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給她是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隻是堇瑜這個名字……她可以笃定以前從未聽過。
寇蒼眠淡淡一笑:“你若是記起了我,我再告訴你我的真名。”
他的聲音聲音富有磁性,語氣裏卻透着一絲和自己打賭的意思。他是在和自己打賭,他賭鳳若年終有一日會将他想起。
隻是那時候,眼前他魂牽夢萦多年的女子,早已投入一位他這輩子都要仰望着的男子懷裏,他愛她早已深入骨髓,隻希望能讓她擁有時間最好的一切。
如果鳳若年這時候便知道了寇蒼眠的真名,她會想起寇蒼眠的一切,或許一切都會變。隻是她記得鳳若栀以前手握一杯拉菲,有些醉意地說過:“這世間啊,什麽果子都有,就是沒有如果。”
那時候她還偷偷笑過鳳若栀,向來大咧的她也能說出這樣不符合她風格的矯。/情話。
多年後的鳳若年才明白,她欠寇蒼眠的,不是隻有他一家滿門的性命,還有從這一日起,寇蒼眠在她身上所注入的所有感情和期待。而她還給他得始終隻有空白。
那一日寇蒼眠将鳳若年送到院子門口時,親眼目送她坐上馬車,毫無留念離開的背影,這才緩緩轉身。
轉身那一瞬,眼底閃過千萬思緒,隻是無人察覺。
多年後寇蒼眠也許會後悔,若是這一日他在女子面前沒有任何隐藏,那他們或許還是會有一個結局的。隻是他心甘情願,隻要她能開心。于是他最終隻能卑微到看着她和其他的男子傾許一生,而自己卻如同影子般的躲在角落獨舔傷口。
鳳若年再次見到樊煜初的時候,使樊煜初在她心裏的印象來了個大反轉。
如今的天氣已經漸漸進入了夏日裏最炎熱的時段,隻是北朝的空氣裏卻還依舊透着冷氣。
夕陽過後的夜晚更是有種冷飕飕的感覺,鳳若年獨自一人走在路上,忽然打了個寒顫。
北朝這個地方哪都好,就是天氣太冷了。
倏然,她的柳眉蹙起,眼底閃過一抹淩厲。她腳步的方向倏爾一轉,步伐加快地朝郊區無人的那一塊地方跑去。
“追!”跟在鳳若年身手許久的黑衣男子立刻出聲。
一道道身影緊跟鳳若年身後,絲毫沒有察覺女子在往越來越偏僻的地方跑去。
就這麽快步走了大約一刻鍾左右,鳳若年的步伐忽然停住,看着周圍空無一人,隻有幾顆大樹可以當做遮擋。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還未等身後一群人回過神來,她的身影便已經如鬼魅般閃了起來。
她将腰間的鳳鞭快速抽出,身子閃到離自己最近的那顆樹後,毫不留情的将手中鞭子狠狠甩去。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在樹林裏響起,跟蹤鳳若年的一群人瞬間回過神。被發現了!
鳳若年眯着眼打量着眼前忽然蹦出來的那十幾名黑衣人,強大的氣場瞬間迸出。黑衣人忽然心底齊齊升起一抹驚慌,眼前的女子身旁躺着一位他們同夥的屍體,整個人好似剛從地獄裏走出的修羅,渾身散着濃濃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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