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怒氣沖沖地離去,身後跟着的水風遠走之前還不忘看一眼這個令他無比震驚的皇嫂。鳳若年裝裝樣子目送了他們走後,轉身朝胡豔劉的牢房走去。
鳳若年沖獄卒一笑:“我能再呆一會嘛?”
剛才鳳若年見皇上沒下跪,皇上竟然不在意,就沖這一點,獄卒根本不敢說不。
鳳若年眼底閃過一抹陰鸷,給了鳳媚最後隻有嘲諷的一笑,留下一抹驕傲挺拔的身影。
鳳若年根本不怕鳳媚将事情說出去,因爲就算說出去了也沒人會信。全世界都相信她是廢物,而一介廢物又怎可能将家底深厚的鳳家一網打盡?
胡豔劉一臉呆滞,絲毫沒有察覺鳳若年的到來。
“傻了?”頭頂響起清脆的聲音。
胡豔劉一驚,突然擡頭。
聲音還在繼續着:“你讓我當了那麽多年的廢物,總該知道我既然并不是真的毫無練武天賦,總有一天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吧?”
胡豔劉的身子一顫,眼底閃過一抹不可言喻的驚慌。
“說你傻還是天真呢?那日大火我既然知道是你放的,并沒有說出去也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費盡心思想要将我搞垮,甚至不惜去說服水風齊前來退婚……你到底在怕什麽?一介廢物而已,還是你親手促成的廢物啊,對你有什麽威脅?”
胡豔劉的心底隻剩下恐懼。原來她早就知道啊……一切都是這個看似最無害的女子一步步親手安排制造的……果然是她最恨的女人的女兒,她這輩子似乎就隻有在這對母女手中輸過了……。
“呵呵,”胡豔劉忽然笑出了聲,滿是凄慘和黯然,“鳳若年,你當真是隐藏的比她還深。”
她……?鳳若年蹙眉,是誰?
“我不是怕你,我是怕她。而你是她的女兒……呵呵,我真後悔那把火沒有燒的大些,怎麽就沒把你給燒死!”胡豔劉的目光一轉,滿是兇狠。
鳳若年臉上閃過一抹惱怒,一雙手倏然伸出,掐住了胡豔劉的脖子。
“你是該後悔的。就是因爲那把火并沒有燒死我,反倒變了我。”鳳若年冰冷開口。
此時的胡豔劉根本沒有力氣去做任何反抗,隻能任由鳳若年掐着,臉色漲紅。
“呵,”鳳若年冷哼,忽然将手一松,看着胡豔劉的眼神就好比再看一直瀕臨死亡的畜生,滿是不屑的輕蔑,“我今日來不過就是爲了讓你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終究是要付出代價的。”
胡豔劉卻是給了她更多的信息……。她的娘親,死的絕對不簡單。
娘親的關系以前和大多人都極好,甚至皇上,所以這才能和皇上定下了約定,待鳳若年及笄後,容她親自選夫,且娶她之人這輩子隻能有她這一位妻子。
隻是……鳳若年眼底閃過一抹沉思。娘親爲何會與皇上下此約定?但不成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死亡……?還是說……這一切都被她安排着?她的娘親到底誰誰?爲何能讓胡豔劉這般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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