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查爾斯頓的街道上慘叫聲、驚叫聲連續不斷,一個身着休閑服的青年緩步向前走着,從左右兩側跑來一群黑人猛男,他們各個手裏都是握着鋼管,要麽就是砍刀。
“就是他,就是這兩個該死的東方人。”
“給我廢了他。”
“兄弟們上,給我廢了他,我要讓他知道夜間走在查爾斯頓街道上的後果。”
一行六十多個身體強壯的黑人舉着砍刀、鋼管便向陳落砍來。
繼續前走着的陳落甚至連眼都沒有擡一下,仿佛身邊的一切與他無關一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一群敗類,你們這些孽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鬼手從來都不是一個善良之人,他殺起人來也絲毫不遜于鬼面,隻是,他的話有點多而已。
雙手呈抓,十根手指泛着刺眼的幽光,一手一個,來一個,死一個,不是胸口出現一個手抓窟窿就是腦袋被擰了下來,或是缺胳膊少腿,隻是用了十幾秒,原本襲來的六十多人已經有四十人躺在地上。
剩餘的二十多人在驚駭中紛紛逃跑,但鬼手卻沒有給他們機會。
幽光閃現,隻見前面奮力奔跑的二十餘人一個個傳來慘叫聲,接着就軟倒在地上,僅僅兩秒,二十餘人無一例外,全部被殺。
此刻淩晨兩點多,夜間的街道上,隻有帶着血腥味呼嘯的風聲。
而這條街道也成了名副其實的地獄,街道上六十具各種恐懼的屍體,足以吓到一個普通人。
陳落不喜歡殺人,但也從來不反對暴力殺人,因爲這是最簡單、也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解決手段。
突地,前面緩步走着的陳落突然停止,他微微擡起頭,眯眼望向前方不遠處的一座高樓上,他眯眼微笑,緩緩伸出右手,掌心青光閃現。
“啊——不——”
對面不遠處從那座高樓中飛來一個鳥人,是的,是一個有着一雙翅膀的鳥人,這鳥人臉色蒼白恐懼,像似受到了莫大的吸力般飛快的向這邊‘飛’來。
隻是眨眼工夫,這鳥人便出現在陳落的手中,被陳落掐着脖子的鳥人,驚駭着,煽動着一雙黑翼,試圖掙紮着,卻根本無法從陳落鐵一樣的手中掙脫出來,盡管他已經使出全部力量,在他被陳落發現那一刻,他的命運早已經注定。
“我要找米特。”
陳落的聲音永遠都是那麽的平淡,但就是這麽平淡的聲音從他口中說出足以讓對方魂飛魄散。
“你……你是誰……”
“我要找米特。”
“你……你放開我……”
他的話音剛落,身體仿佛一個正在被充氣的氣球一樣瘋狂張着,砰的一聲,鮮血迸出,血肉橫飛,他被暴體了。
面對陳落,絕對不要讓他重複一句話,否則後果會很慘、很慘。
陳落給過他機會,給過他兩次,怪隻能怪他自己命不好,不該遇到陳落。
兩人繼續向前走着,一前一後。
鬼手曾經以爲自己殺人的方式已經夠拽的了,比之鬼面也絲毫不遜色,但看到陳落殺人時,他總覺得自己的方式沒有大哥的拽,動都不動,對手就被轟的隻剩下一堆渣。
陳落不喜歡浪費時間,他追求的隻有起點與終點,而鬼手不同,他喜歡殺戮中的快感,他殺人過多的是享受,所以他喜歡過程。
嗖嗖嗖嗖。
從不遠處的半空中突然出現二十多個煽動着翅膀的鳥人,陳落曾經聽米特說過,堕天使一族,區分力量的方法就是這對黑翼,黑翼的顔色越黑,表明實力就越強,看上空這二十多個鳥人的黑翼都差不多是灰色,實力應該在一個階位。
二十多個鳥人飛快向這邊靠近。
陳落與鬼手兩人站在原地,驟然間,陳落像似感應到了什麽,說道,“閃開。”在陳落兩人躍至上空時,地面仿佛裂開了一般竄出一道由泥土混合而成的土柱。
好詭異的力量,堕天使一族不愧是号稱神族的後裔。
“原來是東方的修士,哼,想不到在查爾斯頓竟然有東方修士出沒。”
對面二十多個鳥人已經臨近,其中一個帶頭的鳥人面容是一個老者,他盯着陳落兩人,惡狠狠的喝道,“小小東方修士在我西方也敢猖狂,找死。”
“我是米特的朋友,我要找他。”
陳落瞬間出現在老者的對面,着實把老者吓了一跳,老者也是堕天使一族擁有六階的力量(最高十階),可對面這看似普通的東方青年讓他感到一種窒息感,他感覺自己很渺小,是的,當他正要祭出力量時,卻恐懼的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動彈,像似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給困住了一般。
“你……”
不止是他,對面剩餘的二十多個鳥人也都一樣。
“米特在哪裏?”陳落輕聲詢問。
“你、你、你是誰?”老者内心充滿了恐懼,他不是沒有遇到過東方修士,也和東方修士交過手,可讓他在無形中無法動彈的東方修士,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我是米特的朋友。”
“你……你怎麽能證明你是米特殿下的朋友?”
米特殿下?陳落挑了挑眉頭,看來堕天使一族還真以皇族的方式管理着。
“見了面,他自然會認出我。”
老者内心琢磨不定,這也怪不得他,如今堕天使一族秘密與聖主教對抗着,誰又知道這東方修士是不是教廷的人,最重要的是,他恐懼陳落的實力。
“給你時間考慮。”
陳落知道對方此刻内心正在進行一翻掙紮。
十秒鍾很短,但對于二十多個鳥人來說卻感覺很長。
“一。”陳落眯眼微笑數了一個數,聲音落下,在老者身後的三名鳥人突然憑空消失,砰的一聲爆破,半空中隻映出一團團鮮血和一堆帶血的橫肉。
“二。”
又有三個鳥人憑空消失,砰砰砰和剛才一樣,悶響聲過後,半空出現幾團鮮血和一堆血肉。
“不——不要!我說。”老者終于安奈不住,他不敢賭,他不敢賭對面這青年在下一刻會不會将自己全部殺死,瞬間,一瞬間就殺掉三個同族,而且還是在無形中,他根本無法想象,也想象不出這東方修士的力量該有多麽強大。
“我相信您,我帶您去,帶您去。”老者的精神在陳落無形的壓力中已經徹底崩潰。
陳落的《煉陣》早已經達到小乘階段,心念、眼神即可布陣,祭的則是精神陣法,完全是無形中的陣法,隻要他願意,完全可以困住一個分神期的高手,瞬間殺掉元嬰高手簡直就是輕而易舉,更别說這些自稱神族後裔的鳥人。
撤掉精神陣法,老者以及剩餘的十人都能動了,這時,一道金光閃現。
“主人。”
卻是鬼面來了,而且手裏提着一名失去翅膀的鳥人,也是一名老者。
“帕金,你……”
被鬼手的提着的老者像似遭受了酷刑一般,臉色蒼白至極,他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這才緩緩擡起頭,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老友,“聞克西,你怎麽……”
上空的帕金除了震驚之外,内心更是怦怦直跳,被下面那個鬼臉人提着的聞克西可是堕天使一族的七階高手,也是堕天使一族的高層人物。
“主人,他會帶我們找到您要找的人。”
陳落點點頭,看向帕金,“走。”
鬼手望着鬼面手裏的那失去翅膀的鳥人聞克西,很是一陣搖頭,被鬼面的酷刑折磨過,竟然還能堅持活着,真了不起。
前面帕金抱着失去雙翼的聞克西,煽動着翅膀飛行着,後面陳落、鬼手、鬼面緊跟。
早已經離開了查爾斯頓這座城市,現在像似在野外,具體這是哪裏陳落也不知道。連續飛行了大半個小時,下方則是一片無盡的海洋。
“大哥,我怎麽覺得咱們在原地轉圈啊,他是不是晃點我們,下面也不知道是什麽海,好像很大,我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鬼手很疑惑,探着腦袋四處張望着。
“你本來就是路癡。”
如此冷冰的聲音也隻有鬼面才能發出,鬼手則反駁道,“鬼面,你給我說清楚,我怎麽是路癡了,隻是下面的海真的很大,你告訴我哪裏是東?”
鬼面懶的理會他,和鬼手相處這麽久,他經常迷路已經不是一兩次了。
霎時,陳落看到前面出現一座小島,于此同時,他也察覺到四面八方有不少鳥人正在向這邊遞進。
近了,近了,黑壓壓一片煽動着翅膀的鳥人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