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眯着雙眼,她的手幹脆繼續往下探去,輕巧地解着他的皮帶,她低喘着在他耳邊說:“永亦,我跟你保證,不會再爲外人來跟你吵架……”
她的月匈部在他的月匈肌上左右磨,柔軟與硬度的碰撞讓她敏感得直抖。
他的西褲拉鏈也被拉開,隻剩下了最後一層薄布包裹着重要的部分。
柯纖愛的手指插了進去,隻差一公分就碰到她急切需要的東西。
突然,榮永亦緊緊抓住她異動的手,往外一拉,她的手離開了他的重點部位,看着柯纖愛驚訝的臉,他溫和地微笑。
“小愛,你現在有孕在身,要注意身體。”溫柔禮貌,濃重的疏離感讓柯纖愛驚慌不已。
“我……”
柯纖愛補妝時抹上的豔紅唇膏已經被她自己折騰到榮永亦唇上,她自己的唇線邊也暈染了好些。
此刻,她狼狽的臉上滿是驚愕。
對于她的求愛,他居然能冷眼旁觀,不止如此,他還居然對她的雲力情視若無睹地拒絕。
“公司有點事,我去忙了。”榮永亦推開柯纖愛,站起來邊扣扣子邊往外走去。
柯纖愛攤坐在沙發上,目睹着榮永亦冷着一張臉出門,絕望得像一個埋在深閨已久的棄婦。
他居然不碰她。
她把手摸向自己還未隆起的小腹,一時間百感焦急。
有孕在身。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想辦法懷上這個孩子,就爲了結婚了。
現在居然成爲了他不碰她的借口。
這一段時間,他的變化實在太大了,他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還是他發現了什麽不對的地方?
……
紫蘇從榮家出來,直接到電梯口按電梯,她的垃圾還沒丢呢。
丢掉剛才放在電梯口的垃圾,她才緩緩上樓回到自己家裏,呼了一口氣趴到卧室的床上。
機會真是太好了,她正打瞌睡,枕頭就送上門來了。
從口袋裏摸出那塊金屬片,紫蘇左看右看,實在看不懂這麽小一點點的東西怎麽有這麽大的能量。
“柯纖愛,既然你們一家都無情,那也别怪我無義了,我隻是想知道三年前的真相而已,我到要看看你們怎麽暗害我的妹妹。”
順便……
順便提出證據打靳澤曜的臉。
她是非離開他不可的,不管他用什麽理由留她。
“靳蘇缪,滾到書房來。”靳澤曜的聲音遠遠地在門外響起。
靳蘇缪?
誰……?
咦,好像是我……
紫蘇一臉懵。
他才說了給她取名,現在就直接用,是幾個意思。
她答應了嗎,她答應了嗎!
還滾過去。
每次用詞都這麽粗俗,禮貌呢!
“靳蘇缪……”
聽到外面再一次的怒喊,紫蘇雖然不情願,卻不得不暫時低頭:“來了來了。”
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長發,紫蘇走出房門。
來到書房,裏面居然沒人?
人呢?
在哪裏叫她呢?
“再不滾過來,我就把給你的玩具拆掉。”靳澤曜的聲音再次傳來,順着聲音的方向望去,紫蘇這才發現,他居然在自己的透明小書房裏。
隻是,他到底在說什麽?
玩具?
他什麽時候給她玩具了?
走到自己的透明書房門口,她發現小書房的窗邊新放了一張長桌,桌子上面新增了三台顯示器,還有桌面上淩亂的器材。
靳澤曜坐在可滑動的椅子上,不時在三台顯示器之間來回在滑動,在每台顯示器前的鍵盤前不時敲打,讓屏幕上不時閃現一些畫面。
“這些是什麽東西?”紫蘇走進來,不懂在她的書房放這些東西要做什麽。
“東西才給你,你就把它裝到醜女人的手機裏了,速度可真夠快的。”靳澤曜的話聽不出是誇獎還是諷刺。
“這你都知道了?”紫蘇大驚,不由懷疑他不是在她身上裝了追蹤監控。
“你妹妹跟我們是鄰居。”靳澤曜挑了挑眉頭,這是他剛才在衛見師給的資料裏看到的,他也挺驚訝的。
“金屬片給我。”靳澤曜朝她伸手。
紫蘇愣了一下,反射性就從褲子口袋裏把它摸出來遞給靳澤曜。
她不明白他現在到底要幹嘛?
靳澤曜接過金屬片,手指在金屬片上有規律地晃動十幾下,然後大拇指朝那上面最大的一顆鑽石按下去。
與此同時,三台顯示器上立刻開始跳出數據窗口,而最右手邊的顯示器更是跳出了一個通訊錄頁面。
“這麽高端。”紫蘇感歎道。
迄今爲止,她出任務也就用過導航和監聽這樣的設備,而且都是技術部調整好了,她隻要使用就行的。
現在看到弄高科技,她還真是第一次。
“喽……”靳澤曜手指指最左邊的顯示器:“這台可以聽,右邊這個可以看短信,相冊等手機裏所有的資料。”
他簡單的介紹完,就開始在最右邊翻起相冊來。
雙擊打開,一張露着大長腿的照片出現在顯示器上,播放器一張一張地閃動着,裏面的照片全是柯纖愛自己一個人的照片,自拍的,藝術的,照片自動跳了十多張,居然連跟榮永亦的合照都沒有。
靳澤曜皺皺眉頭,在鍵盤上按了一個不知道什麽鍵,滾動顯示的照片消失:“果然是醜女人。”
他把椅子移到中間的顯示器上,手指開始不停地在鍵盤上敲打:“這裏我加點新的程序,隻要她把手機跟電腦連上了,她電腦裏的資料也全部可以控制了。”
輕描淡寫的說出這段話,好像這隻是一句平常的問候而已。
紫蘇看得目瞪口呆。
這麽牛逼。
連電腦都能控制。
這是要逆天啊。
眼花地看着靳澤曜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紫蘇心底此刻隻有崇拜,太厲害了。
這麽簡單就能得到别人的隐私,這人在世上所有的手機和電腦裏都是暢通無阻的吧。
見紫蘇驚訝地站在身邊,眼底不時冒出佩服的光芒,靳澤曜得意及了,他一把拽過紫蘇,把她扯進自己的懐裏:“你的新玩具感覺還好玩嗎?這段時間無聊就玩玩你那個醜妹妹,玩膩了跟我說。”
紫蘇岔開腿坐在靳澤曜的腿上,心裏想着,這麽高端的東西,他居然說是她的玩具。
她嘴裏難爲情的回答:“哦。”
一時間沒有從靳澤曜懐裏跳出來,她心裏隻剩下驚訝了,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其實她弄這個東西,确實存有給柯銘心妹妹報仇的想法在裏面,但更多的就是想光明正大的離開他而已。
如果他知道她的想法,估計會非常不爽的直接把這三台電腦給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