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吼了一頓,醫生吓得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更加小心翼翼的将針尖紮進去,萬幸,總算進去了。
調好藥水流速,醫生擦了一把額上的汗,擡眼看向連之,不由錯愕。
有錢人脾氣就是古怪,兇他的時候跟個什麽野獸似的,對着生病的夫人,又溫柔的膩歪死人,在心裏默默吐槽一下,醫生說道:
“連先生,我先去樓下,吊水快完的時候,您再叫我”
“恩”連之點了下下巴,那醫生幾乎是慌不擇路提着藥箱逃了出去。
季晴初燒的昏昏沉沉,隻覺得身子忽冷忽熱的,難受的厲害,忍不住小聲哼唧起來:“水……我要喝水”
連之聽見,就起身給她倒了杯水,可她已經暈的沒有意識,喂他喝水,水迹順着嘴角流出來很多。
見狀,連之歎了口氣,端起水杯自行喝了一口,俯身,吻上她燒的有點火熱的唇,慢慢的将溫水渡過去。
昏沉中的季晴初,就像行走沙漠中饑渴已久的人,突然又了水的滋潤,就放肆貪婪的汲取着……
可連之一次渡過去的水畢竟有限,當期盼的水源漸漸消失,季晴初突然就慌了,她沒有意識的用舌頭倉亂的探索着,舌尖帶着一絲薄荷糖的餘甜,舔掃過連之的唇,又肆無忌憚的伸進他的嘴裏,尋覓着讓她渴望的水源……
連之被她無意識的,卻又前所未有的大膽舉動,着實吓了一跳,身體某個部位,也瞬間起了反應,呆愣了一下,他一把推開會讓他無比瘋狂的季晴初,眼眸深處,灼着一叢熾熱強烈的欲火。
他竭力把持着自己,可季晴初從他唇上舔掃而過的感覺,卻清晰的厲害,一寸一寸的燒毀着他的理智,讓他沖動幾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身體裏壓抑的**,也開始叫嚣昂揚起來。
低頭,他紅着眼睛,瞪了一眼哼哼唧唧的季晴初,有些氣惱又無奈的擡手刮了下她的鼻尖:
“白癡,要不是你生病,現在就讓你知道玩火的下場”-
季晴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早上,連之膽戰心驚的在床邊照顧了一宿都沒合眼,
看見她醒了,趕緊讓傭人把早就做好的早餐端上來。
他眼眶上有一圈黑黑的眼圈,眼裏有細細的血絲,臉上更是掩不住的疲倦,見她睜開眼睛,他趕緊過來,動作輕柔的扶起她,在她後背墊了靠枕:
“醒了,趕緊把藥吃了”
季晴初呆呆的接過他遞過來的水杯,腦子是剛睡醒的惺忪,迷蒙的望着連之,愣了愣,才張口吃了藥,見他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那件,也沒換,就随口問道:
“你昨天照顧了我一夜?”
“恩,現在好點了?”他也沒多說,讓她再多喝了點水,自己又把杯子裏剩下的水都喝了,才放回去。
季晴初見他用自己用過的杯子,而且還是同一個位置,讓她不由想起先前在夢裏時,那抹真實的讓她臉紅的觸感。
他的唇沾了水迹,濕濕潤潤的,看起越發溫軟的,而且他的體溫一向比她高一點,如果吻上去,肯定還帶着微熱,觸感肯定叫人心跳加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