有靈丹也無力服食。
而若是這玄胎再晚上片刻調轉方向,那他也會被這龐大的氣血所生生的撐爆。
這中間的分寸拿捏,平衡掌握,實是微妙,非大智慧、大勇氣、大氣運的天驕修士所不能駕馭和掌控。
玄胎仿佛一個無底洞,任多少氣血湧來都填不滿,這幾顆丹藥生化的氣血何等龐大,但是不到半柱香,這洶湧肆虐的氣血已然被吞噬大半。
籠罩全身的濃重紅雲也漸漸消散,露出郭旭那張蒼白中帶着一抹嫣紅的臉來。
但這玄胎卻似沒有明顯的變化,身長僅僅長了那麽一寸,幾近透明的身軀塗上了一抹血色。
這藥力還不夠麽?郭旭的眉頭皺了起來,探出靈識觀察了玄胎片刻,他的臉上忽地閃過一絲狠辣。
他蓦地動了,雙手印訣紛飛,他那淡金色的儲物袋嗖的飛了起來。
而随着印訣變幻,“咚!”的一聲一個半人高的木桶墜在了地上。
緊接着又嘩的一聲,一股凜冽的寒氣直冒,絲絲白霧瞬間升騰了起來,卻是有寒潭之水注入。
最後又咔嚓一聲輕響,一個封印的玉盒中飛出一把詭異的血色長刀懸浮在木桶上空,赫然是血飲刀!
青色人影一閃,旋即噗通一聲,郭旭已然盤膝坐在了凜冽冰寒的泉水中。
他這是要修煉玄胎凝煞溶血**!
當感知到體内這股藥力無法滿足玄胎需求時,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修煉這秘法。
唯有這邪意血刀提供的無窮無盡的血煞之氣,才能讓這玄胎恢複如初。
郭旭這邊剛剛布置妥當,他體内那股氣血生化的藥力就準備消耗殆盡了。
“開!”一聲暴喝,這邪意血刀解封了,一道猩紅的腥煞之氣若一條血龍将郭旭吞噬,與此同時一股濃郁至極的藥香飄起,與這腥煞之氣迅速融合。
轉瞬間便形成一股股比那氣血生化丹所衍化的氣血,要精純,要有靈性的多的氣血狂潮來。
郭旭身體轉瞬間便被濃厚的氣血紅雲包裹,不隻郭旭,連同這整個洞府也全都彌漫着紅雲。
而在此刻郭旭體内,那詭異的玄胎興奮了,它睜開邪意的雙眼,揮舞着雙臂,上下浮沉。
不止玄胎,連同郭旭也再次迷醉了,那種全身上下舒暢至極的感覺再現。
這股濃郁精純至極的氣血甫一進入郭旭體内,便被那詭異玄胎給吞噬大半,但仍有不少留存在體内,他能感覺到每一塊血肉都在歡呼,連同五髒六腑都在激動的顫簌。
玄胎有了足夠的氣血供應,不隻身體在慢慢凝實,體内的顔色也漸漸變得猩紅,個頭也在迅速增長。
沒有了玄胎的掣肘,郭旭的境界再次穩定了下來,氣息又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強大了起來。
而他的肉身有這股精純而有靈性的氣血滋養,适才被那暴亂氣血沖的支離破碎的經脈在迅速的重塑。
他之前諸多場大戰,特别是服用燃血丹提前透支潛力,損傷的道基,也在這氣血滋養中重新夯實。
一切都這悄無聲息中轉變。
郭旭身周彌漫的紅雲,從濃重變得稀薄,及至即将消失不見時,紅雲又再次湧現……
就這樣周而複始,周而複始,不知過了多久。
郭旭體内原先損耗過度虛弱無比的玄胎重已恢複了過來,它的雙眸閃着邪意血光,嘴角露出一抹人性化的殘忍而滿足的笑容。
玄胎此際全身變的猩紅無比,個頭更是比原先又長高了一寸有餘。
而郭旭修爲境界也再次攀升到先天大圓滿,渾身氣血更是如大海的怒濤般鼓蕩,他前所未有的強大。
隻是他卻沒有停了下來,依然緊閉着雙眼在繼續修煉。
他周身的氣息如漲潮的海水般持續上漲,已然悄無聲息的越過先天的屏障向着下一個大境界挺近。
郭旭此刻感覺前所未有的好,他在修煉玄胎凝煞溶血**的同時,苦修多年的無相玄功也自行運轉。
洶湧澎湃的先天真氣像長江大河般在他經脈裏奔騰不息,他的地橋、天橋早已打通,百脈俱通,早已形成了一個大周天。
他的修爲看似已到了盡頭,進無可進,但恰恰此時他的手太陰肺經,足陽明胃經,手少陰心經,足太陽膀胱經,手厥陰心包經,足少陽膽經等突地亮了起來。
這些經脈如一條條細密的帶有乳白色光暈的紅色絲線在他體内若隐若現,而那些經脈流經的竅穴更像一顆顆璀璨無比的明珠,鑲嵌在這奇異紅色絲線上。
然而卻讓人容易忽視的是,在這些奇異的紅色絲線背面卻是暗暗潛伏着一道道若隐若現的銀色絲線,在閃着乳白色光暈,與這奇異的紅色絲線遙遙相對。
這種奇特的景象殊爲奇異,之前郭旭修煉從未出現過,隻不過他此刻已然進入深層次的入定,這發生的一切他一概莫知。
洶湧的先天真氣依舊在奔騰不息,這奇異的紅色絲線也越來越越亮,猛然間郭旭原本穩如磐石的身軀一陣顫抖,臉色也瞬時扭曲了起來。
卻是這先天真氣有如脫缰的野馬脫離了平素運行的經脈,橫沖直撞了起來。
洶湧的先天真氣如洪水猛獸般四處肆虐,郭旭的肌膚瞬時變的血紅,有如煮熟了的大蝦。
這是怎麽回事?真氣運行又怎會驟然失控?恰在這時,郭旭體内與手太陰肺經遙遙相對的那條若隐若現的銀色絲線,陡然間光芒大放起來。
适才看似已經失控,洶湧澎湃的先天真氣仿佛百川彙海般,迅疾無比的向着那條銀色絲線湧去。
痛,一股宛如撕心裂肺般的劇痛,讓郭旭瞬間從這深層入定中清醒了過來。
“啊!”的一聲慘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慘呼出聲。
隻是此刻他那早已扭曲,看上去有些猙獰的臉上,卻是有着一抹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的狂喜。
他完全沒有料到這次行功恢複傷勢,修爲居然會不聲不響,悄無聲息般突破先天,進階通脈。
事實上他此次突破并非偶爾,而是必然,可謂水到渠成。
他之前就已突破至先天極境,修爲根基堅實無比,随時都有可能突破通脈,隻是所差一個時機。
而此次出行他先是與白出雲、獨孤無名這等天才修士交手切磋,更是一夜論道,相互交流心得體悟,他的實力再次精進,道基再一次夯實。
之後更是接連滅殺築基,與東方如龍這等絕世天驕巅峰對決,乃至服食燃血丹,鏖戰蕭自遠。
特别是服食了燃血丹讓他提前感受了通脈境界的玄奧,體會了那靈氣化生氣血的強大逆天。
盡管在此戰中他險些隕落,但是經曆了此番血與火的考驗,他再次完成了蛻變。
而此刻他通過血煞煉體,不止玄胎、全身氣血乃至修爲境界俱都恢複如初,而這九陽煉煞膳化生的氣血紅雲依舊濃重無比。
可謂是突破的絕佳時機,故他的無相玄功自行運轉,一舉打開了這先天通往通脈的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