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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衛軍捉拿朝廷重犯,無關人員立即離開!”一道粗暴的喝聲将客棧中極爲安靜的氣氛打破,伴随着陣陣上樓的腳步聲,數十道身影快速奔到張天揚等人所坐的桌子前。
“給我拿下他們!”一個堪比方大海高大的大漢突然最後上樓,望見手拿酒杯的上官無情時微微一怔,但還是手指向張天揚等人的位置,命令道。
一衆官兵毫不猶豫沖到張天揚的面前,欲執行命令。
從開始到現在,隻是片刻時間,這隊城衛軍便動神作書吧起來,使得張天揚的眼中帶着一絲贊賞。雖然這些人根本不可能将自己擒住,但觀這隊官兵的氣勢,真乃東魯國的精兵良将。
高峰一拍桌子便站了起來,極品靈器天痕飛劍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手掌之中,低喝一聲便欲出手。
張天揚揮手一道龍力将高峰攔住,眼神望向上官問情,似乎知道些什麽。
上官問情見張天揚望向自己,不禁面露苦笑,無奈低喝道:“都給我住手!”手中同時翻出一塊令牌,随手抛給那看似頭領的魁梧大漢。
大漢聞聽上官問情低喝,有些詫異的望向他,結果見他抛來一塊令牌,伸手抓過不禁面色大變。
“屬下城衛軍副統領路海東,參見供奉大人!”
當看到令牌上金光閃閃的‘供奉’兩個大字後,大漢立即跪在上官問情面前,極爲恭敬的行禮。
一衆官兵本已經奔到了張天揚等人的身邊,正欲下手擒拿,卻見他們的統領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那個面色有些蒼白的年輕男子面前,不禁皆呆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誰派你們來的?”上官問情面色自然,并沒有因爲張天揚将事情推到他的身上而有所反應。
那位名叫路海東的魁梧大漢躬聲回道:“是世子派我等前來,捉拿殺害王爺的兇手!”
“王爺?是二王爺?”上官問情有些啞然,思忖半晌,方淡淡說道:“你們都回去吧,傳我命令,以後沒有陛下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對付張兄一行,否則殺無赦!”
路海東恭敬行禮,倒退着走到樓梯口,轉身帶着一衆手下離開了客棧。
“上官兄如此修爲竟還擔任着世俗界的供奉,以你的如此修爲應該不再需要那些世俗界提供的東西吧?”依依微微一笑,仿佛老朋友聊天般,看似随意實有意的打探着上官問情的底子。
張天揚卻絲毫沒有理會二人之間的對話,不斷喝着碧泉美酒,對上官問情剛才的幫忙沒有一絲感謝之意。
聽到依依所疑,上官問情笑了下,輕聲答道:“問情在東魯國擔任供奉并不是因爲利益,而是因爲一位好朋友臨終前的托付!”
依依面現好奇,不禁追問道:“死了?難道你的朋友是世俗界的凡人?”心中難以置信,怎麽修真者與凡人竟會結成好友,奇哉怪哉!
上官問情沉默片刻,有些黯然地點了點頭,說道:“問情的那位好友正是凡人!”
此言一出,衆人全部驚愕當場,皆不理解他爲什麽能與一個凡人結爲好友。
上官問情蒼白的面上露出懷念神色,似乎在想着什麽一般,再不言語。張天揚也一直靜靜地喝着碧泉,衆人一時之間竟是有些默契般的沉默。
又過了半晌,上官問情突然啊的一聲,面帶歉意望向張天揚,輕聲說道:“問情突然想起還有急事需要辦理,今日不能陪伴天揚兄左右,還請見諒!”
張天揚微微一笑,毫不介意的說道:“問情兄不必客氣,請自便!”
上官問情站起身來,面上露出微笑,輕輕抱拳道:“感謝天揚兄的好酒,待他日得閑,再與天揚兄共謀一醉!”
張天揚笑着點頭,極有深意地望了上官問情一眼,不再言語。
“師兄,我覺得他有些詭異!”待上官問情離開後,依依眉頭微皺,心中不知爲什麽對這個神秘的陌生人極爲警惕。
高峰也點了點頭,身爲武修者,他的直覺在衆人之間除了張天揚外最爲準确的,因爲武修所修的便是精氣神。
張天揚淡淡點頭,突然見到娴兒手拄下颚,雙目直直的盯在遠方,不禁失笑道:“娴兒在想些什麽?怎地如此專心?”
自從娴兒跟在他的身邊後,張天揚原本已經絕了的念頭又重新升起。隻是越發成熟和穩重的他明白欲速則不達的道理,再加上一旁還有依依,所以并沒有窮追猛打。
聽到張天揚的話語,娴兒猛地回過神來,俏臉微紅,随即低下頭去。
“你們是不是都覺得上官問情十分詭異?那麽他詭異到了哪裏呢?”張天揚眼中帶着笑意望向依依,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依依面容一整,點點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覺得他詭異,就是覺得他身上帶有一種讓人感到寒冷的氣質!”
高峰沉吟道:“對,他的氣質絕對不是修仙者身上所有的,恩……帶有一絲血腥味!”說完,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般繼續說道:“我敢肯定,上官問情定不是正道人士!”
張天揚望向面色酡紅的娴兒,心中泛起一絲不好的感覺,柔聲問道:“娴兒怎麽看?”
娴兒面色再次紅了起來,羞道:“我覺得他人不錯,有情有義,并且很有禮貌!”
三人皆望着娴兒,各自目光都是不同。
張天揚目光複雜,沉默片刻,平靜地說道:“我們出去走走吧,順道去城外的十裏瀑觀看一番!”
說罷,帶頭站了起來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