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的動靜引來了不少人,畢竟這是天牢,關的都是要犯,這一出事,跑來的竟有好十幾人。
“發生了什麽?”一個獄卒問道。
鳳若年滿眼震驚,看得鳳媚和胡豔劉心裏忽然升起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們……她們……!”鳳若年一時間有些疙瘩了。
獄卒有些不悅地蹙了蹙眉,“怎麽了?”
鳳若年的聲音抖高了幾度,“她們偷了玉玺!”
鳳媚和胡豔劉的身子一怔,腦子一瞬間滿是空白。
玉玺?跟她們有什麽關系?
獄卒有些懷疑得看了鳳若年一眼,畢竟鳳若年演的太過逼真,而且玉玺這麽大的事,必須查。
獄卒将目光轉向牢中的鳳媚和胡豔劉,一抹深沉劃過。
“搜身!”
身後的幾名獄卒瞬間跑上前,将鳳媚和胡豔劉圍住,在她們身上摸索了起來。
鳳媚和胡豔劉以前哪受過這樣的苦?如今被人摸着身子,兩人自然是不樂意了起來,奈何她們現下也不能怎樣,所以隻是瞪了鳳若年一眼,将所有的賬都算在了她頭上。
“咦,這是什麽?”一名獄卒好像是摸到了什麽東西,掏出來的竟然是個盒子。
胡豔劉的臉色一白,這個盒子是什麽時候被放在她身上的?她明明就沒見過這個盒子。
獄卒沒看到胡豔劉臉上的異樣,将盒子打開,下一刻,他的臉色一淩,驟然出聲:“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偷玉玺!”
胡豔劉整個人都被吓得跌在了地上,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解釋。
玉玺就是在她身上找的,她說是被人陷害,在場估計也沒人會信。鳳媚也是一驚,看向母親的眼神裏滿是複雜……
母親不是這種人啊!偷玉玺這種事怎麽可能是她做出來的?可玉玺又的确是在她身上被找出的……。
難不成是有人栽贓陷害?可又會是誰呢?鳳媚的眉心一緊,腦子像是難得開竅了似的,穆然擡頭看向了鳳若年,尖叫道:“是你!是你!”
鳳若年柳眉一蹙,看着毫無形象的鳳媚眼底毫無感情。
“是你!你這個賤。/人!爲什麽要害我和我娘!”鳳媚繼續叫着,要不是這時候旁邊獄卒圍着,她肯定會上前掐住鳳若年的脖子。
鳳若年的神情一閃,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一雙眼瞪得大大的,淚眼汪汪得看着鳳媚,就她這副表情已經讓獄卒們看得有些心疼了。
“姐姐到底在說什麽!妹妹明明什麽都沒做啊!”
“你……!”鳳媚吐出一字後,竟是整個人一松,沒了力氣。“你就是個魔鬼!”
鳳若年心下譏諷,臉上卻還是剛才那副憐人的模樣,“姐姐爲何這般讨厭妹妹?”
還不等鳳媚有機會開口,一旁的獄卒已經看不下去了,他忽然出聲,沖着鳳媚嚴厲道:“給我住嘴!”
鳳媚咬了咬唇瓣,不敢再多吭聲。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此刻鳳若年已經不知道被千刀萬剮了幾次了。就在這時,鳳若年的嘴角忽然上揚,一抹略帶勝利和不屑的微笑刺痛了鳳媚的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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