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奇端眼珠一轉,想着至少淺裳明日在,他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孩,于是立刻咧嘴一笑:“好,姐姐不準反悔!”
鳳若年笑道:“好,姐姐不反悔。明日回來便帶你出去。”
宮内宣旨讓她和水千絕入宮,絕對不是什麽好事。鳳若年給淺裳一個眼神,讓他待鳳奇端先去其他地方後,她再次将目光看向水千絕。
“太子殿下當真不認識端兒的那位哥哥嗎?”鳳若年的鳳眸微微眯起。
水千絕帶着面具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他眼底倏然閃過一抹異樣被鳳若年捕捉到了。
“不認識。”
若說昨日水千絕這麽說她會信,今日她可是親眼看到了水千絕待鳳奇端如何,若說不是以前認識,她可不信。隻是眼下男子并不願意承認,鳳若年聳了聳肩,并沒多大在意。
水千絕既然不願意說,肯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而且讓鳳奇端知道以前待他那般好的哥哥竟然是太子,而且還爲衆人嫌棄,他心裏想必也不會是開心的。
“好吧。鳳家的事情我辦妥了,皇上明日召見想必也是爲了鳳家的事情。”
水千絕點了點頭,“是,但明日宮中不會太平。”
聞言,鳳若年的眼珠一轉,嘴角一咧:“我們打個賭怎樣?”
打賭?水千絕眼底泛起微微不解,卻又有些興趣似的:“恩?”
“我賭皇上會私吞鳳家全部财産,除了我娘親的那份。”
僅有雙眼露在外邊的水千絕聽道似想開口說些什麽,可看到眼前女子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戲谑,淺笑應道:“好。”
“賭注的話……我們互相答應對方一個要求如何?”
水千絕雙眸一眯,“好。”語氣裏竟不是往日的那般冷淡,而是帶着絲絲興奮。
鳳若年自二十一世紀進了賭場的那一刻,就沒有在賭這字上輸給任何人。皇上她自認爲是有些了解的,鳳家的财産除了她将要要回的娘親的那份,剩下的定會被他吞下。
水千絕看着眼前眼底時不時放光的女子,難得開心的輕笑。她既然這般自信,想必是從未輸過吧……。啧,明天會是個好日子吧。
晚上大家都是早早入睡了,翌日清晨,一縷陽光蹿入鳳若年的屋内,而屋内的女子早就起床,洗漱完畢了。
她想要開始練内力了,隻是在那之前她必須得把自己的身體底子打好。她這幾日每天都是早睡早起,起床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用真氣将丹田洗刷了一遍。
和水千絕一起吃完早膳,鳳奇端沒有再鬧的找淺裳玩去了。鳳若年和水千絕一起上了太子府的馬車,兩人一路颠簸的朝宮内興趣。
鳳若年可以說是第一次與水千絕的距離靠得如此近了,她打量的眼前的男子目光忽然有些出神。其實她在那日水千絕路過迎春園的時候便見過他的真是容貌了,緊緊是那麽一瞥,那張如畫中毫無缺陷,幾近精緻道好似雕刻出來的臉龐卻是深深被刻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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