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是通過各種法訣牽引大自然中不同的力量,屬于借助天之力,而禁制之術則不同,他需要有強大的修爲做前提,從而利用各種神通将法力凝聚在一起,有規則的将法力一環扣一環,再一步一步組成相應的禁制。
陣法由于是借助天之力,雖然威力逆天,但并不靈活,從某種意義來說布陣者一般都處于被動狀态,陣法不可能主動去攻擊,隻能布置一個陣法來保護自己或是阻止敵人。當然,陳落以身煉陣後撒出的法陣并不屬于此列。
而禁制之術卻很靈活,可以用于攻擊手段,但必須有強大的修爲以及對禁制有足夠的認識與運用,禁制之術的重在一個‘禁’字,如果運用的好,别說禁元嬰,就連元神也能禁制,往往那些禁制高手在布置禁制的時候會将一些力量蟄伏在禁制周圍,一旦禁制被開啓力量就會攻擊禁制内的人。
這仙府庭院内就是如此,此時此刻,九頭蟒蛇晃動着橫粗的身軀嗷嗷嘶叫着,庭院内綠色的精光電流不停咔嚓的閃動着,這就是蟄伏在禁制周圍的力量,這種力量雖不大,但勝在密集,而且從不虛發,他不像陣法那般陣法之内充斥着力量,這禁制中的力量不會落空,無論他人走在哪裏,這力量就會緊跟。
蜀山長老、昊天宗長老等人圍在水池邊,各自祭出法寶,蜀山長老揮動着劍訣,其他宗派則祭着各種神通,十來個長老級别出竅期的高手邊抵擋着蟄伏的力量邊抵擋着九頭蟒蛇的攻擊。
血衣的元神早已回到自己的本體,現在元嬰不受任何禁制,她站在最高處,隻抵擋着蟄伏的力量,邊盯着下方那九頭蟒蛇拼死守護的府碑。
昊天宗兩位長老手握飛劍,揮動着昊天劍訣,泛起五光十色,光芒大耀,卻也格外醒目,隻是他們與蜀山的兩位長老比起來卻又略爲遜色,衆所周知,蜀山劍派以劍爲道,天罡禦劍術更是了得,可千裏之外取人首級。
蜀山兩位長老躍至半空,周身泛着淡淡的微光,雙手不停的掐動,兩人大喝一聲,“出鞘!”嗡嗡兩聲,兩道劍光在兩人頭頂上盤旋着,閃動着,嗡鳴着。随着兩位長老分别打出一個手印,二人頭頂上方的飛劍化作劍光刺向九頭蟒蛇的九顆腦袋。
铿!
嗷——
兩把飛劍擊在九頭蟒蛇的兩顆腦袋上,出奇的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那九頭蟒蛇并無任何不适,反倒吼叫一聲,圍攻而來的昆侖、赤煉宗等長老祭出自己最拿手的神通攻擊着,光芒交錯,法力交織,甚是奪目。
蜀山兩位長老在半空的掐動法訣,而兩把飛劍仿佛有自我意識般在九頭蟒蛇的周圍盤旋着,閃動着,攻擊着。
九頭蟒蛇實屬了得,在這麽多出竅高手的攻擊下身軀隻是淌着鮮血而已,看起來并沒有什麽不适,它似乎被這兩把飛劍折磨的憤怒了,九顆腦袋張開嘴巴,吐着蛇信,突然間,九張蛇嘴裏飙出九道白光。
“小心。”蜀山長老雙目犀利,他看出那九道白光竟然是九道水銀色的冰錐。
铛铛——
兩道冰錐擊在兩把飛劍上,剩餘的的七道冰錐分别襲向昆侖等長老,還沒有容他們喘口氣,這九頭蟒蛇,張着大嘴,吐出幾團白霧,白霧剛一吐出,立即結冰,再吐出,再結冰。
嘩啦響起支離破碎的聲音,衆人抵擋着冰錐,緊接着,那九頭蟒蛇九張嘴裏同時噴出大水,水勢極猛,瞬間就将周圍淹沒到兩米之高,而且這大水再次結冰。
嗷——九頭蟒蛇晃動着腦袋吼叫一聲,這結冰的大水,頃刻間破碎,砰砰砰!震的蜀山、昆侖長老連續後退兩三步,單手捂着胸口。
“這九頭蟒蛇居然有這等神通,當真了得。”
“他乃上古靈獸,自然有些神通。”
這時,所有人都後退到水池五六米之處,而剛才血衣也沒有遲疑,躍至更高處。
“血魔女,這仙府本是我們各宗先發現,你如果現在離開,我們還會饒你一命。”昆侖長老說道。
蜀山長老望着高處的血衣,肅然喝道,“血魔女,你難道認爲以你一人之力能擋得住我們各宗?”
血衣那點算盤,蜀山長老等人怎能不知,他們也都清楚這九頭蟒蛇守護的府碑才是關鍵的所在,這血魔女怕是在等一個機會準備一舉搶下。
“道貌岸然,所謂的正道千年來都是這副德行,不知悔改!”血衣站在上空周身被一團血霧包裹着,聲音很輕,卻夾雜着霸道與不屑。
蜀山長老正欲回話,突然間察覺到異狀,立即看向前面的這口大鼎,剛才他試圖将這鼎收起來,卻沒想到根本奈何不了這鼎,這鼎猶如不存在般,讓他隻能看到,神念卻感應不到,他是這樣,昊天宗等長老剛才也都想收起,隻是沒有一個成功。
血衣比他們要試的早,在陳落消失之時,她就試圖收起這鼎,隻是她的神念完全感覺不到這古殇鼎。
此刻,古殇鼎突然旋轉起來,古色光芒大盛,極爲耀眼,光芒突的一閃,瞬間消失,一個手握青色蓮花的青年出現在當場,正是陳落。
“怎麽會?”
“他……怎能突然出現?”
先前他們疑惑陳落的身份,現在他們更疑惑陳落的實力。
陳落眯眼環視一周,而後看向上空的血衣,呵呵笑了一聲,也不見他有什麽動作,手中那朵青色蓮花瞬間綻開形成一把青色帶有花紋的雨傘。
陳落踏步向那水池走去,蜀山等長老與血衣都沒有動,紛紛緊盯着,剛才他們與這九頭蟒蛇打鬥數次,很清楚九頭蟒蛇的實力,一人過去,簡直就是找死。
陳落撐着青蓮傘走到水池邊,這九頭蟒蛇頓時有了反應,仰天吼叫着,聲音甚是刺耳。
望着發瘋似的的九頭蟒蛇,所有人心裏都猜測出了結果,那就是這青年要完了,蜀山長老更清楚,一個出竅的修真者,即便抵擋住這九頭蟒蛇的攻擊,怕也會重傷。
嘩啦啦,九頭蟒蛇扭動着身軀快速盤成一團,濺起無數水花,然而,陳落的右手已經握住了這塊青色的府碑,無他,一口噴出鮮血撒在府碑上,乃精血,再噴一口又噴在府碑上,乃氣血,神念鎖定府碑,快速淬煉,府碑泛起淡淡的微光。
“什麽?”
“怎麽可能?這九頭蟒蛇居然沒有……”
“快阻止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