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墨微勾了勾唇角看向顧煙,眼眸裏都是贊賞,“顧小姐真是善解人意。”
顧煙得了贊賞,更是歡喜,又勸說了顧尾鸢幾句,說得顧尾鸢若是不答應就明顯的是她的不是,于是最後結果仍是尴尬的三人行。
顧煙和喬以墨依舊走在她後面,顧煙不停的找着話題,喬以墨則時不時的“哦”兩句“嗯”兩聲的應付着。
臨近中午的時候,顧尾鸢終于挑好了禮物,是一盆南美獨有的芹葉鐵絲,花期七月至八月,現時正值六月底,可以隐隐看見有即将花開的影子。這芹葉鐵絲在中國極爲罕見,一般甚至較好的花店裏都不一定有,若不是憑着運氣,根本就買不到,不過好在她運氣好,買到了這麽一盆,這本是店主剛去南美旅遊昨天才帶回來的,不打算賣,興許是看着她有緣,又興許是見她這麽喜歡花這才割愛,賣給了她。
顧尾鸢自然歡喜得不得了,這禮物,父親肯定喜歡得很。說起來,她已經有十年沒有給父親準備過生日禮物,還記得她在離開家以前,每年父母親生日她都會好好準備生日禮物,但那時候的父親還在大學任教,所以那時候的禮物大多都是一些學術性書籍,但她買回來的那些書,其實父親大多都有,甚至連裏面的内容早已經爛熟于心,卻還是每每興奮得不得了的接過,一臉看到寶的表情。
顧尾鸢抱着那盆芹葉鐵絲心裏歡喜,想着自己挑好了禮物總可以開溜了吧,奈何她還未開口說話,那邊随意買了包薔薇種子的顧煙已經連拖帶拽的将她拖進了五樓的西餐廳。
三個人坐在靠窗的雅座,顧尾鸢和顧煙坐在一側,喬以墨坐在另一側。
有服務員來點餐,喬以墨很紳士的讓女士先點,顧尾鸢随意點了份黑椒牛排和意大利濃湯,顧煙則小女人的将菜單遞給喬以墨,嬌笑道,“我平時也不怎麽吃西餐,不如喬先生幫我點吧?”
顧尾鸢被她這個借口深深的雷了一下,喬以墨卻面不改色的紳士的點了餐。
顧煙因爲他的沒有拒絕而内心小小的甜蜜了一下,“喬先生,你和之前我們在禮品店裏遇到的那位女士是兄妹?”
“她是我姑姑的女兒。”
“哦,這樣啊~她長得可真漂亮,身材也好,一點也看不出居然是個好幾歲孩子的媽了。”她說着又想起什麽,轉頭看向顧尾鸢,“對了堂姐,你怎麽會認識喬先生的妹妹的?”
顧尾鸢敷衍道,“顧止祺認識的。”
顧尾鸢随口應付着,卻也生怕顧煙再追問下去顧止祺是怎麽認識的,不過好在顧煙缺心眼,哦了一聲還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倒是喬以墨,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思索她話的真假。
顧尾鸢倒也底氣十足的回看了他一眼,她說的可都是實話,本來也是顧止祺認識的,不是嗎?她不過是避重就輕罷了,畢竟這是顧止祺的私事,她也不能随意将别人的**告訴别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