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熊靜靜一臉文藝的微笑着向她走來:“柯銘心,怎麽這麽巧在這裏遇到你。”
“的确挺巧的。”紫蘇站在原地,看着熊靜靜一臉乖巧地走過來。
在紫蘇面前站定,熊靜靜打量着她身上的裝扮後,這才低聲問道:“你是陪人才到潋滟号參加晚宴的吧!”
雖然是疑問句,語氣卻非常肯定。
紫蘇點點頭,她是陪靳澤曜來的,這麽說也沒錯。
熊靜靜臉上挂着一抹回憶,歎息一聲:“三年前我們隻是潋滟号的服務員,沒想到三年後我們的身份卻高了在大截,做爲客人上遊輪。”
“三年前的事你都還記得?”紫蘇附和,試探性地反問一句。
如果不是因爲三年前柯銘心的兼職,她紫蘇恐怕還沒找到合适的機會接近靳澤曜,但是,也因爲這個原因,讓她任務難度加倍。
接近他是個麻煩,現在脫離也成了很大的難題,耗時耗力的任務,太虧了。
虧得她失了身,還失了……
不,她從不會對任務目标動心。
壓下心中的悸動,她開始專心觀察起熊靜靜說話表情。
“不過呀,說到身份,誰都沒有你妹妹現在的身份驚人呀,前段時間的新聞可天天在放,她成爲了榮氏太子的準備未婚妻,說是馬上就要正式結婚了,有顔有财,你妹妹真是賺大發了。”
熊靜靜話裏話外都還着嫉妒和向往,還有一絲的不屑。
柯纖愛那個心機丫頭,呵……
紫蘇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正準備轉移話題,熊靜靜這時候又說道:“聽說榮氏的太子也收到了潋滟号的邀請函,隻不過他推說有事并沒有來,如果來了,真想瞻仰瞻仰他的風貌。”
說完,熊靜靜吃吃地笑起來。
看到她扯這些有的沒有,一副嫉妒的嘴臉,紫蘇覺得惡心極了,又一次開口準備問她想知道的正事。
熊靜靜又一次開口了:“唉,你是陪誰來的啊,怎麽一個在這裏,難道……你妹妹妹夫要給你介紹土豪當你男朋友,把你的嫁進豪門?”
“沒有男人,不對,不是跟男朋友來的。”紫蘇下意識地否認,腦海裏卻出現了靳澤曜的身影。
“這樣啊!”熊靜靜意味深長地笑了,整個人的姿态都端了起來。
她向一直沒有走過來的男伴招了招手:“我男朋友一定要我陪着來,真是煩人。”
一句似是而非的嬌語聽得紫蘇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挺好了,靜靜,我之前……”紫蘇的話音未落,又一次被熊靜靜打斷。
“來,介紹一下我男朋友給你認識認識。”那個剛才一直跟熊靜靜貼在一起的男人已經走到了兩人面前。
熊靜靜親密地挽着男人的手臂,臉上挂着嬌俏可人的笑容。
看着明顯已到中年的肥胖男人,即使是一身昂貴的正裝都無法修飾他難看的身材,熊靜靜一米六的個頭,瘦瘦的貼在他身上,還真是小鳥依人。
“銘心呀,給你介紹一下我男朋友,弓長銀行現任總裁,張猛。”熊靜靜不能紫蘇說話的機會,向她介紹着。
“Darling,這是我大學同學柯銘心,當年我們關系可好呢。”熊靜靜嬌若無骨地介紹。
紫蘇簡直無法吐嘈,誰要認識這個死胖子啊!
“柯小姐,你好。”張猛伸出手來,原本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條細縫,眼睛裏猥瑣視線令人厭惡。
猶豫了一下,紫蘇忍着惡心,禮貌地用指尖搭碰了一下,然後迅速地撤回自己的手:“你好。”
“你這同學沒你懂事,也沒有有氣質呀。”張猛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寵愛的目光移到熊靜靜臉上調侃道。
“我這同學脾氣是有點怪,你就别取笑了。”熊靜靜嬌嗔地說着,胸口擠在張猛的手臂上來回的搖動。
看着如此豪放的動作,紫蘇有些無語。
回憶起柯銘心日記裏提到了熊靜靜,似乎性格差距挺大的。
眼前這個所謂的男朋友,明明一眼就能看出來年齡絕對可以當她爸爸了,說男朋友,怎麽說得出口。
所謂的真愛其實是淩駕在錢的基礎上吧?
柯銘心的日記裏,她和熊靜靜常常一起去打工,一起去兼職,兩人共同努力一心想靠自己獲得新生活。
但眼前的這個熊靜靜,樣貌沒有變,氣質沒有變。
卻成爲了一個虛榮的女人。
應該這樣說嗎,又或者,這是她現在求生的一種方式?
把腦海裏的這些甩掉,紫蘇覺得,這是别人自己的事,她沒有立場,也沒有理由去說些什麽。
現在的重點是把自己的事解決。
“銘心,我男朋友說話比較直,你可别見怪。”熊靜靜假意緩和氣氛,見紫蘇搖頭表示不介意,她又問道:“你是陪着誰來的呀,也給我介紹介紹呗。”
還沒等紫蘇回話,張猛就在旁邊問道:“陪你老闆來的?”
這種宴會上,女伴一般都是外面養的,公司養的,很少人會帶妻子或者女朋友過來。
“不是的。”紫蘇搖搖頭,她跟靳澤曜的關系應該算不上是老闆與下屬吧!
“不是男朋友?也不是老闆?”熊靜靜很關心紫蘇,可疑問裏帶着驚訝,還有一絲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惡意。
“原來是養在外面的麽!”張猛原本還有些正經的表情立刻變了,鄙視和打量的目光在紫蘇身上掃射。
紫蘇嫌棄地垂下眼簾。
思想真是肮髒。
她想解釋一下,趕緊結束話題,她有正事想跟熊靜靜聊聊。
嘴都還沒張,就聽到熊靜靜責怪張猛起來:“Darling,不要這樣,銘心以前跟我的關系真的非常要好的,要不然,你給她介紹一個男朋友呗。”
熊靜靜說完,還一臉好心地對紫蘇說:“銘心,當情人沒什麽前途的,别放棄自尊堕落下去,找個正經的男朋友才是女人的歸宿,我家男人認識的有錢人可多了,讓他給你介紹介紹,你說好嗎?”
是好心呢,還是另類的拉皮條?
紫蘇挑了挑眉頭。
三年前柯銘心日記裏的熊靜靜說這話,也許可信。
可眼前這個藏不住惡意的熊靜靜,呵!
“我并沒有當别人的情人,你們腦補過了。”紫蘇聳聳肩,解釋。
不想計較這麽多,她隻想讓熊靜靜說出三年前的真相。
她跟靳澤曜頂多也就是協議交易,還談不上情人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