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業關上了門,躺到了床上,他實在是太累了。
盡管背部還有些疼痛,但是昏昏沉沉之下,他還是睡着了。
或許他醒來之後還會覺得可惜,因爲他今天可以使用的捕捉球還沒有完全的使用上。不過現在的他,隻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氣。
似乎是某種肉湯。
楊業坐了起來,感覺身體還是有些酸痛。他像窗外望了一下,天已經完全地黑了下去。看起來已經挺晚的了,不過楊業的虛弱狀态還沒有消散,顯然,并沒有經過十二個小時。
一雙玉手遞到了楊業的眼前,那是一雙非常漂亮的手。
“有點兒奇怪啊。”楊業下意識地想到。
玉手拿着一碗湯,示意楊業喝一下,腦袋還在昏昏沉沉狀态的楊業也沒有多想,便探頭輕輕抿了一口。
“謝謝你了,祝好。”楊業下意識地說了一聲。
随後,他便擡頭看了一眼。
咦?
“怎麽是你!”楊業大吃一驚!
坐在他床邊的,不是祝好,而是聞人雪!
楊業的大腦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随後,他又頗爲懷疑地問:“你怎麽會在我房間?你還要整什麽?該不會你剛剛喂我的湯裏有毒?下毒也太不道德了?”
楊業一下子蹦出一大堆的問題,老實說,他現在還真的有些緊張。
他不知道聞人雪這個女人,會不會真的幹出下毒這種事情。
如果真的話...
楊業緊緊地盯着聞人雪。
聞人雪先是沒有說話,她也是以相同的目光審視着楊業,随後,她又一次把碗遞給楊業:“喝。”
聲音非常的清冷。
随後,她想了想,又補充道:“你放心。雖然我很讨厭你這混蛋,但我不會害死你。畢竟你出事了,祝好也會恨我一輩子。”
恩,她說的很有道理,楊業不得不承認這個道理。
而且,他隐約覺得,聞人雪對自己的态度也有所改變。因爲她口中的稱呼,已經從“下等猴子”“猩猩”變成了“混蛋”雖然同樣都是壞話。但至少是人了。
不過,當楊業發現是她在喂自己後,卻又不可能好意思這麽喝下去了,伸手就準備接住碗。
沒想到,聞人雪見楊業擡手,居然一用力,就把碗推到了楊業口邊,幾乎像是硬塞一樣往楊業口裏邊灌!
“咳咳你搞什麽啊!”楊業差點兒沒被噎着,喝完之後,頓時有些生氣地瞪了她一眼。
聞人雪卻不在意,又從自己身邊的折疊桌上,拿起了一樣東西。
“額?”
那是一塊軟面包。不大,沒有奶油什麽的輔助物,如同饅頭一樣光潔。
聞人雪用剛才一樣的動作,把面包放到楊業的眼前。
“這個就不用了?”楊業現在真得是摸不着頭腦。他也是搞不清狀況,隻好再問了一句。
聞人雪沒有說話。
看着聞人雪那堅決的樣子,楊業覺得自己拒絕的話,似乎太過不僅人情,就這麽咬了一口面包。
随後,聞人雪又把那碗湯端到楊業面前。
就這樣,一口湯、一口面包,楊業逐漸要吃完了所有東西。
隻剩下了一小塊面包!
被聞人雪用大拇指和食指兩隻指頭夾住,放在楊業的眼前!
“咳咳....這個真的不用了?我會咬到你的!”
楊業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不管聞人雪的真實性格是什麽樣,她終究是一個女神一般的女性。像這樣被她一口一口地喂着食物,真的是宛如夢幻一樣的場景。
聞人雪不爲所動,依舊這麽拿着。在發現楊業不配合地時候,直接把兩隻指頭塞到楊業嘴巴裏,強行把面包塞到了楊業嘴裏。
聞人雪的指頭很冰、很涼,沒有什麽粗糙的地方。
楊業嚼着面包,有些怪異地看着聞人雪。
他實在無法理解聞人雪到底有什麽用意。
卻沒想到,聞人雪盯着自己的指頭看了兩眼,忽然把食指塞到了嘴巴前,伸出仿佛貓舌頭一樣玲珑小舌輕輕地舔了一下。
随後,她又皺着眉頭,把指頭放到了紅唇之内,輕輕地含了一下。
楊業的臉瞬間就紅了。
聞人雪的這一番動作,真的是充滿了誘惑力,躁動的小楊業幾乎要聳立起來。
不過楊業好歹還是有定力的,他默念了阿彌陀佛,繼續看着聞人雪。
“奇怪。”聞人雪把指頭拿了出來,用楊業送給她的那包紙巾裏的紙擦了擦,低聲地說“沒有那種感覺啊。”
“我看你才奇怪?還那種感覺?什麽感覺啊?”楊業古怪地看着明顯不正常的聞人雪,覺得她可能發燒了。
聞人雪沒有回答他。
今天下午,聞人雪在楊業房間裏,故意刺激楊業,想要惡心一下楊業,卻被楊業輕松制伏。
在這個過程中,她曾經産生了兩種觸電一樣的感覺。
她偶爾也會看一些戀愛小說、言情小說,經常的,她就會看到這種“觸電般的感覺”,也就是初戀、一見鍾情。
她其實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一個單純的同性戀愛者,她之所以喜歡祝好,也隻是因爲那是祝好,在她眼裏,無論祝好是男是女,都無所謂。
正常的百合女,或多或少,也會喜歡一些别的同性,這是正常的。但是她從來沒有對其他任何女生産生過興趣。她隻喜歡祝好。
她也偶然看到過“你之所以認爲自己喜歡異性,隻是沒有遇到真愛。”
這句話,在她眼裏,其實也可以說“你之所以認爲自己喜歡同性,也是因爲沒遇到真愛。”
今天下午,那種觸電般的感覺,讓聞人雪這個除了讀書,沒有任何其他愛好的人,在心中産生了一絲漣漪。她在想,或許自己也遇到了所謂的真命天子?
雖然對于楊業打她,并且是一種那麽讓她羞恥的打,她非常的氣憤。但她并不是非常地怨恨,以至于要殺了楊業。
所以,她就在今晚上,試了試,想要再看看有沒有那種感覺。
結果,就如剛才那樣。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了,因爲聞人雪那根本不是所謂“觸電般的感覺”那完全是因爲,那就是她觸電了啊!隻不過聞人雪自己不知道,楊業會放電而已!
“白高興了一場...”聞人雪低聲呢喃了一聲“不過也好,還是祝好更好...”
或許在她内心深處,也存在一種不想要和自己最要好的姐妹争男人的想法?
“神神叨叨地在說些什麽啊?”楊業看聞人雪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說話,心裏的那種躁動也是漸漸地平息下去,随後,他又極爲好奇地問“對了,祝好呢?她去哪裏了?”
他也沒覺得聞人雪會告訴他,畢竟白天聞人雪就明說了不會告訴楊業。
不過,結果卻讓他有些吃驚,聞人雪居然真得告訴他了!
“她回家了。叔叔阿姨都擔心她,說是最近世道不太平。”聞人雪并沒有隐瞞,反而是非常直接地告訴了楊業“明天應該會回來。”
“那你怎麽不走?”楊業有些古怪地看着聞人雪。
“哼,我是來勸你知難而退的!”聞人雪仿佛又變成了那個古怪的女人,對着楊業沒有什麽好氣“祝好是天使一樣的女孩!怎麽可以被你這樣的臭家夥給玷污了?我告訴你,你要是真心喜歡她,就讓她自己安心地生活好嗎?”
這話說的非常沒有道理。
哪怕是天使,寂寞了也會悲傷?
所以楊業并沒有回答聞人雪的話,不過,他聽着聞人雪的話,反而是心安了一下。
她剛剛的那一連串的行爲,真是讓楊業有些難以接受,深怕這又是聞人雪的計謀。不過在發現聞人雪似乎又“正常”了,他就終于松了一口氣,感覺心裏的大石頭落下了。
“祝好臨走的時候,讓我幫忙跟你說一下。而且她還說,讓我幫忙她照看一下你。”聞人雪有繼續補充道,“因爲你的傷口的确很嚴重。所以我也就幫你換了一下藥。”
“換藥?”楊業低頭看了看自己,他看着自己這一身,雖然還是有些淩亂,但是和今天白天穿着的那一身相比,顯然是幹淨了無數倍!“你别告訴我,我睡着的時候,你脫我衣服來着?”
“怎麽?有什麽不能看的?細胳膊細腿。再說了,我一個女生,幫你一個男生換藥。是我吃虧還是你吃虧?”聞人雪嗤笑一聲。
楊業翻了個白眼。忘了聞人雪是一個和男生差不多的女生了,不能用常規的眼光去看待她。
“你也懂醫術?”楊業略微好奇地問了一下。
“祝好以後是醫生,那我以後肯定就是護士。”
楊業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乍聽似乎差不多。一男一女,一個當醫生、一個當護士,聽起來挺爛漫的。但問題是,兩個人全是女生啊!
“還有什麽廢話,趕緊問。”
楊業想了想,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機還好設了密碼。他開口,裝作無心地問:“對了,你介不介意我拍張照片?”...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