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熊靜靜那個醜女人,不要再讓她湊到我身邊了,孩子不是我要的,是她耍陰謀下藥得來的,還有,雖然我被下藥了,我卻清楚地記得……”
“我沒有射。”
最後一句話,靳澤曜說得斬釘截鐵。
還沒等紫蘇回話,靳澤曜凝視着紫蘇嚴肅慎重地說:“我靳澤曜的孩子隻有你紫蘇有資格替我生。”
紫蘇無言。
所以,不管怎麽樣,他的目的是她爲他生孩子,不是幫他找孩子?
“那個醜女人沒有資格成爲我的女人,不管有什麽理由都不可以。”靳澤曜霸道地宣布。
“我沒說讓她成爲你的女人。”紫蘇歎氣。
她不是聖母,她的目的不過是利用熊靜靜暫時迷惑他,想從他身邊逃離而已。
在動物公園的時候,也是聽到熊靜靜爲他受傷了,她才思考不能出去打擾這兩人,救命之因,她以爲靳澤曜對熊靜靜會産生些許的好感的。
她從假山上摔下來,那裏地勢她在上面看得非常清楚,爬上假山确實容易翻過院圍牆,可是越過去後卻沒有任何的支撐點下去。
如果是真正的柯銘心的話,恐怕就會一不小心摔成個重傷。
連她有着不俗的身手都不小心把自己差點弄殘,是她那個善良軟弱的妹妹的話,後果恐怕更加嚴重。
這樣的情況,她如果再不懂熊靜靜是故意的,她就真的是蠢了。
利用孩子打感情牌,爲達目的無所不用。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這還差不多。”靳澤曜眼底閃過意外,右手食指托着紫蘇的下巴,快速地在她唇上印下一記輕吻。
“現在唯一的事就是驗那個小混蛋的DNA,等你傷好了,我帶你去海邊玩,順便教你潛水,走我帶你回房。”
在永湖島的海船上,他曾說要帶她潛水,他要實現諾言。
靳澤曜摸摸紫蘇的頭,心情大好地站起來要扶她。
“等等。”紫蘇坐着沒有動。
“怎麽?”靳澤曜半眯着雙眼,面無表情地看着紫蘇。
如果不是他眼底閃着笑意,紫蘇還以爲他還是滿腹的怒火。
她想對他說,她不要是想要一個家而已,家的真正定義他恐怕并不是太爲了解吧。
他對她妥協了,不碰别的女人,隻讓她人工受孕,可是她的身份依然是見不得見的情人,等他跟别的女人結婚領證了,她就成爲了名副其實的第三者。
這個問題能說嗎?
不能。
這翻話是自己想要逃離的原因,也是他靳澤曜不能妥協的責任。
她答應了衛見師盡量不再激怒他。
垂下眼簾想了一下,她苦澀地笑了笑:“我想見見熊靜靜,可以嗎?”
“可以。”靳澤曜爽快地答應:“除了離開這個要求,你說什麽我都答應。”
他接了一句貼心甜蜜的話,自以爲會讓她離開的念頭打消,卻不知道更加加重了紫蘇心中的苦澀。
他給的,不是她要的。
是她太過貪心了嗎?
“你先坐,我要把你親自做的東西吃掉,今天休息好,明天再去。”說完,也不等紫蘇有所反應,靳澤曜徑直走向辦公桌開始解決托盤裏的三明治和牛奶來。
紫蘇點點頭,沉默地坐在沙發上。
……
第二天,直至中午吃過午飯靳澤曜才說可以出門了。
熊靜靜被靳澤曜鎖在萬畝别墅最外圍樹林的一個小木屋裏。
這裏是樹林維護人員放置工具的地方,裏面除了鎖起來的工具,什麽東西都沒有,空調風扇水源一樣都沒有。
昨天半夜雨就停了,今天天氣不錯,陽光非常的麽猛烈。
不過,即便太陽再烈,B市已到冬天,太陽不過是驅散了寒冷而已。
保镖們的車沒有變動,到是靳澤曜帶紫蘇出門沒有開那輛瑪莎拉蒂,反而是把那輛加長的賓利開了出來。
抵達木屋後,靳澤曜先行下車,然後小心翼翼地扶着紫蘇下來,生怕她站不穩。
他像在保護一隻易碎在玻璃一樣,半步不離。
木屋門口有三個人守着,紫蘇下車後,擡頭遮了遮頭頂的太陽:“靳澤曜,我想跟熊靜靜單獨聊聊。”
靳澤曜緘默地看了懷裏的紫蘇一眼,終于還是點頭:“好。”
“謝謝。”紫蘇笑了笑,離開他的懷抱向門走去。
“靳二,把椅子帶進去。”靳澤曜吩咐站在不遠處的保镖頭領靳二。
“是少爺。”靳二迅速地打開其中一輛奔馳的尾廂從裏面拿出一把折疊椅,還有一個鮮黃色的軟墊。
之後,他加快腳步追上紫蘇,跟着紫蘇進門後幫她把椅子打開,軟墊放好。
對紫蘇點了點頭,靳二轉身離開木屋,關上門。
“少爺,辦妥了。”靳二出來後複命。
靳法曜幽暗的眸子變深,點頭轉身走進自己的賓利。
“管家,筆記本拿出來,我要看工具屋的監控。”坐在後座,靳澤曜吩咐副駕上的衛見師。
衛見師一臉驚訝:“少爺,這樣做不太好吧?”
柯小姐因爲自由這個事,沒少跟少爺鬧别扭,好不容易合好了,怎麽又玩起監視起來。
“廢話這麽多,你是少爺我是少爺。”靳澤曜不耐煩。
“知道了少爺。”衛見師無奈,隻能下車去後備廂把筆記本拿出來。
靳澤曜打開筆記本,快速地在鍵盤上敲打着,沒幾下,屏幕上就顯示出了工具木屋裏面的情況。
他的目光落在坐在正中間的紫蘇身上,幽暗的瞳孔緊縮。
紫蘇啊紫蘇,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不要再跟這個醜女人有任何計劃了,否則,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能控制自己的憤怒了。
如果真的還打着離開的念頭的話。
他保證,他一定會把她鎖起來,讓她無論如何都跑不掉。
……
心情不佳的紫蘇坐在軟墊上,擡頭看着前方。
前面是一個偌大的鐵籠,鐵籠裏床衣櫃小方桌一應俱全,連廁所都有,靳澤曜也真是夠可以的,看這些東西完全是全新的樣子,恐怕是專門加急定制的。
熊靜靜抱着小木坐在小方桌前面,看到紫蘇進來時,熊靜靜一臉開心:“銘心,你來接我出去的,是嗎?”
紫蘇沒有出聲,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讓自己右腿的傷口不至于壓到。
“你的手怎麽了,爲什麽會受傷,嚴重嗎?”熊靜靜仿佛沒看到紫蘇的冷漠,一臉關心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