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坐在床邊,考慮着要怎麽辦,在靳澤曜的身邊常期孤身無援,她已經習慣了自己尋找退路。
還沒等她想出頭緒,隻見靳澤曜手裏拿着一條被浸濕的毛巾走了出來。
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自己,紫蘇不知道他要幹嘛。
當看到他單膝跪在她面前的時候,她驚得跳了起來。
他,他要幹嘛。
剛才她沒接戒指,現在又重來一次嗎?
紫蘇還隻是半蹲起來,整個人就被靳澤曜拽坐回床邊,他左手拉過她的手,把手放在他右手的毛巾上,輕輕柔柔地,一絲不苟地擦拭着她手上的泥濘。
這時紫蘇才反應過來,他隻是爲了方便幫她擦好。
隻是,這動作。
“我,我自己來就可以了。”紫蘇試圖搶過毛巾,自己擦手。
而且,她不習慣被人如此精緻地服侍。
“别亂動。”靳澤曜鎮定自若地繼續手上的動作,好像不是他在服侍人一樣。
從衛生間走了幾個來回,他終于把她的手擦得幹幹淨淨。
紫蘇抿抿嘴,摸不透到底靳澤曜是什麽想法。
明知道她的身份,一直沒有跟她提起過,還當她是柯銘心一樣對待,今天突然叫她的代号表白,是預謀還是什麽?
“臉。”看着紫蘇臉上閃爍不定的表情,靳澤曜一句解釋都沒有,左手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偏了偏頭,紫蘇記得自己并沒有用手摸臉,幹嘛要這麽聽話湊上臉去。
艴然不悅的靳澤曜捏住紫蘇的下巴,強行擡起,右手卻輕柔地給她擦臉。
臉色難看,動作認真。
這表裏不一的模樣逗得紫蘇嘴角扯了起來。
對于這樣的靳澤曜,紫蘇非常的不習慣,她甯願面對橫眉瞪目總是大發雷霆的他,都不願意面對溫雅的他。
享受他的斯文之後,恐怕接下來就是承受他的雷霆之怒了吧!
求直接一點不行麽!
“一個破戒指,臉和手都髒成豬鍋,說你蠢,你還喘上了。”疾言倨色的罵着紫蘇,可手上的動作卻輕柔小心。
垂下頭,紫蘇努力忽視他的情緒:“你不是走了嗎?”
他的情緒她總是很輕易就能察覺到,這是好還是不好。
“哦,我回來把你揍成豬頭了再走。”靳澤曜橫眉冷眼地瞪着紫蘇的頭頂。
不是回來殺人滅口就好!
紫蘇沉默地偷偷松了一口氣。
突然,又聽到靳澤曜迷人的聲音響起:“我的戒指既然不願意收,爲什麽還要去找。”
“那麽貴,丢了不是便宜别人了。”紫蘇誠實地回答,一副小氣的模樣。
“以我的财力,那戒指就是一雙襪子的事。”張狂的證據,狂妄的姿态,靳澤曜再一次捏住紫蘇的下巴,認真地問:“老實回答。”
不願自己的下巴受委屈,紫蘇順着她的力道擡起頭。
看着靳澤曜目光凝聚在自己身上,如鷹眼般緊盯着自己,紫蘇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說。”靳澤曜手指用力,紫蘇的下巴上的肉都陷了進去。
咬住下唇,紫蘇眨了眨眼,開口說道:“靳澤曜,你送我禮物我很感謝,可是我确實不能接受。”
“理由。”
“你很清楚理由是什麽,不是麽。”
“并不。”
“我們差距太大,而且我不愛你。”紫蘇再次咬了咬下唇,把這話說了出來。
她不怕他發脾氣,雖然他很暴躁,但是她敢肯定,他頂多就是把她按在床上拼命地深入淺出,把她做暈。
不愛。
差距。
靳澤曜臉上透着陰冷的寒意,狼顧虎視的目光逼得紫蘇心虛地垂下眼簾。
他突然松開她的下巴,猛地把她按倒在床,整個人覆蓋在她身上卻沒有壓下去,英俊的臉懸在她的臉上方。
“找戒指的理由。”
“就算我不愛,就算你不在乎錢,可是我不願意因爲我損失你的錢。”
“我不想再聽到你說這樣的字眼,你給我記清楚了。”靳澤曜面孔冷漠,說話蠻橫地盯着紫蘇。
那樣?
不愛?
紫蘇沒有推開上方的靳澤曜,嬌美的臉上透着欲語難言的情緒。
終于,她擡起雙手抵在他的月匈口,擡眼,直直看向他幽暗的黑眸:“靳澤曜,給我自由行嗎?”
靳澤曜滿腔怒火無法發洩,怒瞪着向下的嬌人兒,他一言不發。
“我們,我們可以做好朋友,也可以做任務夥伴,更可以是合作者,隻要你放我自由。”紫蘇大膽說出心中所想,把底牌都抛出來大半。
“想要自由,可以啊,取悅我。”靳澤曜大動肝火,怒火讓他失了理智,他口不擇言命令她,給她答應交易的假象。
隻要她取悅他,他就給她自由。
呵……
可能麽!
紫蘇倉卒驚愕地目視着上方的靳澤曜,不敢相信他說的話是真的。
他答應放她自由,前提是取悅他。
讓她主動的意思嗎?
“不樂意?”挑挑眉頭,靳澤曜看出的紫蘇的猶豫:“那我收回。”
“不要。”她願意賭一把。
何況,她跟他親密不是第一次了,主動一把又何妨。
紫蘇圈着靳澤曜的脖子,把他的頭往下拉了拉,在他的額頭親了一下:“好了。”
靳澤曜沉默,嘴唇蠕動幾下,紫蘇立刻懂了他的意思。
她的眼神落在了那張性感的唇上,一個男人的嘴唇長得這麽誘人,着實少見,此刻他的嘴唇微張,無聲的邀請擺在了她面前。
心一橫,她勾住他的脖子,擡頭壓了上去。
反正親過無數次了,爲什麽不敢主動親。
紫蘇學着靳澤曜口勿她的樣子,熱情地撬開他的牙關,抵住他的舌用力往自己嘴裏帶,他嘴裏仿佛有甘甜雨露,她察覺到了自己的羞澀和心喜。
不到一分鍾,靳澤曜的舌就被紫蘇帶得主動了起來,她反倒被靳澤曜的回口勿帶入谷欠海,不能自己。
他的舌像一隻刁鑽的蛇,柔韌有力地纏繞着她的舌,舌尖帶着濕滑的汁液襲擊她的上颚,紫蘇無法控制地抖動,圈在他脖子上的手更緊,呼吸也重了。
這裏……
靳澤曜的口勿更加纏綿,像一壺陳年的女兒紅,熏得他幾乎要醉在她的身上,他放肆地用盡自己的技術,長驅直入,進一步攻克紫蘇的領地。
房間裏的溫度似乎都高了起來,紫蘇喘息不過來,偏過頭大力地呼吸。
而靳澤曜早已因爲紫蘇動情,他的身體叫嚣要進入她,他忍不住的在紫蘇的身體上做怪,眼神和表情都在呐喊,他要把她吃進肚子裏。
他将她牢牢壓在身下,似乎這樣就會平息自己身體的叫嚣。
可越是壓得緊,他的身體就叫嚣得越是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