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扶住他的身體,把他往牆上推了推,另一隻手,則困難的探進他的口袋裏,手指觸碰到的冰涼,讓她小小的放松了下,總算找到了鑰匙牌。
可就在她的手還沒從黎川的口袋裏掏出來的時候,憑空一道清冷的聲音,吓得季晴初的心,猛地就揪在了一起:
“季晴初,你在做什麽?”
當連之知道季晴初帶黎川來十二樓後,就趕緊坐電梯上來了,可倒好,他一上來,就看見如此暧昧的一幕。
黎川的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裏,季晴初的手抵在黎川的胸上,另一隻手的位置所在的地方,從他的角度看上去,暧昧至極,姿勢像是在接吻和……
他氣的眼裏都有通紅的火焰熊熊燃燒着,一張臉,陰沉到了極點,烏雲密布,大有雷霆大怒之勢。
季晴初被冷不丁的聲音,吓得原本已經捏到了鑰匙牌的手,猛地一哆嗦,鑰匙牌又掉進去了黎川的口袋裏,她隻好再次費力的探手進去,想着把鑰匙拿出來再跟連之解釋,孰料,她的沉默,隻招惹的連之心裏的怒氣,像是被潑了油一樣,燒的更猛了。
“季晴初,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
他還以爲拴住她的人,她的心,早晚有一天會是他的,沒想到,當着他的面,居然還敢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簡直要瘋了,這女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名字前面冠的是誰的姓。
好不容易再次勾到了鑰匙圈,季晴初剛要拿出鑰匙牌,跟連之解釋,身子蓦地被人一帶,鑰匙牌悲催的又落了回去,她有些氣惱的看着面前一臉怒意的連之:
“你幹嘛啊”
“你剛跟他做什麽呢?”一手拉着季晴初的手腕,把她帶出黎川能碰觸到的範圍外,另一隻手,則“友好”的大力抵在黎川的額心上,惡狠狠的瞪着季晴初,咬牙切齒的質問。
季晴初根本不知道他在生氣什麽,他一通莫名其妙的訓斥,一臉茫然,滿心疑惑:“拿鑰匙牌,扶黎川哥回房啊”
“回去再跟你算賬,鑰匙拿着,去開門,我來扶他”
他的語氣有點硬邦邦的,瞥了一眼季晴初被黎川靠過的肩膀,不自覺的皺眉,冷着臉松開她的手腕,手指往黎川的口袋裏一帶,就把鑰匙勾了出來丢給季晴初,臉色黑沉的吓人。
季晴初慌手慌腳的接過他丢過來的鑰匙,悄悄的用餘光看了他一眼,見他眸色清冷的沒有一點溫度,季晴初怕惹惱了他,晚上回去又要被“懲罰”,聽話的拿起鑰匙牌,看了一眼房間号,安靜的在前面帶路。
安頓好黎川,連之沒有帶着季晴初回到宴會,闆着臉,直接帶他去停車場取了車子。
開着車子,連之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後面座位上安靜的像個玻璃娃娃的季晴初,聲音悶悶的不帶一點波瀾:
“黎川已經和林菀白結婚了,我勸你還是停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一想起在電梯口看見的畫面,他就嫉妒的想把黎川和林菀白丢到國外……
不,是丢出地球,最好一輩子也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