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花滿樓,下一瞬間君緣已經成了個襁褓裏的小嬰兒,被人抱着慌亂逃竄。
是被偷了還是被仇家追殺?
抱着她的男人看上去很老實的樣子,此時一臉緊張,臉上的汗落在她的臉上,君緣不适地皺眉,想擦幹淨,發現自己雙手都綁在襁褓裏,動彈不得。
後面的追兵越追越近,君緣能聽見些馬蹄聲,還有搜查的聲音。
“小姐,奴才隻能護你到這裏了!”
聽到抱着她的人說話才發現自己被放進了一條幹涸的小水溝裏,水溝裏長滿了草,有一個成年人小腿那麽高了,但足夠藏住一個嬰兒了。
“小姐,千萬别哭啊,寶寶乖,不能哭哦~”
往她手裏随手塞了塊東西,應該是哄她玩的,便拿走她的尿片朝着另一個方向跑走,期間“不小心”将尿片落在路邊不起眼的草叢中。
一會兒功夫,一夥穿着黑色铠甲的人沖過來,帶頭兩個騎着兩匹高頭大馬。
“頭兒,這邊!”
君緣大氣都不敢喘,手心握着那個仆人留下來的東西,緊緊地攥着。
剛穿過來就被追殺,那些人看上去就不是好人,被發現了估計連命都保不住了<ahref".5./books/21/21496/"target"_blank">先撲再愛。
那群人果然被之前抱着她的人吸引過去,隻是這樣也不安全。誰知道他們多久會回來?等發現那人不過是個幌子,那夥人肯定還要回來搜查的。
君緣睜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着,一眼看去全是草。
想看看手裏拿着的東西,可惜襁褓綁的實在有些緊,手完全拿不出來。當然,也有可能是她現在太小,沒什麽力氣的緣故。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夥人沒有回來,抱着她的人也沒回來。小孩子總是累的快,君緣終于撐不住合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中似乎被人抱了起來。
等再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正光着屁股被放在床上,正是風吹腚腚涼啊。君緣頗羞恥地想遮住,無奈手太短,太肥,伸不過去。
“喲,小家夥,你赢了啊!”旁邊站着的拿着長劍的藍衣女子看過來。
君緣也看向她,我要穿褲子,不要開裆褲!
一個嬰兒說出來的話估計隻有另一個嬰兒能聽懂,女子隻聽見她啊啊地叫着,“餓了嗎?”
好像是有點餓了。君緣張大嘴巴,正想回答,口水已經順着嘴角流了出來。
女子噗地笑了出來,從懷裏掏出條帕子,坐在床邊,輕輕地爲她把嘴角和下巴處擦幹淨。
“師姐,我們隻找到了找到羊奶。”門外進來個同樣穿着藍色衣裙的姑娘,看着要年輕些,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右手持劍,左手端着個碗。
先前的女子接過碗,“羊奶也行吧。”
說完自己嘗了一口,感覺溫熱合适了才喂給君緣。
君緣已經餓了很久,開始沒吃東西還不覺得餓,現在胃裏進了食,才感覺到餓。一口氣喝了一整碗的羊奶還覺得不夠。
“還挺能吃。”年輕些的小姑娘彎腰看着她,“師姐,這孩子要抱回去嗎?”
“抱回去吧。”
“可是……”
“放心,師傅那裏由我來說。”
小姑娘立刻就放心。
君緣也放心了,至少以後都日子算是有個保障了,她可不願意做個孤兒,而且誰知道那些人還會不會找來。看這兩人随身帶着劍,穿着一樣的衣服,互稱師姐妹,應該是某個門派的。
以後說不定還能學一學這個世界的武功呢。
君緣想得很好,心情也放松了下來,一會兒功夫又睡着了。
她想的沒錯,這兩人乃絕情門掌門弟子,大一點的喚做靜平,乃掌門大弟子,小一些的喚靜心,乃掌門第四個弟子。
絕情門全門皆爲女子,在江湖上聲名也好,近十年也算是聲名赫赫。君緣去了這裏,也算是個好去處。
在她睡覺的功夫兩個人已經啓程回絕情門。
再醒時是因爲她…又餓了。
“師姐,這孩子有沒有名字?”
“有的,這信上都寫了,六月初八生辰,如今不滿一歲,叫君緣,姓什麽卻是不知<ahref".5./books/21/21497/"target"_blank">靈廚神醫往哪逃。”
“君緣?她有沒有小名?”靜心好奇道,手指戳了戳君緣圓鼓鼓的小臉,“好軟啊!”
靜平拍掉她的手,“應是沒有。”
“那我叫她圓圓吧,可以嗎師姐?”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師姐。
“緣緣?”
“嗯嗯,湯圓的一樣的白團子,叫圓圓多好啊!”
“……”靜平,師妹眼裏除了吃的還有什麽,“等她長大了你再問問就是了。”
我不同意,不同意啊啊啊!君緣一急一口咬住靜心手指。
“師姐,你看,圓圓同意了,她在和我親近呢!”
靜平:這明明就是反抗好嗎!算了,你年紀什麽都對。
此處離絕情門不遠,兩人本來就是出來購置些物品的,去不了太遠。
黃昏時分,君緣差點再次睡着的時候終于到了傳說中的絕情門。
“大師姐回來啦?”
“二師侄。”回了絕情門,靜平和靜心立刻沒了之前那樣好說話的樣子,都收斂了表情。
“你們把東西放到倉庫去,我和五師妹去見掌門。”
“掌門正在絕情堂處理事務,師姐們現在去正好呢!”
靜平點頭。
一路上遇見的都是女子,最大的看着有三十多了,最小的不過四五歲,君緣好奇地打量着周圍。這裏,也許就是她以後生活的地方了。
進了絕情堂,隻見堂上坐着個道姑模樣的中年女子,看上去不過四十,看得出年輕時候絕對是個大美女。
絕情門現任掌門人稱喚梅師太,早已過了知天命的年紀,因平日所練功法原因,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小十幾歲。
“師傅。”
喚梅表情頗爲冷淡,就算是平素最親近的弟子也沒見她笑過,據說是年輕時候也是個活潑愛笑的美人,如今這樣不知經曆了些什麽。
“回來了。”眼睛卻看向靜平懷裏抱着的孩子。
“師傅,這孩子路上被人追殺,我和師妹經過便順手救了她。”
喚梅皺眉,“可知這孩子身世?”
靜平把一開始在君緣身上找到的血書遞過去,“這孩子叫君緣,不知姓氏。家族因得罪了血月教,因此被滅了口。”
隻是再具體的卻是不知道了。
君緣也是此時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沒想到竟然是個孤兒,也不知是不是系統特意這麽安排的。
喚梅看完了血書,這書一看就是匆忙之際寫下來的,隻匆匆寫了這孩子的姓名,生辰,以及仇家姓名,其他俱都匆匆略過。
沉吟一會兒,喚梅走近接過君緣,又摸了脈,道:“這孩子根骨不錯。靜平,你如今已經二十有五,這孩子便交給你撫養,待她懂事,便收她爲大弟子吧。”
“是,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