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尾鸢自以爲她已經将事情講得極爲清楚,昨晚的事情是個意外,她不會對他糾纏不清,而他,也應該高擡貴手放過她!
可喬以墨到底不是一般人,他盯着她半晌,忽然道,“那你就是在吃雨桐的醋!”
顧尾鸢一雙杏目不可置信的瞪着他,到底是她表達能力有問題,還是他智商有問題?
深吸一口氣,她盡量讓自己保持着冷靜和風度,“喬總,您和那位雨桐小姐有什麽關系與我無關,所以我不會吃醋。更何況,我說過,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除了上級和下級。”
喬以墨深深看她一眼,邪魅一笑,“小鸢,我喬以墨看上的女人,怎麽可能輕易和我撇清關系?”
……
晚上回到家,倒是意外的見到了顧止祺。
“喲,這不是咱家顧大小姐嘛,你還知道回來?不如嫁給公司豈不是更好?”
脫了鞋往裏走,顧尾鸢習慣性的反唇相譏,“能有個對象嫁還算好的,不像某些人想娶别人還求都求不回來。”
說着轉身蹿進廚房,梁語涵正在做晚飯,鍋裏熱油翻騰,她将腌制好的魚放進鍋裏,瞬間噼裏啪啦炸的好不歡快,見顧尾鸢進來,她微微一笑,“回來啦,做你最愛的紅燒魚,廚房油煙大,先出去等一會兒,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嘿嘿,還是媽好。”顧尾鸢笑嘻嘻的說着,撚了盤子裏的烤鴨放進嘴裏。
“手洗了沒有你就偷吃。”梁語涵笑罵,說着揭了陶瓷鍋,舀了一湯匙遞到顧尾鸢跟前,“來,嘗嘗這湯。”
顧尾鸢鼓着腮幫子吹了吹,然後一口喝進嘴裏,咕噜咽下,豎起大拇指,“嗯~鮮!”
梁語涵滿意的笑着,去翻鍋裏炸好一面的魚,一邊道,“快,去把衣服換了,然後洗手準備吃飯。”
“好。”
顧尾鸢應着出了廚房,顧止祺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看着電視,見她出來,忍不住諷道,“矯情!做作!”
顧尾鸢笑着喊了一聲院子裏施肥的顧景鵬,然後往樓上房間走去,一邊淡淡道,“那又怎樣?爸媽就是喜歡我,你那是羨慕嫉妒恨!”
“我羨慕嫉妒恨?我一正牌公子能羨慕你一野丫鬟?”
“野丫鬟怎麽了?**絲都還能逆襲呢,更何況我天生得老爺太太喜歡,逆襲于我皆是浮雲。”
顧止祺白眼連連,“白眼兒狼,虧哥白白疼你這麽多年,居然這麽毒舌!”
顧尾鸢冤枉的眨眨眼,“多虧了哥哥悉心教導,才有妹妹我今日舌燦蓮花。”
“滾——”
抱枕襲來,顧尾鸢輕巧接過,一溜煙消失在樓梯上蹿閨房,耳邊傳來母親的唠叨,“你這個做哥哥的讓着妹妹怎麽了?多大人了還成天鬥嘴,來,過來拿碗筷……”
唇角忍不住浮起一抹幸福的笑意。時間啊,誰說不能停留?
換了衣服下來,桌上已擺好一桌子的菜,母親手藝是極好的,那是根深蒂固的深-入到身體每個細胞裏的記憶,是媽媽的味道。
“來,小鸢,趕快來吃飯。”母親招呼着。
“好。”
掃了一眼桌子,卻猛然發現多出一雙碗筷來,顧尾鸢奇怪道,“怎麽多了一雙碗筷,還有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