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被遺落的時候也是一臉茫然嗎?
還有妹妹被收養時,又是什麽表情呢?
紫蘇有些憂傷地想着,突然一雙修長的大手攔住她的視線,溫熱的手掌捂住了她的眼睛。
回頭,右手輕輕推開那隻手掌。
隻見靳澤曜面無表情,幽暗的瞳孔裏卻透着深邃的溫柔:“你的決定是對的,不要懷疑自己。”
紫蘇側頭:“我怎麽可能同情她,我隻是在思考我和妹妹當初處于陌生的環境下,會是什麽心态。”
“走吧!”靳澤曜拍拍紫蘇肩,攬着她繼續前行。
打開車門,他把她扶進車裏,而木屋内的熊靜靜依然在尖叫。
上車坐定後,靳澤曜摟着紫蘇:“等下面把資料呈上來你就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了。”
“不用了。”紫蘇下意識地搖頭。
他的資料這麽久了都還沒查到什麽,她馬上就要離開了,他就算弄到資料了她也看不到。
“乖。”靳澤曜摸着紫蘇的頭發:“我告訴過你,有我靳澤曜在的地方就是你紫蘇的家。”
紫蘇眼神閃了閃,沒有出聲。
有他靳澤曜,她紫蘇會以一個情人的身份一直到死吧!
沒有反駁,紫蘇眼神黯淡,她把頭靠在靳澤曜的胸口說道:“現在回去嗎?”
“先去醫院驗DNA。”靳澤曜回答。
紫蘇緘默。
又是好幾分鍾過去了,靳澤曜要破車内的沉默:“熊靜靜這個女人交給我處理吧!”
那個女人既然敢做,就要敢當。
不過看這蠢女人的态度,隻打算隔離,不打算追究?
“不用這麽麻煩。”紫蘇果然搖頭:“找人盯着她,讓她永遠隻處于饑飽的狀态,時不時發一發小木的消息給她。”
“你太心軟了,這算什麽懲罰。“靳澤曜皺眉。
“怎麽會呢!”紫蘇輕笑:“如果熊靜靜是真的愛自己這個兒子,那她永遠吃不飽,親生兒子還比自己過得好百倍,卻不能贍養她,你說她這輩子能過好嗎?”
這是最溫柔的懲罰,卻也是最爲折磨人的懲罰。
人心出了問題,是無法治愈的。
“小壞蛋。”靳澤曜摸摸紫蘇的頭,不溫不火地指責了一句,話裏透着溫柔與寵溺。
“謝謝。”
“你我之間還需要謝字嗎?”靳澤曜不悅。
挑起紫蘇的下巴低頭吻上她的唇,他張嘴含着她的唇幾進幾退,口中的汁液濕潤她的唇,沒有猛烈的侵入,他一口一口,溫柔眷戀。
紫蘇垂着眼簾,完全不看近在咫尺的俊臉,她的眼睛隻留一條細縫,走神地任他親吻。
靳澤曜以爲她心情不好,也沒有強迫于她,時不時給她一記輕啄,最後覺得無趣,便摟着她玩起她完好的右手手指起來。
好不容易回過來,紫蘇的視線落在了車窗外。
突然,她覺得眼前的景色挺眼熟的。
西嶺歡樂谷?
紫蘇眼神一閃,問了一句:“現在離醫院還有多長時間?”
“大概十多分鍾,快到了。”衛見師接住話頭。
“我才從醫院出來,不太想去,附近有沒有什麽公園之類的把我放下來。”紫蘇看向靳澤曜,問他的想法。
靳澤曜緊盯着紫蘇,似乎要看透她一般,視線餘光落在車窗外,看到那個半荒棄的歡樂谷,摟着她的腰的手臂收緊。
紫蘇第一時間感受到了,她低下頭:“剛才的話當我沒說。”
也對,她逃離他的計劃這麽顯眼地被曝光,他怎麽會讓她離開他的視線。
“停車。”靳澤曜突然發布命令。
迷人低沉的嗓音讓紫蘇驚愕地猛地擡頭看向靳澤曜。
靳澤曜松開她的腰,手臂從她腰間抽出來,他淡定地凝視着她的臉:“不要亂跑,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辦完事我就來接你。”
紫蘇一臉驚訝:“你答應了?”
這可真是意外的驚喜。
“趁我改主意之前,下去。”靳澤曜沒好氣地瞪了紫蘇一臉,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還是那麽冰冷。
要不是敏感地察覺到她内心的悲哀,他是不會放她下車的。
紫蘇抿着嘴笑了笑:“謝謝。“
說完,她半蹲起來想從靳澤曜身上翻過去,推門下車。
當紫蘇一隻腿跨過靳澤曜的腿時,他拉了她一把,靈敏地避開她腿上的傷口讓她雙腿岔開腿坐在他的腿上。
“剛剛才說了我們之間不需要謝,你忘記了。”靳澤曜傾身,貼着紫蘇的唇說道。
錯愕還挂在紫蘇臉上,她被靳澤曜再一次吻住。
靳澤曜狂熱地攝取紫蘇嘴裏的清甜汁液,直到她跪坐不住,一直發抖,他才松開她的唇。
“去吧,等會我帶好吃的接你。”靳澤曜拍拍紫蘇的屁股,右手拉開車門。
紫蘇用牙齒咬自己下唇裏面的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深深看了他一眼之後,下車。
與此同時,衛見師也同步從副駕上下來,他快步繞過紫蘇去開後尾廂。
紫蘇的羞恥變成疑惑,當看到衛見師從尾廂拿出一隻精緻美觀的拐杖時,她一臉複雜,不知道該高興呢,還是該氣急敗壞。
她還沒有殘到要用拐杖代步的地步吧!
“柯小姐注意安全,這支拐杖是一支變異微型手槍,裏面有六發子彈,這個手柄向左旋轉360度就會出現一個明顯的按鈕,這個按鈕就是開槍的扳機。”
衛見師說完,還給紫蘇示範了一下。
紫蘇看到後一臉驚訝地挑挑眉頭:“他準備的?”
衛見師微笑着把拐杖還原,把它擡平遞給紫蘇:“少爺新手制作的,慢您有危險。”
感動從紫蘇心底閃過。
最後她還是保持平靜的臉,接過拐杖點點頭:“謝謝。”
說完,她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向西嶺歡樂谷走去。
靳澤曜坐在車裏,一直等紫蘇進入西嶺歡樂谷他才命令:“等會直接去歡樂谷接人。”
車子啓動,副駕的衛見師忍不住說道:“少爺對柯小姐越來越好了。”
以少爺獨占狂躁的性格,居然肯主動放人,不得了。
“不管小木到底是不是我的兒子,讓她陪着去驗DNA,她不會高興的。“靳澤曜冷靜地分析,不像是在說自己的事。
三年前的潋滟号,他非常清楚他根本沒有捅進去,也沒有洩出來。
從未有過女人的他隻想清涼,他摸了那個女人,蹭了那個女人,甚至他那個女人脫光了兩人不住地翻滾,但是他連親吻都沒有給那個醜女人,更不用說其它的了。
他隻跟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