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聚寶會的這些分支,在俗世中都是有頭有臉,穿着上也很講究,至少這次來的男士們大部分都身着西裝,闆闆正正甚是體面,然而,像陳落這一對組合就不像那麽回事,陳落一身休閑服,穿在他身上倒也顯得普普通通,倒是鬼面帶着一個鬼臉面具引起無數人的好奇。
“閣下什麽意思?我這小兒隻不過提醒了一句,你們竟然出手?”剛才那中年上前一步,又開口說。
剛才他這兒子祭出氣勁偷襲陳落二人,其他人并不知道,現在周圍的人都隻看到鬼面一條長辮在他們面前擊出一道裂縫,分明就是想動武。
媽的!
惡人先告狀,這招不新鮮,陳落用過多次,眯眼環視一周,發現周圍這些人的目光都盯着鬼面,他立即示意鬼面将長辮收起,賠笑,“不好意思,我這位兄弟剛才發現有一條野狗想偷襲我們,所以才忍不住出手……真是太對不起了,您受驚了,還未請教?”
此話一出,這一行五人臉色唰的一下像似披上了一層冰霜,其他人不知道,但他們内心可都清楚的很,陳落的意思很明顯,是在指桑罵槐,特别是剛才祭出氣勁這青年,臉色更是陰冷,恨不得上起将陳落撕成碎片。
“哼!”這青年冷哼一聲,這時他耳中響起絲絲話語,“離兒,萬事需要忍耐,在這聚寶會上你要收斂一些,這對面二人,還是算了,你要清楚我們這次來的目的。”
傳音入密,也是一套法門,一般來說隻要懂得這套法門,熟練運用後,傳音入密并不難,除了傳音中的兩人,其他人并無法聽到,當然,如果遇到變态的高手那就說不定。
“孩兒知道。”這青年也用傳音回應。
接着,中年望着陳落,瞥了一眼鬼面,說道,“丹鼎府,曾家。”
“什麽?丹鼎府?”
“啊,他們居然是丹鼎府的唯一分支,曾家?”
“想不到他們也會來參加這聚寶會。”
周圍的這些人聽到丹鼎府後内心都很驚訝,要知道,修真界除了号稱泰山北鬥的蜀山、昆侖外,就屬器宗與丹鼎府的地位高,這兩宗的弟子各個都是牛B哄哄,像似修真界離了他們就不能修行一樣,很是嚣張。
這器宗也就不說,其他修真者準備好材料上門求他們煉器,也得看他們的臉色,最後還弄一個聚寶會出來,雖是如此,其他修真者也隻能憋屈的過來,誰讓人家器宗精通煉器呢?沒辦法,隻好舔着臉過來。
這丹鼎府更是了得,仗着修真界就他們一家煉丹,把丹藥的價值提的甚高,普通修真者受傷了也隻能閉關慢慢吸收天地靈氣加以恢複,他們沒有丹藥,也隻能這樣,除非把自己的法寶當掉,或許能換個一兩顆。
還有在俗世中一直都有一個傳聞,聽說丹鼎府在十多年前也在俗世中搞了一個分支,隻是十年來,其他人并不知道這個神秘分支的具體位置,如今聽到這麽一說,才知道丹鼎府的分支姓曾。
陳落内心也閃過一絲驚訝,眯眼微笑着不語。
周圍這些人有的内心恥笑這丹鼎府,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個煉丹的麽?恥笑他們的大多數是蜀山、昆侖的分支,而仰慕且試圖來巴結他們的都是赤煉宗、玉玄宗的分支。
“喲,原來是丹鼎府的曾家,小弟有緣不識泰山,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各位不要放在心上才是。”陳落立即換成一副笑臉,點頭哈腰,裝成典型的馬屁精。
馬屁精,真不要臉!一些蜀山、昆侖的分支内心不屑。原本陳落二人就不像什麽宗派的分支子弟,這下周圍人的更認定陳落兩人可能是苦修者。苦修者是指沒有宗派,一般都是一師帶一徒,沒有修真的資本,在世俗與修真界中流浪,所以,稱之爲苦修者。而這時像赤煉宗、玉玄宗的分支也都來打招呼,畢竟是修真界唯一的煉丹宗派,要多多巴結才是,特别是這丹鼎府唯一的分支,說不定這次混個臉熟,下次就能混個丹藥啥的。
曾遠途也都一一回應,并沒有什麽架子,倒是他的兒子曾離聽到這麽多人奉承,眉宇間挂着的傲氣簡直可以逼人了,大有一丹在手,天下唯我的架勢。
一堆人都來混個臉熟,陳落和鬼面悄悄進入陣法中。
“各位道友,我丹鼎曾家在世俗中以後還要靠各位多多照顧才是,咱們進去再說,如何?”曾遠途微笑着,伸手做了請勢,曾離盯着陳落兩人進入陣法中,他臉上閃過一絲陰險,内心暗道,哼,敢罵我,我要讓你知道後果。
剛才陳落的指桑罵槐,曾離當時就決定進入迷幻陣中好好教訓一下。
……
這迷幻大陣,顧名思義,用來迷惑人的,普通人進入陣中,可能會一直被困,因爲裏面的路都是虛假的,根本沒有盡頭,而修真者隻要接入後,不要被那些虛假繁雜的道路迷惑,直接行走即可脫離這迷幻大陣。
陣法中白霧彌漫,隻能模糊看到周身一米左右的地方,再遠也就看不清,陳落與鬼面緩緩向前走着,陳落邊走邊搖頭,這個陣法在他眼裏隻能算一個擺設,隻要他願意,可以瞬間破掉這迷幻陣,不過話又說回來,陳落還是有些佩服這布陣之人,聽說是器宗的大長老。
這陣法足足用了七八樣不同的法訣牽引,隻沖這一點,就能說明器宗大長老對陣法還是有些本事的,因爲陳落本身就是煉陣,他很清楚将七八道法訣牽引加以融合那種難度,沒有一定的經驗,根本無法融合進陣眼中。
“小子,今天本公子的心情很不爽,不教訓教訓你,我自己這關都過不去。”
一道不屑的聲音的聲音傳來,陳落與鬼面轉過身,正是這曾離。
陳落早就感覺到到他的氣息,隻是在等待而已,他臉上又呈現出那種拍馬屁時的表情,“原來是曾大公子,小弟剛才已經道歉了,噢……就你一個人麽?”
“哼,教訓你,還需要其他人麽?”曾離面帶微笑,像似吃定陳落了,道,“這迷幻大陣中教訓你,誰又知道呢?哈哈。”說着,大步向這邊走來。
陳落臉上那拍馬屁的笑意消失,換之而來的是莫名的笑意挂在嘴角。
曾離剛要動手,陳落的身影陡然消失,留下鬼面一人如一把冷冰冰的長劍似的肅立在原地一動不動,曾離眉頭上皺,忽地感覺到一股氣勁襲來,他立即轉身,卻已經遲了。
陳落偷襲,不會給任何人機會,隻是這麽一瞬間,随後就仍出一個法陣将曾離困在其中,就這樣,曾離的身影瞬間消失,被仍進法陣中的他倍受大火的焚燒。
“主人,他們已經過來了。”鬼面感覺到有氣息向這邊靠近。
“我知道,鬼面你快些離開這裏。”
陳落随手又仍出幾個法陣,元嬰作爲陣眼,仍出的法陣,陳落用神念就可控制,也就是在他的法陣中,他就是神。
當即,陳落摧動元嬰,瘋狂釋放真元,将法陣的威力提升到最大,他快速進入法陣中。曾離滿臉驚駭,他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難道是這迷幻大陣出了什麽反應?他還清楚的記得,在進來之前,器宗的人說過,在迷幻大陣中不得祭出任何法寶,否則會連累他人,他懷疑着,不解着。
陳落拽着他,一把将他仍進另外一個法陣,速度太快,曾離由于全身都在抵抗着周圍的熊熊大火,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隻是那麽三兩下,陳落就将曾離的衣服全部脫掉,此時的曾離全身赤裸着,卻渾然不知。
離開法陣,陳落掐動法訣,祭出法力擊在迷幻大陣的幾個方向,霎時,陣中的白霧消失,清晰無比。
神念一動,将剛才那個幾個法陣收回。
曾離脫困,一眼看到陳落,握着法寶就襲來。
陳落裝作害怕的模樣,快速後退着,大喊着,“啊,救命啊!曾家大公子要殺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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