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不會生孩子的東邪



()于是,君緣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縮成一團膩在黃藥師懷裏,迷迷糊糊還沒來得及升起什麽旖旎的心思,就被人翻了個身,背朝上地……被打了兩下屁股。

簡直不能更羞恥!更丢臉了!

捂着臉卷着被子往床裏面退去,離睡在她旁邊的人遠遠的。

師父怎麽可以這樣子!她什麽都沒做,又沒招他惹他,突然就被人打了屁股!她都這麽大年紀的人了,怎麽可以打屁股呢!

氣憤!羞惱!再也不想理師父了!再也不要和他一起玩耍了!

#您的小徒弟君緣已下線#

#您已被您的小徒弟君緣加入黑名單#

科科科,真是,喜大普奔!

願天下有情人終成……死敵!來自大宇宙的森森的惡意。

黃藥師其實沒有用什麽力氣,一點力氣也沒用,輕輕拍了兩下而已,沒想到小徒弟竟然哭了?還不願意理他了?

見她這樣他開始反省,難道是打的太重了?

被黃藥師懲罰動不動打折腿的,打出内傷……的幾個徒弟,沒話說了。好嘛,小徒弟是親生的,他們幾個都是撿來的是吧?

師父你這麽偏心,他們很容易心肌梗塞,心絞痛,筋脈血管爆破的!

幸好他們沒有看到黃藥師現在的樣子,不然,再想得開的人都要想不開了。

“打疼了嗎?”小徒弟一哭,黃藥師就挪過去,挨着君緣,手往下,想摸摸有沒有打腫了。

君緣背着身體拍開他的手,這根本就不是疼不疼的問題!事關尊嚴這等大事,怎麽可以随随便便就讓他哄好。她的尊嚴,作爲女人怎麽可以不自立自強!堅決不妥協!

黃藥師本來多聰明一個人啊,隻是萬事當局者迷,剛才也是一時心急才沒想明白。被君緣拍了一下,見她也不是多疼,他也知道自己用的力道,不多想便明白了緣由。

小徒弟這是害羞了!想明白了,被小徒弟拍了一下也不那麽在意了。年紀輕的小女孩兒臉皮總是格外薄,是他沒有粗心了。

“是師父的錯,以後再不打你屁股了,好不好?”黃藥師沒有發現,不知不覺,他他似乎把君緣當成女兒來養了。

君緣紅着臉,瞪着眼睛,鼓着腮幫子,隔着被子動了一下。

黃藥師隔着被子摸摸她的腦袋,“等你好了就帶你去附近島上逛一逛好不好?”

把自己卷成條毛毛蟲的某人咬牙,堅決不被敵人的糖衣炮彈迷惑!

“再去蜀中抱隻貊獸回來好不好?”

繼續誘哄。

貊獸又稱貘,貘者,象鼻犀目,牛尾虎足,生于南方山谷中。寝其毗辟瘟,圖其形辟邪。予舊病頭風,每寝息,常以小屏衛其首。

其實就是現代的熊貓。

一聽到熊貓,“毛毛蟲”不動了。黃藥師不說話,知道她心動了。果然,“毛毛蟲”慢騰騰慢騰騰地移啊移,移啊移,然後,在碰到他的手臂時有突然往後縮。

黃藥師深谙,面對傲嬌系小徒弟隻能主動出擊。于是一把攬住她,把被子從上面撥開,突出一個小腦袋。

“師父說的是真的?沒有騙我?”長長的眼睫毛眨啊眨,像蝴蝶撲閃着翅膀。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黃藥師挑眉。

以前是沒有,以後可不一定。這話可不敢說出來,萬一她一說他一氣真的反悔呢?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手從被子裏伸出來,抓着另一隻厚實溫暖的大手。明明他都沒有被子,隻穿着一件單衣,怎麽手還是這麽熱?

黃藥師包裹住她的手,溫和的内力從她的手向身體各處流動。

“等你身體養好了再說。”把她的手又放回被子裏,包得嚴嚴實實的。

爲了熊貓,“我很快就會好的!”

黃藥師挑眉,表示不信,“你連藥都不願意喝……”

“誰說的,我願意喝!”

“真的?”

“真的!”

然後,黃藥師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一碗藥,黃褐色的藥水,盛在玉白的瓷碗中,不用嘗就能聞到苦澀的味道。

“嗯?”黃藥師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君緣一咬牙,一隻手端着碗,深吸口氣,另一隻手捏住鼻子,一口氣,咕嘟咕嘟咽下去。

還沒咽下最後一口,嘴就被人堵住,牙齒被撬開,帶着男性荷爾蒙大舌肆意侵入,大舉進攻……

被子從她的下巴下一點滑落到腰間,她的雙臂無力地垂落,小手卻用力地抓着對方僅剩的一件單衣。

不知過了多久,君緣喘着粗氣,一隻大拇指把她嘴角的銀絲抹去,“還苦嗎?”

這人是親上瘾了嗎?喝一次藥就親一次的,都不會不好意思嗎?

到了個白眼,不想回答這種問題。反正不管說苦還是不苦,都要被抓着繼續親。親就親嘛,哪來那麽多借口?

小徒弟不上當啊!黃藥師失望地歎口氣,給她把被子圍好,起身把床邊挂着的衣服拿過來。

他說“擡手”君緣便乖乖擡起雙臂。一件一件地被伺候着穿好,鞋子放在爐邊,還是熱的,腳一伸,暖洋洋的。

床邊還挂着黃藥師的衣服,隻是一件單薄的外袍,君緣踮起腳尖取下來,拿在手裏才感覺到裏面是有一層棉絮的。不過,和她的衣服比起來,還是單薄太多。

“師父,我給你穿衣服吧?”語氣是詢問,已經舉着衣服,等他伸手。

黃藥師站在那兒,足比君緣高了一個頭還要多,她頭頂才到他的胸膛,可以想象兩人的身高差。

君緣吃力地舉着,黃藥師便彎腰,屈膝半蹲着,兩隻手伸進袖子裏。外衣套好,抻好。最後是腰帶,她整個人就像依偎在他懷裏一樣,手從他的腰環過去,有點夠不着。他便握住她的手,帶着他的手圍過來,看着腰帶在她手中固定好。

正要爲他換下鞋子,黃藥師自然舍不得她做這些事,便握住她的肩膀,“師父還沒到不能動的地步呢。”

君緣嗔他一眼,便坐到梳妝台前,拿着木梳一下一下梳着頭發,視線卻放在銅鏡裏那個身形高大的人身上。

這銅鏡也不知是怎麽做的,雖然比不上現代的鏡子,相差也不遠了。鏡子裏的人正對上她的視線,雙目溫柔得能讓人溺斃在裏面。

她紅着臉挪開視線,一心盯着一頭養得烏黑順滑的頭發上,幾下就梳好,不過,這女子的發髻她卻不怎麽會梳,不管是那個世界,她都沒怎麽親自梳過發髻。

想想一時有些恍惚。不論是哪一世,說起來明明她才是攻略者,結果卻是他們把她當寶一樣地捧在手心裏。

突然想起來一個故事,兩個女孩嫁了人。婚後幾年兩家人聚在一起,一個洗衣做菜,各種家務樣樣精通。另一個卻至今連菜都不會炒。

之所以學不會,是因爲有那麽一個人,不需要你學什麽,做什麽,他能包容你的一切,舍不得讓你去做那些吧。

低着頭,手中的木梳突然落入了背後之人手裏。君緣擡頭,說道:“師父,你教我梳發髻吧?”

黃藥師笑着,輕松地爲她挽好一個好看的發髻,說道:“你學這個做什麽?”

君緣說:“哪有女子不會梳發髻的,被人知道要被恥笑的。”

“放心,沒有人會恥笑你,他們隻會羨慕你。”黃藥師說。

是啊,她們或許會笑她不懂三從四德,不會女子本分,更多的肯定還是嫉妒吧?

想了想,又說道:“那我給師父梳頭吧,可以嗎?”轉過頭期待地看着他。

黃藥師想笑,哪裏會猜不到她的心思,把梳子遞給她,從梳妝台上拿起一隻玉簪,插在她頭上。他似乎格外偏愛各種玉。

“你喜歡就好。”他就是這樣,喜歡一個人肯定會把整顆心給他。外人說黃老邪亦正亦邪,隻有一個人知道,他有多純粹。

君緣連忙起身,把他按在梳妝台前坐着,拿着梳子躍躍欲試。

黃藥師的頭發很黑,摸着冰涼順滑,比起她的要粗一些。她想起來很小的時候,外婆人曾說,頭發粗的人有福氣。

他的頭發這麽黑,有這麽粗,肯定會很有福氣的。

她把這話告訴他,隻是說是以前一位老人說的。原以爲黃藥師笑笑就算了,誰知他竟然點頭,說:“我确實很有福氣。”最大的福氣就在這裏了,怎麽敢說沒福氣呢?

君緣一邊給他梳着頭發,挑起一束挽成髻,一邊說,“我遇見了師父也很有福氣!”黃藥師用的也起一支玉簪,和她的一起,像是情侶款。

抿着嘴偷笑,說:“師父,你看我們倆的玉簪,像不像一對?”都是白玉簪,仔細看連花紋都挺像的。

“确實是一對。”他擡手,突然握住她的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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