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輕松戰勝蔣雲帆之後,楊業卻并沒太過得以,因爲剛剛的那次比試,與其說是比試,不如說是試探。
雖然從這個撲克遊戲上來看,确實能看出車裏幾個人記憶力的高低,但要說單憑一次遊戲,就料定其他人完全不是自己對手,那是太過自負了。
能夠來這輛車上,參加這次比賽的人,怎麽說也是一所學校,幾千個人挑選出的精英。而且還不是一般而言的精英。
因爲這次比賽,藍島作爲總賽區,其實并沒有進行預賽,而是直接以正式比賽隊伍參加的。不談被劇組特别邀請的祝好,其他人,怎麽也是各個學校千挑萬選出來的他們丢不起人!
雖然收視率并不是非常高,但怎麽也是要在全國人民面前比賽!如果有哪個隊伍,實力明顯比其他隊伍地,那不是擺明了說這所學校比其他學校差嗎?
而且,如果有哪個沒有經過預賽,直接進入正式比賽的隊伍,表現的奇差無比。不僅學校會因此而受到較差的社會關注,更是會導緻名譽受損!
比如說“那兩個人那麽爛,不會是走後門的?”“xx學校的隊伍那麽菜!黑箱操作!”這回讓學校在社會輿論之下壓得起不來身。
雖然呢,無論什麽節目,到了後期都會開始搞黑箱操作。但那一般都是第二期、第三期,像是第一季的節目,一般而言,都是擁有真材實料的。
所以,楊業并沒有因爲輕松戰勝蔣雲帆而竊喜,他比賽正式結束之前,他不會小看任何一個人。
“切...看那小子一臉得意的樣子,有什麽好高興的?”郭聶看着楊業平靜的面容,氣不打一處來。
但是他卻沒有聽到應龍濤的聲音,他扭頭看他,問:“應兄,怎麽?難道你覺得那個小子還行?”
應龍濤其實一直在思考别的問題。
徒然被郭聶打斷了思路,讓他心中有些不太高興。不過他自小就被家裏人以君子爲目标培養,自然不會抱怨什麽:“那位楊同學,雖然有些過于惹眼,但他既沒有惡意說蔣同學壞話;也沒有趾高氣揚地說其他人完全不行。勝了也沒有露出什麽特别高興的表情...看起來是個很優秀的人。”
“切。我跟你說啊,應兄,你這個人啊,就是太老實。”郭聶冷笑一聲,不懷好意地跟應龍濤說“我跟你講啊,這種人我遇見的多了,自以爲自己有點能力,就天不怕地不怕,自認自己天下第一。别看他現在沒有沒什麽表情,恐怕心裏都樂壞了?哼,應兄,你要是上,你肯定比他厲害?”
“沒有,沒有,我還差得遠...”應龍濤謙虛了一下。不過說實話,雖然他認爲自己在記憶撲克方面,的确不是楊業的對手,但他并不認爲自己就真比不上楊業。
“應兄,你覺得,我們需要不需要教訓教訓他?”郭聶獰笑着,問。
應龍濤皺起了眉頭。他雖然以君子爲自身的要求,但是卻不是個傻子,他幾乎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這郭聶想要拿自己當槍使啊!
這讓他有些失望。
是的,不是别的其他情緒,而是失望。
郭聶是他的朋友,他們倆認識也有七八年了,他一直都以爲郭聶之前的那次事情,也就是那個懷孕女孩家人找上門的事情,是如郭聶所說的一樣,是一個誤會。他一直都把郭聶,還當作自己曾經的摯友,一個雖然脾氣不太好,但是同樣善良,同樣有追求的人。
但,他現在終于明白了。
人,是會變的,哪怕三四年前,還想着拯救世界的英雄,過了個幾年,有可能也會變成妄想毀滅世界的瘋子。
但他卻沒有直接和郭聶撕破臉,因爲他認爲是個君子。
這一點要特别說明。
應龍濤雖然一直在向後排偷看,一直對祝好和楊業開開心心地聊天有些氣氛,但他本人,不承認自己會嫉妒。他不承認自己會憤怒,所以當他發現自己把座位上的扶手抓彎的時候,他又強行把扶手捏了回去。
“郭少你想怎麽報複?”或許因爲心态不太穩,他居然會直接把報複這兩個字說出來。
“當然是找幾個人揍他一頓啊!”
應龍濤暗下歎了一口氣,打人?如果可以打人,他自信可以把郭聶打成肉醬。但是他不會這麽做,因爲打架鬥毆從來都不是什麽好事。
如果郭聶說水瓶下毒啊、徦裝酒駕撞人啊、高空意外墜物啊、栽贓誣陷啊等等之類的手法,應龍濤或許還能高看郭聶一眼,至少智商上沒問題。但是,找人打一頓,實在是有失水準。
應龍濤想了想,給郭聶出了個主意:“郭少,你這主意實在是太過糟糕。如果日後警察查到,你這個幕後主使必然會被抓到的...我來跟你講一個...哪怕日後暴露了,也不會出什麽問題。”
這是最後一次替郭聶出主意了,應龍濤心想...
而楊業,卻不知道,有一個圍繞他進行的陰謀,已經悄然開始醞釀了。他還在和祝好聊天,大多都是楊業在講一些自己的故事。
“真好啊...我也想要一個妹妹。”因爲聊到了楊業的妹妹楊行,讓祝好稍微有些在意,有些羨慕地說“當長輩的感覺一定非常棒?”
楊業沒有急着回答。他開始回想一直以來,他到底是怎麽和楊行相處的。
不過,卻沒想到,他正要開口的時候,韓小魚又一次插話進來。
“當然會很好啦!你是不知道啊!我姐姐整天跟我說,這個不能幹,那個不能做。什麽衣服要好好穿,什麽不能大聲說話啊...比老媽還煩啊!啧...明明隻比我早從媽媽肚子裏出來了那麽十幾秒!有什麽可得意的!”
楊業嘴角一咧,有些不太想說話了。
因爲在家裏,一般說這些東西的,都是楊行。
楊行是一個非常追求準确、标準的人,所以,她的衣食住行,家裏人從來不擔心。因爲她本人,就是這麽地讓人放心。
但她不僅喜歡對自己這麽要求,還喜歡用相同的标準要求别人。
一般而言,人們喜歡用“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來對那些喜歡要求别人幹某事的人說。但是...楊行一直都很喜歡這麽做。所以,這句話對她是完全沒有用的。
因此,楊業這個哥哥,在家裏,除了偶爾教楊行一些早早學過的知識,隻剩下了幫她搬拿東西...
不僅如此,經常被唠叨“注意安全”“注意保暖”“衣服不正”“東西少拿”的人,是楊業啊...
“啊...是啊...當哥哥,感覺很好啊。”楊業絆絆磕磕地說,臉上挂起一個僵硬的笑容,他可不想讓祝好知道,自己明明是哥哥,卻被當成弟弟,被小三歲的妹妹唠叨。
“對了...韓小魚...韓小鸢...原來我們學校的韓小鸢是你姐姐啊?”楊業決定用這個之前就注意到的問題,來強行轉移話題。
“啊...是啊...和我不一樣,她在南高上學,我在東高上學。家裏人倒是很支持,說是讓我們姐妹倆體驗不一樣的人生,這樣對我們倆來說會很好。不會讓我們倆成爲流水線上的複制品...”
這麽來看,韓小魚家人似乎還是很好啊。的确,能明确感覺得到,韓小鸢和韓小魚差别非常大。
雖然楊業隻和韓小鸢接觸了短短的幾分鍾,但是他當時就感覺到,韓小鸢是一個比較溫柔,有點兒膽小,非常溫和的人。而韓小魚呢,大大咧咧,有話直說,心裏有什麽不開心就直接說出來,并且膽子也非常大。
不過...楊業還是有些奇怪,爲什麽當時他會蹭一身的墨水呢?
當時楊業的猜想是,韓小鸢是一個無雙絕對傾城傾國的絕世大美人,但是她本身性格又有些膽小怕事,所以她就故意把自己弄成那副鬼模樣,就是怕有人發現她的真實模樣。
不過,在得知,韓小鸢和韓小魚居然是雙胞胎姐妹後,他就實在是有些疑惑不解了。既然是雙胞胎,那就說明兩人樣貌就算不是百分百相同,也至少是百分之九十九的臉...
而韓小魚,雖然也的确算得上美女,但是也不是那種讓男人走不動路的程度啊?不說和聞人雪、佘瑩這幾個在楊業心目中最頂尖的女神。哪怕是自己的妹妹楊行,楊業感覺都和韓小魚她們倆差不了多少啊。
他又回想了一下當時和韓小鸢撞到時的場景,他是真的沒有想出什麽特别之處...
不過很快,楊業就不再想了。
畢竟有口袋女神,隻要捕捉成功,什麽事情都能知道了。
現在車上終于風平浪靜,不再有什麽騷亂了,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等會沒有人注意的時候,楊業就又一次可以開開心心地丢球了。
雖然隻剩下了兩個球,不過車子裏目标也比較少,用不着太過糾結。哪怕今天失敗,明天也可以繼續嘗試,反正在正式比賽前,有許多交流機會。...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