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還有一更,大約四千字左右,十點!
城衛司位于望慶城的東區,這個區域是吳國各部辦公的地點。
張天揚牽着依依的小手,聽着小熊解釋吳國的權利構成,心中着實有些無聊。但爲了盡快将于書四人的下落搞清楚,查出兇手,他又不得不去傾聽。
“到了,這裏就是我堂哥的地盤了!”小熊此時顯得意氣風發,臉上挂着嚣張的笑容。
剛走進院子,便大聲喊道:“堂哥…堂哥…小熊來了!”
不理會一旁侍衛,砰的一腳将一樓的門踏開,小熊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張天揚和依依對視一眼,均忍不住心中好笑,這個家夥一來到這裏便象換了個人似的,嚣張的模樣很是搞笑。
“喊什麽喊,進來便是,爲何要每次來都要踢我的門!”一道粗犷的聲音從屋中傳出,小熊已經把門踢開走了進去。
隻見一個高大魁梧的男子無奈的望了過來,偌大的房間中隻有他一人在内。
“堂哥,這是我老大……!”小熊望着張天揚忽然愣住,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不由得讪笑道:“這是我堂哥吳海!”
“張天揚,很高興認識你!”
張天揚抱拳微笑,這是世俗界武者之間的禮節。
吳海淡淡地應了一聲,表情倨傲,根本連看都沒有看張天揚一眼,隻是有些驚豔地望了一眼依依,但眸子中清澈的目光顯出他并沒有其他念頭。
小熊見狀,忐忑地望了表情平靜的張天揚一眼。見他沒有異樣,方轉過頭來,有些不愉的說道:“堂哥,我來找你幫忙來了!”
吳海并沒有理會小熊緊繃着的臉,神作書吧爲最了解這個生性頑劣的堂弟的人,他實在想不出他的朋友會有什麽好人存在。
隻是這次冒出個老大來讓他稍稍有些詫異罷了,畢竟這個兄弟從來不認老二,如今卻甘願當起了小弟。想到這裏,不由得多看了張天揚兩眼。
極爲平凡的面容,如果不主動說話,很容易被人忽略。除了一雙深邃的眼睛之外,吳海實在找不出這個男人有什麽出衆之處。
“哦?幫什麽忙?有什麽事情是你這個大少爺解決不了的?竟然找我來幫忙!”
打量了一下張天揚,發覺他并沒有什麽特殊之處,吳海才轉頭望向小熊。
小熊面色一窒,忽而快走幾步,将房門關緊,才有些嚴肅地說道:“我們想知道前天城南紫雲觀發生的事情!”
張天揚和依依此時也是一臉嚴肅,仔細觀察着吳海的面色變化。
吳海面色平靜,隻是在聽到小熊壓着聲音說出的話後,瞳孔猛地一縮,很快便恢複了原狀,微笑道:“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幾天不見了,哈哈,走,哥哥請你們吃頓好的去!”
說罷,給小熊使了個眼色,拉着他便向門外走去。
望慶城的東區由于是朝廷的官員們辦公的地方,一般平民很少進入,所以這裏吃飯的地方很少。
而能夠在這裏做生意的,不是大員們的親屬便是家财萬貫的大富豪。因此,這裏的酒樓雖少,卻每家都是無比豪華,當然消費也是非常驚人的。
四人緩步離開城衛司,前行數百步,便望見了一家酒樓。
‘客香來’三個大字高高地挂在金碧輝煌的門匾上,四周靜悄悄毫無聲息,看起來很是冷清。
吳海沒有停留,徑直走在前面,邁進了大門。
“吳大人!”張天揚等剛走進來便聽到一道極爲豪爽的聲音傳來,擡頭一看,隻見二樓上站着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
吳海淡淡一笑,随手招來一旁站立的侍女,吩咐道:“給我在三樓找間屋子,要安靜的!”
待侍女離去,吳海便直接上到二樓,走到那位中年男子面前。
“哦,二公子也來了,稀客啊稀客!”中年男人大笑着望向小熊。
小熊面色一紅,讷讷笑道:“嚴叔叔,您怎麽跑到這兒來吃飯了?”
中年男人笑道:“怎麽,我爲什麽不能來啊,哈哈!我也剛剛才到,今天我老嚴做東,走,我們上三樓!”
在侍女的帶領下,五人坐到了一個安靜的房間中。
“堂哥,到底是怎麽回事?爲啥你這麽緊張!”剛剛坐下,忍了一路的小熊便迫不及待地問向吳海。
吳海擺了擺手,示意侍女退去,方說道:“先告訴我,你爲什麽要打聽這件事?”
一旁姓嚴的中年男人滿臉微笑地望着張天揚身邊的依依,似乎對她極有好感。
“是這樣的!”張天揚此時顯得很是斯文,接過吳海的話,輕聲說道:“紫雲觀的觀主是我的一個很要好的朋友,我們此次來望慶便是探望與他,卻不想整個紫雲觀都被夷爲平地!”
嚴姓男子本在打量着依依,聽到張天揚提到紫雲觀的字樣,立刻表情嚴肅了起來,與同樣嚴肅的吳海對視一眼,突然插言道:“我勸你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裏吧,紫雲觀的事情不是我們可以過問的,關于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問了!”
“哦?”張天揚眉毛一挑,從來到這裏後,他始終保持着溫文爾雅的笑容,但現在,卻是把臉沉了下來:“我的兄弟如今不知身在何處,我隻需要你們告訴我事情的經過罷了,其餘的事情我自會處理!”
小熊見張天揚拉下臉來,不禁有些驚慌,連忙站起來不悅道:“堂哥,你把事情經過說明一下又不會怎樣,我還不信這是什麽天大的事情,把你們吓的竟然連話都不敢說!”
吳海面色沉着,絲毫不爲小熊的話語所動,緊緊盯着張天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