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永亦似乎現在把柯銘心當成他救命的稻草,他用最卑微的姿态站在柯銘心的面前。
紫蘇有思考,他這是後悔的贖罪還是因爲愛?
榮永亦對柯銘心百依百順的,太過小心了。
榮氏那邊柯康強留下的爛攤子還要收拾,榮永亦居然還能有多餘的精力來管柯銘心這邊的事。
目光落在對方回複的最新消息上。
[X突然杳無音訊]
對了,她聽保镖團的人說熊靜靜爲救靳澤曜受傷了,難道在醫院?
能這麽輕松地讨論受傷,應該不會很嚴重,以熊靜靜白蓮花的作派,探望同在醫院的她這件事一定會做的。
可是她居然沒有出現在她的病房裏。
什麽原因?
還是說,熊靜靜明知道她在假山,靳澤曜發布命令讓所有人找人,她沒有說她的位置,她覺得心虛,理虧得不敢出現在她面前?
不,不太可能。
熊靜靜這個人,唯錢最大,三年前潋滟号上的事她都能做得出來,小小的欺騙,她怎麽會心虛。
而且榮永亦說的是杳無音訊,那就是說他的人手查不到熊靜靜的蹤迹。
突然,紫蘇的腦海裏出現靳澤曜的身影。
靳澤曜對于救命恩人支字未提,小木更是沒有提到,還是靳澤曜在她面前陰冷的目光,紫蘇一陣心慌。
有些細節的東西還沒有暴露,熊靜靜還有利用價值,不能出事。
掀開被子,拔掉右手上的針頭,紫蘇艱難地走出卧室,向最靠近客廳的客房走去。
忍着腿上的無力感,紫蘇慢慢地挪動着腳步,客廳裏靳澤曜冷漠地在詢問:“要修養多久?”
他說的是Y式Y語,流暢優美的吐詞加上性感迷人的嗓音,很是動聽。
一個穿着唐裝的老頭,還有兩個金褐色頭發的Y國人站在靳澤曜面前,而靳澤曜側翹着二郎腿,手裏翻閱着一個文件夾。
其中一個高些的Y國人流利地回答:“大概30天左右走路沒問題,但是不能劇烈運動。”
紫蘇移動時發出的聲音驚動了靳澤曜,他擡眼往聲音的方向看去。
隻見紫蘇推開了客房的門,當看到客房裏沒有一個人時,她皺了皺眉頭。
靳澤曜也一臉寒霜地瞪着紫蘇,手裏的文件夾随手扔在旁邊。
這個蠢女人,傷得動都動不了,胡亂跑什麽。
他站起來,想把紫蘇抓回卧室裏。
紫蘇靠在牆邊,遲疑轉頭把目光移向站起來的靳澤曜:“熊靜靜和小木在哪裏?”
早在靳澤曜站起來把目光投向紫蘇時,那個唐裝老頭和兩個Y國人就好奇地看着她。
少爺從來不會動用他們,特别是石老醫師,除非是少爺自己身體調養,否則石老醫師絕對不會出手的。
沒想到這次少爺居然親自要求石老醫師從Y國回到國内,就爲了幫一個未曾蒙面的女人。
“離開了。”靳澤曜冷着臉。
不顧自己的傷跑出來找熊靜靜,不過是柯銘心的朋友罷了,這女人在這裏急什麽,在意什麽?
“離開?”紫蘇咬咬下唇問道:“她們去哪裏了?”
看靳澤曜的臉色,紫蘇不太相信他隻是單純地把這母子二人趕走,何況,熊靜靜還爲他受傷了。
還有,如果單純的離開的話,榮永亦應該截得到人。
“你在醫院的時候就走了。”靳澤曜氣定神閑地回了一句,既然這麽有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