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誰跟着?”靳澤曜眼神示意紫蘇,趕緊上車,否則後果自負。
“總是跟着你的那個,叫,叫靳二,還有司機澤八都沒在……”
紫蘇坐上副駕,奇怪地看了靳澤曜一眼。
“我親自開車,你應該榮幸,哪來這麽多廢話,系好安全帶。”靳澤曜不耐煩,覺得這個女人不知感恩。
他靳澤曜親自當司機,還敢有質疑。
如果不是看她心情差,不想帶太多人惹她更煩,他才不會當她的司機。
沒良心的女人。
他爲她的考慮難道她一點都沒有猜想到。
想到這裏,靳澤曜覺得一陣氣悶。
“這不是正在系呢!”紫蘇剛扣好安全帶,靳澤曜的車就飛一般地沖出車庫。
到了馬路上,這個點車輛不多,靳澤曜左竄右超地,三兩下就越過一輛又一輛的車朝前沖。
速度剛起來時,紫蘇覺得心有點慌,但隻是小小的生理反應。
當時速達到160時,這在高速公路上都算是超速了,靳澤曜随手按了某一處按鈕,蘭博基尼的頂棚緩慢地朝後方縮去。
兩人的頭頂暴露在陽光底下。
盤起的頭發被風吹得掉出許多的碎發,紫蘇時不時把額前的碎發往後抹。
飛馳的感覺真好。
看着一輛又一輛被甩遠的車,紫蘇突然高聲說道:“還能再快嗎?”
注意力專注着前方,餘光瞟了一眼紫蘇,換個方向上了環城高速。
他分了一絲心地想,心情似乎好了。
嘴角微揚,腳下的力度再加,車速被飙得更快了。
除卻消失的車輛,還有沿邊的風景也瘋狂地倒退着。
她自己也是開過快車的,有一次任務差點沒跑脫,她開着一輛奔馳逃離,車速也飙上了160,但是比起專業的跑車,那感覺可差遠了。
這家夥技術真不錯,她當年逃跑時,可是撞壞了不少的車。
呸呸呸……
不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趁着飛馳,紫蘇膽大地想從座位上站起來,享受這種極速。
見紫蘇想解開安全帶站起來,靳澤曜立刻松掉腳下的油門,讓速度慢慢地降下來。
這女人,沒一點安全意識。
這麽快的速度不系安全帶,不想活了。
“啊……我會好好的,過上我自己想要的生活。”呐喊聲音随風飄遠,除了紫蘇自己和靳澤曜,就沒有别的人再聽到這話。
想要的生活。
她想要什麽樣的生活,現在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靳澤曜唇角的笑意消失,臉色有些難看。
她想要的生活,是不是沒有計劃有他的部分,該死的……
想到紫蘇昨天陌名的悲傷,靳澤曜咬咬牙,張口谷欠出的諷刺吞了回去,等他拿到她的完整資料。
臭丫頭,等着瞧。
車緩緩恢複了該路段正常的限速,紫蘇也原本也有些激蕩的心情平複了下來。
側頭,看向靳澤曜。
她發現他正在用餘光看她。
視線接觸,靳澤曜突然在前方找了個地方停車,按下緊急故障按鈕,在紫蘇沒有注意的瞬間,拉過她的頭,一個親口勿。
綿長的舌口勿這去,靳澤曜松開紫蘇。
幽暗的黑眸定定地看着紫蘇面滿是紅暈的臉上:“我的缪缪,我再說一次,名字和身份不重要,我靳澤曜要的是你的人,是你的心。”
紫蘇被靳澤曜摟在懐裏,她的鼻音充斥着滿是他的氣息。
聽到他的話,紫蘇半天沒有出聲。
他的強勢讓她覺得可怕,黑白兩道都有着不小的勢力,如果真是被他纏上,她是不是會非常難地才能擺脫他。
“以後,不要擺出一副感激的面孔,或者想要逃離的面孔。”靳澤曜緊盯着紫蘇的臉低吼。
霸道又獨裁。
紫蘇垂下眼簾,形像跟她畫的漫畫人物越來越貼近了。
她不知道怎麽回答,隻好沉默以對。
路過的車輛一張一張好奇的臉從紫蘇眼前閃過,敞篷。
┗|`O′|┛嗷~~
真丢人。
那些人是不是以爲這是要露天車震了。
撇開臉,紫蘇從靳澤曜的懐裏掙脫出來,假意關注外面的風景。
改車道向或,下了高速。
四周一片荒涼,基本上看不到建築物,隻有遠處一個廢舊的廠房。
這地方好眼熟,紫蘇眼睛轉了轉,回憶。
本人确定是沒來過,那麽是柯銘心的資料裏有這個地方。
這裏的雜草比資料照片上的更深了,常年沒有人清理過,雖然陽光燦爛,這地方卻給人的感覺是陰涼的。
靳澤曜面無表情,他一直知道這個女人防備心重,難搞定,可今天他這個難得讨好的舉動,她居然還是一臉疏離,沒有一絲感動。
這讓原本想聽到她說感謝的靳澤曜情緒不穩,怒意騰升中……
車停。
幽暗的黑眸又一次落在紫蘇身上,卻看到她徑直解開安全帶下車。
該死的!
靳澤曜手緊握住方向盤,幾乎要把她捏碎。
望着越走越遠的背景,陽光酒在身上浮起一片光暈,裸露的後頸白皙誘人,可漸行漸遠的人影讓靳澤曜覺得這女人馬上就要消失在眼前了。
心口傳來不适感,他立刻推開車門,緊跟上紫蘇的腳步。
黑亮的皮鞋踩在滿是灰塵的路上,低頭皺着眉頭看了一眼鞋子,目光掃過腳邊新鮮的輪胎印。
剛才有人來這裏。
快走上前,靳澤曜肌肉緊繃,警惕地追上紫蘇,沉聲問道:“想做什麽?”
紫蘇站在紅磚背景的殘舊牆壁前,斑斑駁駁的牆面和牆體裂開的縫隙揭示着這裏的無人問津。
“很久沒有玩油漆塗鴉了,可惜手頭沒有工具。”紫蘇平淡的回複。
柯銘心的技能她都訓練過很長一段時間,那丫頭的資料裏顯示,她偶爾閑着沒事,會溜去少有人管的位置,在地面上玩油漆塗鴉。
她喜歡鮮亮的顔色,甚至還有幼兒園的人出錢邀請她去噴繪卡通牆壁。
“噴漆還是筆刷?”靳澤曜挑挑眉。
“當然是噴漆比較方便攜帶呀。”雖然意外靳澤曜對塗鴉工具的了解,卻看都沒看他一眼。
“……”
靳澤曜側頭瞪着淡然的紫蘇,越來越不爽。
得寸進尺。
“咳……”也許是靳澤曜的目光太銳利,紫蘇幹咳一聲說道:“學畫畫的時候順便學了塗鴉技巧,閑着沒事玩玩,挺有趣的,特别是把漆噴到别人平房的外牆,被人發現追打,哈……”
說着,紫蘇輕笑出聲。
其實,是她有一次被首領虐她這隻單身狗,剛學會噴漆的她,一氣之下在首領的小别墅外牆噴了一副羞恥度高到爆的春宮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