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咬着下唇,苦着臉,話都快要說不全了。
她似乎并不恐高,但是長久呆在這樣的地方,她有點萬一妄想症,生怕這玻璃會不結實,他們兩會掉下去。
并不是怕死,而是這種狀态讓她很不安。
靳澤曜置若罔聞,死死地盯着她。
過了好一會兒,他說:“你幫我解決了,我再考慮回酒店。”
“不,不是我要這麽穿的啊!”紫蘇愕然,臉上一個大寫的疑問。
她已經說了不是她主動這麽穿了,爲什麽他還一副是她存心勾引他的表情。
“這我不管,我隻看到你這麽一身了,如果你不付出一點什麽安撫我,那我就自己索要了。”
“你……”
“怎樣。”靳澤曜挑眉。
“這裏太冷了,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紫蘇清晰地感覺到抵住她的那個東西似乎又大了一圈。
她羞恥地低口孔:“你,你别沖動。”
靳澤曜聞言低笑,俯身親了一口紫蘇的臉蛋:“我并沒有沖動。”
紫蘇瞪大雙眼,這麽大一根抵着她,都快穿透她的衣服頂進去了,還叫不沖動,開玩笑嗎!
“這,這種日子在這個特殊的地方做這事,不合适。”紫蘇結結巴巴地找着借口。
“挺合适的,12點已經過了,流星和緬懐都是昨天的事。”靳澤曜冷言冷語,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今天的心情也不太好,需要你來幫我減淡不好的記憶。”靳澤曜口勿上紫蘇的唇,不再給她開口拒絕的機會。
“唔……”紫蘇拼命地向後仰,卻還是逃不過他的臂彎。
深口勿過後,紫蘇好不容易松口氣,立刻捂住他繼續探過來的唇:“我,我用手幫你,行嗎?”
靳澤曜定住,幽暗的黑眸勾魂一般地注視着紫蘇。
紫蘇吞了吞口水,眼底有着不自覺的恐慌。
靳澤曜一時心軟,松開緊掐住她雙臂的手,示意紫蘇,看你的表現。
紫蘇撐住他的雙膝,示意他把腿放平。
靳澤曜依眼色行事,倚靠在玻璃橋護欄上,雙手撐在地面,把腿放平,任由紫蘇施展她的技能。
紫蘇向後挪了挪,直直地岔開腿坐在他那根大東西的下方,抖着手解開他的褲子。
抽了抽嘴角,被她剝出來的那東西在夜風中泛着紫光。
好大。
吞了吞口水,她伸出雙手觸碰到它。
紫紅色的沖天而立,驚人得很。
她上下開動,努力讓它開心。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半個小時過去了,靳澤曜的那東西在紫蘇雙手的奮鬥下,依然直挺挺地豎着。
這,也太久了吧!
心力交瘁地繼續努力,手好酸。
又過了十幾分鍾,終于,那脹得吓人的東西開始抖動。
紫蘇眼睛一亮,不顧手的酸疼,加快速度。
終于……
靳澤曜一聲低低的悶哼,一股濃濃的白液在紫蘇的手中噴湧出來。
白液力道十足,甚至有一部分濺到了紫蘇的臉上。
紫蘇傻眼,攤開掌心,看着手裏膩滑的白液,濃烈的膻味在夜風的吹撫下沖進鼻腔。
她偷偷地松了一口氣,顧不上擦掉臉上的白液,第一時間擡眼看靳澤曜。
這下滿意了吧。
隻見靳澤曜好像受到了刺|激一般,幽暗的黑眸血色一片,他一把推下紫蘇,把她死死地壓在身下,似要把她拆骨入腹。
紫蘇慌了。
不是說好了幫他解決,就放過她嗎?
躺在冰涼的玻璃橋面,紫蘇聲音都有些顫抖:“靳澤曜,你答應過我的,别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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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事出現辦,下午再回來繼續更新,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