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缪缪真是乖。”靳澤曜志足意滿地捏捏紫蘇的臉蛋。
垂下眼簾,紫蘇緘默地推開靳澤曜:“那我跟靜靜去約時間和地點。”
剛起身站起來,靳澤曜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地址都不問。”
“啊!我,我去問秘書就好了。”
“嗯。”
對于紫蘇的解釋,靳澤曜居然就這麽放過她,任由她去問秘書聚會的地點。
跟熊靜靜約好時間,紫蘇安靜地等着跟靳澤曜一起出門。
15:30,紫蘇坐靳澤曜的車來到一個私人會所。
原本隻定了一個包間,因爲要讓紫蘇呆在自己身邊1000米内,靳澤曜早吩咐秘書把相鄰的包廂也定了下來。
他随時可以找到她。
會所的裝修非常的典雅,沒有金碧輝煌的刺眼,也沒有奢華的豪裝,會所整體偏古風,每一處設計都透着古典的風情和别緻的優雅。
而包廂則以朝代爲主題,每個包廂用朝代命名,裏面的裝修風格則與包廂名一緻。
給紫蘇定的這間包廂名爲‘唐’。
進門,觀賞了一下包廂的裝修,她直接走向偏東南方向的餐桌走去。
桌面上已經擺放了幾盤精緻的點心,還有一個花瓣樣的瓷器擺放着,走近一看,原來是溫酒底座和酒壺。
底座裏注滿了開水,還冒着熱氣,酒壺穩穩當當沉入底座,明顯裏面裝滿了美酒。
怎麽點了溫酒在這裏。
紫蘇腦海裏的疑惑一閃而過。
還沒等她想出所以然來,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點禮貌都沒有,敲門都沒有就直接進來了。
皺了皺眉頭,以爲是服務生,剛想呵斥幾句,當看到門口亭亭玉立的那個白色身影時,她閉上了嘴。
熊靜靜。
總是這麽一身白蓮花般的裝扮,柔弱無骨的纖細模樣,不開口說話倒是挺能惹人憐惜的。
隻是米白加灰色的普拉達的拼色包包暴露了她白蓮花的文藝氣息。
“抱歉,我遲到了。”熊靜靜露出一個溫柔似的笑容出來。
紫蘇淡定地收起眉宇間的不耐煩,輕輕一笑:“沒關系,我也是剛到,過來坐。”
“嗯。”熊靜靜把包往門口的衣帽架上一挂,邁着碎步慢吞吞走過來坐下。
她一直不住地往房間的裝修看,眼底掩飾不住的羨慕:“聽說這裏不允許會員以外的人進,就算是會員也要分人才能定到朝代名稱的包廂,今天真是見識了,是靳總幫你定的吧。”
開口就把話題引到靳澤曜身上去了,還這麽自然,情商挺高的。
紫蘇眸光閃了閃,微微一笑,并未回答問題。
她把旁邊的酒杯放到面前,提出溫着的酒壺分别倒在兩個杯子裏,放回酒壺後,端了一杯放在熊靜靜面前。
“這麽久沒見面了,慶祝一下。”
她抿着唇,笑了笑。
突然間,她明白了靳澤曜讓服務員上酒的意義。
他居然猜到她的用意,還這麽放心地讓她親自套話,是胸有成竹還是無所謂。
不過,不管他怎麽想的,今天這場套話,恐怕誰都猜不到她真正想問的是什麽。
不管熊靜靜的酒量怎麽樣,以她紫蘇千杯不醉的能力。
她熊靜靜想不被灌醉。
難。
“怎麽,這麽久不見,一見面就想灌醉我嗎?”熊靜靜端起面前的灑杯,卻沒有喝的打算。
纖纖手指捏着輕巧的瓷杯,她半開玩笑反而套起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