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得罪人了?”紫蘇遲疑地問了一句。
特工組織接追殺任務從來不搞大場面,一向以暗殺爲主的,現在這情景絕對不是特工組織的人做的。
難道是傭兵組織的人想把靳澤曜拉下王者之位,取而代之。
不太可能啊!
靳澤曜的身份并不是那麽容易暴露的,她彙報的資料雖然有質疑,但是資料隻有首領才能看到,并不……
不對,上次在永湖島遞資料的時候,是一個新人特工接收的。
會不會有叛徒?
“……”靳澤曜看了紫蘇一眼,默不出聲。
沒眼力見的女人,這世上有他不敢得罪的人嗎?
“還是傭兵組織裏有不怕死的人來挑戰你?”紫蘇突然想到了道上一條死規矩。
五個頂尖行業王者之名是可以更換的,五年一次機會,誰有自信,那麽可以去首領那裏提交申請,通過上一任王者的試煉之路成功活着,那麽就可以有一個月的時間挑戰當任王者。
傭兵之王,日帝在任12年,公布出來的被挑戰人次隻有1人成功從試煉路出來,但重傷出來的根本沒有機會挑戰當任王者。
特工之王,修鳴在任15年,公布出來的被挑戰人次2人,失2人均挑戰失敗。
道術之王,婁縷在任26年,公布出來的被挑戰人次1人,也失敗。
暗夜之王,耀光在任2年,這位是新晉王者。
異能之王,和雁在任18年,公布出來被挑戰人次5人,據說第1任挑戰者差一點點都成功了,可惜最後因爲一個小小的失誤敗了。
算起來,今年好像是傭兵之王的挑戰年了,上次動物公園的槍戰也是挑戰者計劃的一部分嗎?
這次的追車跟上次的追車絕對不是同一批人,上一次時間超過了1個月了。
到底是什麽情況,紫蘇想來想去都摸不着頭緒。
靳澤曜挑挑眉頭:“怕嗎?”
紫蘇驚愕地看着他:“還真是?”
“不是。”靳澤曜回答。
紫蘇一頭黑線:“不是你還問我怕不怕,到底是什麽人,你知道嗎?”
“這麽關心我,還說你不愛我。”靳澤曜面無表情地看着紫蘇,内心笑成了一朵花。
“誰關心你了,我是怕連累我好嗎?”紫蘇瞪他一眼,覺得這人真是的,總是自己腦補想要的結果,無藥可救了。
“缪缪,雖不能同生,共死其實也不錯的。”靳澤曜把紫蘇摟在懷裏,從容不迫地冒出一句。
紫蘇渾身的雞皮疙瘩全部都冒了出來。
她抿着嘴:“誰要跟你共死。”
嘴裏拒絕着,紫蘇卻呆在靳澤曜的懷裏一動不動,似乎身體下意識地做下了決定。
車子飛速地往前用S形在道路上狂奔,後面追蹤的車也緊追不舍。
紫蘇安靜地呆在靳澤曜懷裏,忽然她想到一個奇怪的地方,手指戳戳靳澤曜:“剛才一直跟在身邊的保镖團呢,這會怎麽不見?”
如果保镖團在的話,她們怎麽會這麽被動,一直用一種逃跑的狀态。
“現在才想到,會不會太遲了。”靳澤曜摸摸紫蘇的頭發,幽暗的眸子裏閃着不易察覺的眷戀。