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知道,首領下達的。”紫蘇流暢地回答,繼續保持自己的狀态,讓靳澤曜以爲自己還是在被催眠。
剛才清醒的一瞬間,她其實是驚訝的。
沒想到他對催眠很精通,居然在她不經意的瞬間,沒有借助任何工具就達到了催眠的目的,這技術,太兇殘了。
剛才她到底無意識地回答了他多少問題。
紫蘇的回答讓靳澤曜滿腦子的黑線。
看到靳澤曜吃癟,紫蘇眼底的得意一閃而過。
得意?
靳澤曜機警地抓住了那一絲得意之色,本身他要專注于她,她是否異常,他怎麽會察覺不到。
意志居然這麽堅強,一個小的失誤就能從他的催眠中掙脫。
“真是乖女孩,你喜歡靳澤曜嗎?”靳澤曜問這問題的時候,嘴幾乎貼到了紫蘇的唇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唇四周,随着她的鼻息吸進心肺。
紫蘇僵了一下,一瞬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支支吾吾說了一個字,紫蘇想着要怎麽回答才好呢。
“乖,告訴我。”又是這樣寵溺的語氣,紫蘇覺得自己全身都是酥麻的。
“喜是喜歡,可……”紫蘇撐着自己的意志力,不想說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可是嘴上卻不由地說出了真相。
未過,她還想把她擔心兩人未來的問題也說一下,讓靳澤曜知難過退,或者迎難而上。
可是僅吐露出喜歡兩個字,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靳澤曜就打斷了她的話。
“記住你的話,喜歡就好。”說完,靳澤曜張嘴,輕咬她的下唇,舌向前推進,侵入她的牙關,撬開她的貝齒,瘋狂又猛烈地吸取她嘴裏的汁液。
唔……
可我們不可能有好的結局啊!
紫蘇心底隻剩下這個念頭,卻被堵在嘴裏,說不出來。
瘋狂的深口勿讓紫蘇徹底地從催眠中掙脫。
接近半小時的口水交換,紫蘇喘着氣。惱羞成怒地從靳澤曜懐裏跳出來。
“缪缪,關于柯纖愛,你想怎麽爆料就怎麽爆,把她的名聲搞臭,讓醜聞糾纏她一輩子,不怕,我給你撐腰。”
這話說得關心又溺愛。
寵字在這段話裏表現得淋漓盡緻。
可能親口勿就是解除催眠的條件,靳澤曜又回到了催眠前的問題上。
“我沒這個意思,我……”紫蘇有點回不過神來,差點還用剛才那個被催眠的狀态來說話。
“我幫你取個名字怎麽樣,荏缪不好聽,幹脆跟我姓,靳蘇缪。”靳澤曜異想天開的打斷紫蘇的話,不允許她繼續說他不愛聽的話。
“誰要跟你姓。“一聽這話,紫蘇剛才想說的話忘到九霄雲外,立刻炸毛。
她自己都還沒想好逃脫後用什麽名字呢!
他憑什麽給自己取名字。
雖然這個名字,似乎,聽起來還不錯。
“那,叫蘇缪,以後再跟我姓。”靳澤曜臉上沒有表情,卻看不出在生氣。
“我……”
“總不能一輩子隻用代号吧,乖。”靳澤曜氣定神閑地把紫蘇再次拉進自己的懐裏,摸摸她的頭發。
他在安撫她的情緒。
“可是……”紫蘇心煩意亂的還是想拒絕。
他這話一出來,她就知道他剛才問了她什麽問題。
“證件什麽的我幫你辦好,隻要你乖,我什麽都可以滿足你,至于你想報複柯纖愛那個醜女人,撒開手慢慢玩,等你小打小鬧的玩開心了,我再送一份大禮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