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停,停,停……
不能再想了。
閉上眼睛,把自己蒙進被子裏,紫蘇強迫自己不去胡思亂想,可……
可腦海裏,靳澤曜那張俊美的臉一直深情地盯着她。
頭疼……
好不容易把靳澤曜從腦子裏趕走,紫蘇窩在被子裏,一覺睡到中午。
扶着額頭,眯着眼開門走出卧室。
正在打掃的女傭相繼上前來,碩士營養師問道:“柯小姐,我做了點清淡的食物,您洗漱了可以試一下,如果覺得不合胃口,我再重新做。”
紫蘇不太習慣身邊有不熟有陌生人,剛才差一點擺出攻擊的姿勢出來。
反應過來後,她沉默了一下才點頭:“謝謝。”
不理會女傭的反應,她徑直走去餐廳,原本隻是想看看做了什麽吃的,結果看到滿桌子的菜,擺得滿滿當當的,紫蘇一臉無奈。
做一點。
這是一點?
比起她跟靳澤曜一起吃,才三個菜來說,現在這桌子的菜簡直就是豪華宮廷餐了。
剛想到靳澤曜的身上,不放在卧室的手機就瘋狂地響了起來。
鞭個瘋子的專屬鈴聲。
歎息一聲,紫蘇折返回卧室。
瞪着不斷閃爍,不斷放聲歌唱的手機,她無奈地接通電話:“中午好。”
“終于睡醒了。”靳澤曜的聲音聽起來很精神,沒有昨晚那樣的低啞,卻還是那麽的磁性迷人。
“嗯。”紫蘇敷衍地答了一句。
這麽及時,這兩個女傭不愧是拿别人工資的人,通風報信到是挺快的。
“你那裏現在幾點了。”靳澤曜問了個無聊的問題,明顯他隻是想聽她說話,硬找了個問題問出來。
紫蘇擡頭,看了一眼挂在客廳的鍾表:“一點半。”
“吃點東西去,乖。”明明是關心的話,語氣卻生硬冰冷。
“洗漱了就吃,我先挂了。”說完,紫蘇就準備要挂電話,她的話音一落,靳澤曜不悅的呵斥聲就傳來:“不許挂電話,你去吃飯就行了。”
“一隻手怎麽吃飯。”雖然她紫蘇沒有在父母身邊養成,長期都在訓練中,但是該有的教養,用餐的禮貌,她還是有的。
“耳機。”言簡意赅的給出答案,靳澤曜的話從來不允許紫蘇拒絕。
“……”紫蘇總是被堵得無語。
找出藍牙耳機,她先是快速地洗漱完,衣服都懶得換,直接坐上餐桌吃飯。
靳澤曜偶爾的問話她隻是随口嗯啊哦的回答。
對方問的都是廢話,她真沒話題跟他聊。
不在國内,還無時不刻地占用她的時間,她想像中美好的自由完全不是這樣。
紫蘇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清淡的味道卻沒有肉腥味,這個碩士的手藝其實還是非常不錯的。
突然,耳機裏傳來一道陌生的英語問候:“二少,該走了。”
二少?
紫蘇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上次聽靳澤曜說他之前還有一個哥哥的。
在國内,這邊的人,包括衛見師都是叫靳澤曜少爺,看新聞和網絡資料上,都沒有靳澤曜哥哥的存在。
恐怕他哥哥這個人物,隻有在Y國的本家才會知道,才會稱呼他二少吧!
“出去。”
靳澤曜怒呵一聲,語氣相當的冷漠。
“你準備出門了嗎?”紫蘇趕緊吞下嘴裏的肉,帶着一絲興奮地問道,耳機戴久了,耳朵都有些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