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心地幫她清洗後,随意披了一件睡衣,靳澤曜抱着紫蘇回到已經換好床單被套的床上。
一直睡了接近三個小時,紫蘇才醒過來。
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她感覺自己的腰酸腿麻的,好不難受。
低頭看看自己清洗過的樣子,但明顯隻是用水沖了一下,并沒有好好洗,特别是那個不可言語的地方,似乎還泡在濕滑的水裏。
皺着眉頭,她下床準備再洗一個澡。
腳落地,剛站起來,她立刻無力地軟倒在地上。
低聲咒罵一聲,紫蘇深呼幾口氣,扶着床沿慢慢爬起來,慢吞吞地向浴室挪去。
站在浴室裏,熱水人肩膀上往下沖,紫蘇扶着牆,微彎着腰,羞恥地用手指清洗自己的私處,咬着下唇,她要把屬于靳澤曜的東西全部弄出來。
這個渾蛋。
本來還想着讓他費力一點他就能早點結束。
結果他居然更加興奮。
又被做暈過去。
好丢人。
她引以爲傲的體力簡直是沒臉看。
所以,她的任務王,特工之首什麽的,真的是虛名,是道上的人捧出來的?
媽了個蛋的,首跟王的差距真的這麽遠嗎?
靳澤曜這麽恐怖的體力,恐怕她一個人滿足不了他吧?
所以,精力太好是他找這麽多女人的理由嗎?
在Y國的這一周裏,他應該每天都有不同的美人兒來陪伴吧。
一想到靳澤曜碰過其她女人後,又來霸占她,紫蘇此刻覺得惡心,用力地洗刷自己,似乎這樣就能把靳澤曜留在身上的氣味洗掉。
紫蘇的腦海裏突然浮現了榮永亦說的話。
[爲了我珍惜你自己。]
珍惜,要怎麽珍惜?
抿着嘴,紫蘇心中歎息,所以,守住自己的心才是現在的關鍵,對吧。
好久之後,紫蘇終于覺得自己幹淨了,到衣帽間拿了一套最外面的衣服套在身上,居然是連衣長裙加短外套。
家裏的空調開得挺足的,紫蘇把外套留在衣櫃裏,隻穿着淨色的秋裝厚長裙走出卧室。
從走廊出來,客廳裏三個人分别坐在沙發上。
熊靜靜抱着小木,手裏拿着平闆電腦指指點點,小木安靜地聽熊靜靜小聲說着。
而靳澤曜坐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斜靠在扶手上白色襯衣的他慵懶又清爽,他雙腿交叉地把腳搭在前面的茶幾上,俊美的臉微微向下,深邃的目光落在手中的手機上。
聽見腳步聲,靳澤曜把注意力從手機上移開:“醒了。”
“嗯。”紫蘇低低地應了一聲,勉強地笑了笑:“吃早餐了嗎?”
“當然,現在都幾點了。”靳澤曜冷漠地看着紫蘇,對于她的反應有些不喜,他向她招手,示意她過來。
紫蘇頓了頓,沉默地朝靳澤曜走過去。
一張單人沙發,想來他不會怎麽樣吧。
不得不說,紫蘇的想法總是有些自以爲是,她從來沒有把靳澤曜看透過。
她一走到靳澤曜身邊,他就一把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裏,用力地吸一口氣,他聞着她身上滲出來的沐浴露味道。
不能掙脫,紫蘇隻能默默地調整一下自己的位置,背靠着靳澤曜的胸口,安分地坐在他的懷裏。
她在心底默默給自己催眠,告訴自己她是坐在椅子上的。
她把目光投熊靜靜母子。
隻見小木沒有出聲,隻是手指在平闆電腦上一直戳來戳去,像是玩遊戲一般。
熊靜靜低語:“輕一點,不懂就别亂玩,會壞的。”
聞言,紫蘇立刻插話:“小木很喜歡玩電腦?靳叔叔可是電腦高手,要不要靳叔叔教你以玩呀。”
紫蘇的話引起了熊靜靜和小木兩人的注意。
他們同時擡起頭來看向紫蘇和靳澤曜。
“我不要教這個讨厭的小鬼。”靳澤曜把下巴放在紫蘇的肩膀上,冷漠地拒絕。
他對這個吃他女人豆腐的小鬼一點兒好感都沒有。
靳澤曜冰冷的語氣讓小木不由地往熊靜靜懷裏縮去。
熊靜靜一臉尴尬:“不用不用,靳總日理萬機的,不能讓他浪費時間教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朋友。”
“算你識相。”靳澤曜冷哼,氣呼呼地在紫蘇脖子上咬了一口。
紫蘇摸摸被沒被咬疼,卻有些麻的脖子,回頭瞪他:“一個小孩而已,這麽不友善。”
靳澤曜一手圈着紫蘇的腰,一手摸出手機點着:“我爲什麽要對一個吃我女人豆腐的小鬼友善。”
紫蘇猶豫不決一下,輕聲問道:“你不喜歡小孩?”
“嗯。”靳澤曜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應了一聲。
男人麽,喜歡的是女人。
至于小孩,又不是自己的,喜歡幹嘛?
“那當初你爲什麽一定要讓我把孩子交出來?”紫蘇不能理解他的想法。
她替了妹妹的身份,本來是打算自己找機會接近他的,誰知道他主動派人綁了她,還用盡各種手段讓她交出孩子。
現在又說不喜歡?
“靳家的血脈不能外流而已。”靳澤曜不屑地回答,視線一直落在手機屏幕上。
忽然他又加了一句:“你爲我生的話,我就喜歡。”
紫蘇無語。
“我喜歡孩子像你,如果生出來不像你的話,我們就多生幾個,直到像你爲止。”靳澤曜見紫蘇不說話,加了一句。
紫蘇喉嚨裏梗了一句話沒說出口。
[又不是母豬]
“你不缺小孩啊?”幹嘛一定要她生。
紫蘇怼了一句。
“你說什麽?”靳澤曜揚眉,視線從手機上移開,落在紫蘇的臉上。
熊靜靜抱着小木的手緊了緊,眼底露出緊張的情緒。
“我的意思是……”紫蘇這才發現,自己居然無意識地把話說了出來,她連忙補救:“将來你跟你的妻子結婚,你會生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不缺孩子,我生不生無所謂。”
“你吃醋。”靳澤曜瞳孔裏的亮光一閃而過。
“怎麽可能。”紫蘇搖頭。
“靳蘇缪。”靳澤曜強迫紫蘇面對他:“給我記住,你現在姓靳,你生的孩子才是我靳澤曜的孩子,其他的不管有幾個,不過是靳氏的孩子而已。”
紫蘇在他眼底看到了嚴肅和認真。
這,是他對她的承諾嗎?
紫蘇驚愕地看着嚴肅的他,腦子有些堵塞。
他的意思她明白。
聯姻是爲家族,而她,則是他靳澤曜個人所有。
他把女人都分成了公和私兩個部分。
熊靜靜從在不遠處也是一臉震驚,靳澤曜話裏話外的意思,包括他的表情都在告訴所有的人,他對柯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